第九章 洗髓 (第2/3页)
过测试,而是测试的内容只有部长们和北冥自己知道而已。
经过贺拔坚持不懈的多方打探,他知道北冥当年的测试项目中就包含这次第三轮比赛的内容,他是想来取取经的。
他毕恭毕敬地看着北冥。北冥看着他的样子险些笑出声来,要知道贺拔在军政部的实力不容小觑,除了几位部长外,算得上一号人物。士兵们也都相当听这位长官的话,在整个部里他人缘极佳。北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刚要开口,贺拔突然打断了他:
“等一下!本部长!”
北冥被卡得咳嗽了两声。
“对不起,对不起!本部长!”
“咳咳,你倒是挺有本事,还打听出了我的事。”北冥试图掩盖自己咳嗽时的窘样,故意拿出一副腔调。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部长!”贺拔看北冥没有拿眼横他,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庆幸万分,哪还会注意到北冥卡住时的尴尬样子。
“你……”北冥又要开口。
“哎!等等等等!本部长!”贺拔又打断了他,“您先别说话。”贺拔阻止道。
北冥的眉毛抖动了两下。
贺拔赶忙道:“本部长,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突然又觉得不应该问您了!”他挺直了身板,一本正经地说着。
“为什么?”
“那样对小音不公平!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这么做!”
小音?听上去两个人很熟嘛,不是应该叫她第五吗?北冥心里闪过一丝念头。
“我说了我打算告诉你了吗?”
“啊?这样啊!啊哈哈哈!”贺拔站在一边自己傻笑,“那,那,那我没事了。本部长,我先走了,您忙吧!”贺拔说完转身就走。刚抬腿,又转了回来:“那个,本部长啊。”
“又有什么事?”
“您能不能告诉我当时您坚持了几天啊?”
“不能。”
第三天傍晚,梵音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整整睡了三天。此时她感觉自己木木呆呆的,脸也肿了起来。她浑浑噩噩地在床上坐了大半天,头发乱蓬蓬的看上去像个小疯子。这一觉把她睡得七荤八素,颠三倒四,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
第四天,她使劲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都在咔咔作响,哼哼唧唧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门,睡眼惺忪地来到盥洗室,用温水洗了把脸,刷了刷牙,来到了客厅。
第五天,崖雅和父亲正在随意翻看着影画屏播放的节目。影画屏和赛场上架起的大屏幕一样都是由长信草做的,每家每户都有,只不过尺寸要小得多。这几天影画屏各个频道播放最多的就是指挥官选拔赛,崖青山父女俩一次重播也没有看。
“梵音,你醒啦?”崖青山听见梵音走了过来说道。屋子里的灯火暖暖的,很惬意。
“嗯,我有点饿了,叔叔。”
“这就给你弄吃的去,你先和崖雅待一会儿,喝些水,口渴了吧?睡了这些天。”崖青山总是这样心细。梵音笑着点点头,来到崖雅身边坐下,崖雅把温水拿给她。
“小音,累坏了吧?”崖雅一双可爱的圆眼睛骨碌碌地看着梵音,“现在好点没?”她很心疼梵音,但是现在她也学会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梵音操心。
“好多了。”梵音冲她笑笑。
之后的两天里,梵音除了在院子里做些运动,拉伸拉伸自己的筋骨,再就是吃饭休息,放松得很。比赛那天,他们三个人锁好房门,崖青山背着一个大包裹和梵音来到比赛场地。这次的比赛地点不再是之前的竞技场,而是军政部所在的崖顶之上,碧海之端。原本梵音是不让崖青山和崖雅背这些东西上来的,因为她知道这一战耗时甚久,父女二人没必要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她更愿意让他们回家休息几日再过来。当然这个想法被父女俩断然拒绝了。
三人来到崖顶上,那里密密麻麻的,已经来了不少观众,好多人都带了帐篷睡袋,看样子是要陪着选手们奋战到底了。梵音离开父女俩,准备走向备战区,只见崖雅扯着嗓子大叫道:“小音,加油!你是最棒的!”崖雅第一次这么大声说话,一张小圆脸憋得通红,两个小拳头攥得死死的,激动地看着梵音。
“你在大叫吗?”梵音扬起一条眉毛问道。
“是的!”崖雅大声回答着。
