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八章 拥吻姬菱霄 (第2/3页)
。一个人趁着夜色跑了出去,三闪两闪消失在被照得锃亮的训练场上,让人以为自己看花眼。此时,距离天阔不远处,凌野的床铺上空无一人。
最后的两天军训,梵音再没表现出任何异样,雷鸣天也在隔天后停止了。军训返程的大巴车上,学校按学院分配了人员,天阔和梵音坐在了一起,崖雅去了另一辆车。一路上,梵音默语,天阔不言。到了学校,同学们都兴奋地来到自己的新宿舍,梵音和凌烟同是哲学系被分在了同屋,崖雅则和她们不在一栋楼里,这让她很郁闷。
“天阔,你出来一下。”梵音放下行李,在手机一头对天阔喊话道,语气冷漠。一分钟后,二人来到了学校的路口碰面,颇有默契。
“你哥是怎么回事?”梵音见面便问。天阔一怔,似乎被这莫名其妙的问话惊住了,他不明白梵音的意思。梵音不愿磨叽,跟着道“:北冥和姬菱霄在一起了?”
天阔听完大惊,睁着眼盯着梵音,好像不曾料到她会知道。一时间,天阔语塞,竟没有应对。梵音冷笑一声,军政部参谋长也有难以启齿的时候?不可能!
“他们两个,是死是活?在东菱,还是在这里?”梵音咄咄逼人道。
“梵音!你听我说,我哥他……”
“我问你他是死是活!在哪里?”梵音道。
“活着,在这里。”
“人呢?”
“我不知道。”
“和谁?”
“不清楚。”
“姬菱霄?”梵音双眉渐渐立了起来。
“小音,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我找了你半天,电话不听,微信也不回。”崖雅从远处跑了过来。梵音未回头,余光之下看见崖雅正胆怯地看着天阔。梵音眉头一皱,你找帮手,想干吗?糊弄我?没门!“我问你话呢,说话。”梵音的态度愈加冰冷。
“从时空隧道逃脱时,情况恶劣,我不清楚他的具体状况。”天阔道。
“也就是说,姬菱霄当时也在场?”梵音紧追不舍,从头到尾天阔都在对她说谎!崖雅是“帮凶”。梵音的脑子飞速运转,戾气横出。“东菱出事的那年,是何年?”梵音道。
“你现在……”天阔不确定梵音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看状况似乎越来越接近离开东菱之日,可她猛然提起姬菱霄又是什么状况?照理说,她应该不清楚才对啊。
“列国豪宴之后,三国出征大荒芜。”梵音道。
“就是这一年。”天阔道。
一切问题结束,梵音呆在当下,神思倦怠,两眼无神,激烈的思绪渐渐平静了下去。
“小音。”一个声音从大路尽头传来,好像相隔千里,虽渺茫但确定。梵音混沌的听力被这浑厚的坚定点亮,让她从当下的迷茫转醒。她转身朝大路尽头看去。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肩膀上落座着个精灵般的紫发小女孩。梵音惊讶地张口:“呃!”一个猛烈的冲击,梵音被那人瞬间由远及近撞进怀里。
“小音!”那人猛喊出来“,小音!”
“雷落……怎么是你?雷落!”梵音亦万般激动地揽着雷落的虎背熊腰。雷落一个大男人,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了下来。九百昆儿在雷落肩头,皱着小鼻子,看着他,眼神有些黯淡。
“我可找到你了,小音!我可找到你了!”雷落站在学校大马路上大喊,“你没事吧!你,你,你怎么好像变年轻了?”雷落把梵音从怀里扳出来,左看右看。
“你怎么过来的?”比起雷落的语无伦次,梵音反而冷静得多。
“我,我抓了一个时空灵,从东菱过来的。”雷落道。
“什么?”梵音满脸疑惑,“时空灵?”除了时空术士还有时空灵?梵音错乱,她有些听不懂雷落的话,她此时还不能把过往的一切全部串联起来。“东菱有时空术士,西番还有时空灵?”梵音疑惑道。
几人同时异样地看向梵音。
“梵音果然还是混沌的。”天阔心中暗道,“可哥哥和姬菱霄的事,她又是怎么……不应该啊……”苦思无解。
“小音,你?”雷落疑惑道。
“我的记忆受损,还没能完全恢复。”梵音解释道。雷落只上下打量着梵音,不再提问。
“只要你没事,什么都好。我这就想办法把你带回弥天。”雷落道。
“雷落,你要干吗?”天阔沉声道。
“我们的事,用不着你们东菱人管。”听口气,雷落来者不善,说完便要拉走梵音。
“不行。”天阔出手阻拦。
“就凭你?”雷落怒推天阔。
“雷落。”梵音出声制止。
“梵音!他们兄弟俩把你害成这样,你还替他挡什么!若要是在弥天,我早就把他宰了!”雷落怒道。
“你说什么?”梵音与天阔异口同声道。
“要不是因为那个杀千刀的,你会这样?你还替他们北唐家卖什么命!真替他准备给东菱国正厅的聘礼吗!”雷落怒不可遏。
“雷落!你胡说什么!”天阔喝道。
“你那硬不起来的哥和姬菱霄那个贱人早就勾搭在了一起,趋炎附势国正厅,还敢吊着小音不放,害她如今这般!现在他又藏在哪儿了?我打死他!”雷落说着四处乱寻,找到梵音的喜悦让他忘了北冥的存在,现下一看,北冥并不在这里。天阔冲了上去,对着雷落就是一拳。
“你他妈的说话干净点!”
