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阈限游戏展览馆 > 第十一章 迷雾无人盛夏小镇(8)

第十一章 迷雾无人盛夏小镇(8)

    第十一章 迷雾无人盛夏小镇(8) (第1/3页)

    他将地窖入口伪装好,告诉莉亚自己要去侦查,天亮前回来,并约定了一个简单的敲门暗号:连续四声轻响,停顿,再一声。

    重返教堂的路在渐浓的夜色和迷雾中显得更加漫长和危险。他格外小心,几乎是一寸寸地挪动。

    当他终于抵达教堂时,厚重的木门内传来比昨天更嘈杂、也更紧绷的人声。

    推门进去,里面的情景让他心头一沉。

    LED灯依旧亮着,但光线似乎都集中在了教堂中央。

    人数比昨天少了。张海、林澜、王猛、张小雨、李默都在,小陈也在角落。

    不见了阿飞,也不见了另外两个白天见过但没交流的玩家。多了三个生面孔,两男一女,看起来是一伙的,穿着统一的深蓝色作训服,装备精良,神情倨傲。

    为首的是一个剃着平头、脸颊有一道浅疤的高大男人,他正站在布道坛前,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规矩就这么定了!所有找到的物资,从现在起,全部上交,统一管理分配!武器除了自己绑定或特别申请的,也要登记!晚上守夜,由我们‘北十字星’小队安排!不服从的……”

    “凭什么?!”一个柏溪柯有点印象的、白天单独行动的瘦高玩家站了起来,脸色涨红,“我们找到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们?”

    “就是!”另一个戴眼镜的玩家也附和道,“你们才三个人,就想指挥我们所有人?”

    平头男人——他自称“雷豹”——冷笑一声,甚至没见他如何动作,站在他侧后方的两个作训服男人,一个脸上有麻子,一个眼神阴鸷。

    已经动了。动作快得惊人,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

    麻子脸一个箭步上前,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砍在瘦高玩家的颈侧,那人哼都没哼就软倒在地。

    阴鸷男则几乎同时一个扫腿绊倒戴眼镜的玩家,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反剪双手,轻松卸下了他腰间别着的一把消防斧。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干净,狠辣,充满威慑。

    教堂里一片死寂。张海等人脸色铁青,但看着对方手中的自动步枪和那股悍匪般的气势,没有人再出声。小陈缩了缩脖子,李默低下头,张小雨紧紧抓住父亲的胳膊。

    “就凭这个。”雷豹拍了拍腰间一把造型粗犷的手枪,目光扫过全场,如同鹰隼,“在这里,力量就是规矩。我们‘北十字星’有经验,有装备,能带领大家活下去。但前提是,听话。把物资交到那边,”他指了指侧廊武器柜台旁边临时堆起的一堆背包和袋子,“然后过来登记。别耍花样。”

    人群在沉默中开始缓慢移动,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屈辱、愤怒和恐惧。柏溪柯心脏狂跳,他知道自己不能留在这里。交出所有物资和武器,等于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他慢慢向后挪动脚步,试图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中央时,悄无声息地退向门口。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大马力的蜜蜂狠狠蜇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视野瞬间模糊、旋转,一股强烈的麻痹感以惊人的速度从脖颈蔓延向全身。

    他试图转身,看到那个阴鸷男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门边,手中拿着一把造型奇特、像是弩枪但更小巧的装置,枪口对着他。

    麻醉镖……这是他的最后一个念头,随后黑暗便如潮水般涌上,吞没了所有意识。

    ……

    寒冷和坚硬触感将他唤醒。

    头痛欲裂,嘴里有股铁锈和药物的苦涩味。

    柏溪柯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他发现自己被反绑着双手,扔在教堂侧廊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背后是冰冷的石墙。嘴里被贴了厚厚的胶带,只能从鼻腔发出粗重的喘息。

    窗外一片漆黑,浓雾在彩绘玻璃窗外翻滚,偶尔有微弱的光闪过,映出光怪陆离的图案。

    教堂主厅那边有昏暗的光和人声,但听不真切。

    他身上的背包、***、复合弩、箭袋、所有工具口袋……全都被洗劫一空。只有贴身的衣物还在,带来微不足道的保暖。

    愤怒、后怕、还有一丝绝望涌上心头。

    他太大意了,低估了人性的恶在绝境中发酵的速度。

    那个“北十字星”小队,根本不是什么保护者,而是趁乱建立统治的强盗。

    不能坐以待毙。

    他强迫自己冷静,开始观察周围。

    被绑住手腕的是粗糙的尼龙绳,系得很紧,但并非专业手法。

    他尝试扭动手腕,皮肤立刻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他忍着痛,一点点调整角度,试图找到绳结的位置或者稍微松脱的缝隙。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汗水混着灰尘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刺痛。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主厅那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有人开始休息。

    守夜的人可能在打瞌睡,或者注意力不在这边。

    终于,他感觉到绳索似乎因为他的挣扎和汗水而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他看到了希望,更加拼命地扭动、摩擦。手腕的皮肤肯定已经破皮流血,黏腻的触感传来。

    他顾不上那么多,将身体重心偏移,利用腰腹力量,一点点蹭着墙壁站起来。他记得旁边不远处有一张倾倒的木桌,桌角碎裂,露出参差不齐的木茬。

    他像一只笨拙的虫子,弓着身子,一点点挪到木桌旁。然后背对桌角,将被反绑的手腕凑上去,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

    “嗤啦……嗤啦……”

    粗糙的木茬刮擦着尼龙绳和早已破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