“我又听不见,你费那个力气干什么?”随后梵音笑靥如花,乐得像朵向日葵,“知道啦,我先走啦,你们赶紧找个好位置吧,不然被人抢空啦。”梵音回过身去,冲他们招招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向这对姐妹看了过来,大家窃窃私语,似乎不太想让她们听见。可当他们看见这两个小女孩在茫茫人海中伫立时,似乎有一种无名的力量让他们停止了讨论,一个个安静地坐了下来。他们时不时地会对崖雅投去目光,更多的是看向走进备战区的梵音。不少人是带着自己的孩子前来观战的,他们看着身边的孩子,那年龄似乎和梵音她们差不多大,甚至比她们还大些。崖雅身边陆陆续续地来了很多朋友,都是游人村里一起逃出来的乡亲伙伴们,大家围坐在一团彼此依靠着。每个人都带了好大一包东西,他们没有告诉梵音,只想着别影响到她比赛。
“青山、崖雅,你们在这里呀?那我们也坐在这里吧。”说话的是友友街花时店的老板大叔,他带着一家几口前来观战,花时店也被他落下了门脸,看样子是准备等到比赛结束之后才回去。
“您也来啦。”崖青山客气道。
“嗯,前两次都没来,这一次怎么也要来看看啊!”大叔大声说道。崖雅偷偷低下了头,她不知道大叔为什么来,她想大概是为贺拔加油来的吧。崖雅眼眶涩涩地躲了起来。
“唉?崖雅,你们也没准备些加油的东西吗?”大叔冲着低头的崖雅说道,他随手翻弄着自己的包裹,从里面抽出一个条幅:“喏,给你这个。我和我老婆准备了好多,想着是给孩子们用的。”大叔顺手把条幅递给了崖雅。崖雅接了过来,只见红色的条幅上面写着几个金灿灿的大字:“梵音!加油!”崖雅看着,几颗滚烫的泪珠瞬间落了下来,她笑着擦干眼泪对大叔大声说道:“谢谢大叔。”
“不客气!”大叔豪迈地回应道,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善良的笑容。
比赛即将开始,崖顶的绿地上早已坐满了人,这次不仅崖顶两侧架起了大屏幕,更有一块巨大的影画屏凭空出现在悬崖以外的天空上。就像一个巨大的风筝,千方有余,现在它的上面映现着崖顶的所有观众。大家惊奇地看着这张巨大影画屏,兴奋地朝它挥着手晃着旗。
“啊呀呀!这通信部越来越厉害了!小音你看,好看不?”贺拔站在选手场地上和梵音说着话,瞪着大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还喊着梵音一起看。旁边负责备赛的唐酉推了一下滑下鼻梁的眼镜,心里想着真给军政部丢人。不过他也忍不住时不时看向影画屏,偶尔趁人不注意时扭动一下自己胖胖的身子,试图从影画屏上找到自己。梵音看着他们两个一脸好笑。
“啧。”贺拔在一旁轻轻啧了一声,皱起眉头。
“怎么了?”梵音开口道。
“我有点紧张。”
梵音以为自己看错了,一时没有搭话,继续看着贺拔。
“我说我有点紧张,今天这个比赛不适合有人观赛,影响发挥。”贺拔在一旁不情愿地咕哝着。
“没什么啦,反正咱俩在下面也看不到他们,而且海浪那么大,咱们也听不见他们喊话。”梵音安慰道。
贺拔茫然地回过头来看着梵音,半天张开口说道:“你在安慰我吗?”
“是啊,你不是说你紧张吗?”
贺拔突然向下撇了撇嘴角,小声说道:“你人真好……”
梵音冲他笑了笑,没再说话。不一会儿在临时搭建起的裁判席上有人开始讲话,这次讲话的是北唐穆仁,雄风依然,声如洪钟。这是挑战赛的最后一场,他慷慨激昂的宣讲振奋人心。贺拔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跃跃欲试。梵音则静静地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北唐穆仁宣讲完毕,裁判员大声宣布:
“挑战赛三战两胜制,最后一回合,洗髓,正式开始!”裁判员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谁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的比赛会坚持到最后一场。所有人震天呼喊着,锣鼓喧天,响号齐鸣,天空的飞鸟唰唰散开,海里的鱼群嗖的一下钻回海底。比赛即将开始。
唐酉再三询问两个人的状况,二人都表示没有问题。他便递给二人一人一根绳子。那是一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粗线麻绳,如果两根麻绳卷在一起,就比梵音的胳膊还粗。绳子的一端被牢牢地拴在地上的铁钩上,铁钩深深扎入地底,船锚一般力承万钧。人们看着二人准备时的画面,摸不着头脑。大家至今不太明白二人接下来要比赛的项目是什么,只是听说这场比赛要持续数天。
梵音这一日穿着旧衣,宽大的白色上衣和略微松垮的浅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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