“你说什么……”梵音木讷地看着雷落“,你说什么……”
雷落与天阔本要开打,忽见梵音这般,闭了嘴。
“我问你说什么!”梵音大喊一声。
雷落忍了忍道“:北唐北冥和姬菱霄订婚,你……忘了吗?”
梵音虚喘着,双眼迷茫,痛苦渐显。
“小音……”刚才雷落突然出现,又是一片混乱,这时崖雅才得空护到梵音身前,“小音,你没事吧?”
“他说什么?”梵音茫然看着崖雅道。
“不是,不是那样的……”崖雅看见梵音这样,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似要辩解道。天阔忽然伸手拖住了崖雅,阻了她说话。
“你让她说话啊!”梵音语带攻击,冲着天阔嚷道,“你说啊!”天阔脸色异常难看,再不如以往镇定自若。“说话!北冥和姬菱霄是不是订婚了!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天阔咬紧牙关,难以启齿,目光竟躲了梵音去。梵音一颗心似沉到海底,碎得稀巴烂,双眼一合,晕了过去。
那一日,梵音在国正厅见到北唐北冥与姬菱霄拥吻,当下神志昏蒙,从国正厅逃也似的离开了。一天一夜,她闷在自己的房间不敢出门。崖雅连续十几张信卡追问,却不见回应。雷落和九百昆儿在国正厅与太叔公议事完毕赶回张乐乐家与旧友团聚,却迟迟不见梵音来到,无心吃饭,索性赶去军政部,寻找梵音。
北冥深夜回到军政部,略显疲惫,死气沉沉。主将顶层的守卫看见北冥归来,恭敬地走上前去询问:
“主将,需要给您备些餐食吗?”此时已是夜晚十时许。
“不必了。”北冥敷衍道。
“是。”士兵得令,预备退下,临走时不禁道了一句“,您和副将都不用些吗?”
北冥转身“:副将回来了?”
“报告主将,副将下午五时就回来了,一直在房间没有出来。属下不敢前去打扰,但副将也是没进晚餐。”
他们不是说好了今晚朋友聚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去吗?北冥想着,让士兵退下了。他在自己门前驻足少时便转身走到梵音房间,轻叩了两下门。梵音房门外常年悬浮着一枚凌镜,如有人来找她,自会传送到她身边的凌镜内。若她在合眼休息,凌镜会凑到她面庞轻轻转动,唤她起身。
北冥在梵音门外候着,见没有回应又轻轻叩了两下,等了片刻还是无声。“怎么了?”北冥心中纳闷,有些担心。远处传来脚步声,雷落与崖雅一同赶了过来。崖雅看见北冥出口道“:北冥,梵音在里面吗?”
“在。”北冥道。一道带敌意的目光向他投来,雷落眼带不满,北冥亦是不爽。
“怎么一直不回信呢?害我们好找!”崖雅有些怨气,“小音,你在里面吗?开门啊。怎么回事?”“她在里面干吗?”崖雅又问北冥道。
“我也不知道。”北冥道。
“你们不在一起吗?”崖雅道,她以为梵音有事是与北冥在一起。北冥刚想否认,梵音的房门霍然打开了。
一个脸色异常难看的人出现在梵音房间。崖雅吓得猛然向后退了一步,愣了半晌才迟疑道“:梵音?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只见梵音直勾勾地看着前面。面前站着三个人,她却像盲了一样,目不识物。一个难听的声音从梵音喉咙中发出,像是隔夜的嗓子,如鸦语般沙哑:“回去吧,我要休息了。”说罢,梵音掉头就走。
“怎么了?不舒服吗?”北冥在她身后关切道。
梵音背对着他,怔了一下,下一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第二日,列国的欢送晚会如期进行。北冥率军政部一众指挥官到席。梵音在侧,二人一路上均是一言不发。到了国正厅,诸国欢聚,为征伐大荒芜之战鼓舞。稍后,清新雅曲在国正厅缓缓升起,沁人心脾。各国的青年才俊纷纷邀请在场的美丽女士共舞。祁门壮了壮胆子走到崖雅面前“:崖雅队长,可否请你一舞?”
先前崖雅还觉得祁门这人帅气有趣,朝气幽默,此时忽然被他邀舞,大呼意外,圆润的小脸一下子红了。还未等她想好如何应对之时,只听一个冷漠的声音道:“不好意思,崖雅已经被我邀请了。”天阔站在崖雅身后冷着脸。
“哎?”祁门挑起眉毛,怪声道。下一刻,天阔拉起了崖雅的手轻轻走进舞池。舞池空旷,可供一百对舞伴随性起舞。天阔站得笔直,恭敬对崖雅道:“我能请你跳支舞吗?”眼神坚定,熠熠生辉。
崖雅突然间手脚冰凉,看着天阔,紧张得不会言语。天阔微微一笑,把手请到了她的小手旁,只待崖雅轻轻扶上。崖雅指尖轻动,碰到了天阔的手指,下一秒,便被天阔攥在手心,轻舞起来。
梵音坐在军政席上双眼无神,喝着冰水,一杯接着一杯。其间雷落与她闲话,后又被昆儿叫走了。昆儿喜欢这曲子,要雷落陪她跳舞,雷落原本不想,可这舞曲实在动听,他也心动,便随了昆儿去。
虽说昆儿个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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