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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班师!曹丕的结局,与魏文帝最后的挣扎

    第195章 班师!曹丕的结局,与魏文帝最后的挣扎 (第3/3页)

蛮人渠帅互相捉着手臂,大跳着蛮族的舞蹈,那粗犷的舞步踏得尘土飞扬。

    看着丞相手持羽扇立在高处,目光扫下时,嘴角那一抹翘起的笑意。

    望着万千百姓在底下的欢颜————

    这便是汉夷和睦啊!

    自从今年二月出发,至今七月,入南中征战已近半年。

    先定,诛朱褒,祭常房。

    後取益州郡,孟获降汉,换来各路渠帅归顺。

    再诛高定、雍闓,接应丞相治理南中四郡。

    及至今日,发石炮车从按草图制作,到破城如喝水吃饭一般娴熟。

    再到探查铜铁,广开矿脉,大有收获。

    更在这期间,修路、制火药、通航、筑坝、造出混凝土、运铜运铁、造出滑轨车,为将来北伐打下基础————

    再到最终收服南人之心,抽取两万余众随同回往成都,壮实了大汉军力。

    刘祀此刻望着面前这派的宏大景象,心中一时间都有些恍惚起来————

    也只半年不到而已啊,自己竟然做了这麽多的事情吗?

    他一时间感慨良多。

    便在此时,耳畔再度响起「汉南一家————汉南一家————」的齐声欢呼声音。

    再望着这幅热闹场面,刘祀的嘴角翘的更高了————

    数日之後。

    大军班师之日。

    孟获、爨习等大族掌舵人,跟着刘祀与丞相回往成都受封。

    南中十余大姓,连同他们族中有些学识的子弟,都被大汉带回成都以考核受封为由,分化了出去。

    此举既能瓦解南中势力,又能从中挑选可用之才,组建人才梯队。

    汉军新编的五部无当飞军,共计一万三千余人,如今也已跟随在後。

    加之先前调往越的万余人,此番从南中带回的兵力,真可谓收益不少。

    将要启程之际,李恢率南中留守诸将,在味县城外相送。

    李恢拱手道:「大王、丞相,此去一路请多保重。臣在南中,定当竭力尽忠,妥善处置南中事务。」

    ——

    闻言,刘祀快步走上前去,紧紧握住了李恢的手。

    「李都督,南中便交托给你了。」

    他看着李恢的眼睛,语气沉稳而真挚,只说了三个字:「孤信你。」

    只这三字,便已足够。

    李恢浑身一震,双眼微微泛红,重重拱手道:「臣,定不负大王所托!」

    随後,众人皆是前来道别。

    刘祀远远望到那旁李休、老黑、大牛的身影,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三人快步上前,齐齐拱手。

    刘祀看着他们仨,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舍,又带着几分欣慰,郑重言道:「先前在孤身旁时,你等乃是个小小亲兵,自然不知稳重。但如今各领矿藏,督於南中各地,今後当要沉稳些做事,少些毛躁才是。」

    李休率先动容,拱手道:「属下本不过将死之人,当初得大王相救,如今守戍一方,自当为大王竭忠,不敢有丝毫懈怠。」

    见李休如此郑重,刘祀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言。

    大牛随即跪地道:「大王待我恩重如山!从此便算是在此紮根,也必定把事情为大汉办踏实了。我虽是粗人,也懂得这个道理,敬请大王放心!」

    闻言,刘祀弯腰紧紧攥住大牛的手,又拍了拍他。

    这憨厚汉子的眼眶已经红了。

    岂料,到老黑这儿,画风突变。

    老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张嘴便是一通哀求:「大王!千万要抓紧多养些会干事儿的弟兄们啊!将来把他们派过来,好把我等替回去!」

    他一脸苦相,越说越是急切,那副嘴脸生怕再不说,後面就没机会了:「咱的大王啊,老黑都快奔四十了,连个婆娘都还没娶!再在这深山老林里待上几年,家中绝了後嗣怎生了得?」

    「大王,您得记着我们啊!」

    此言一出,周围的亲兵们差点没笑岔了气。

    李休在旁捂着嘴,大牛更是趴在地上直抖。

    刘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最後憋着笑道:「知道了。」

    章武四年七月。

    南中诸郡息平。

    汉中王祀、丞相诸葛亮分定四郡为七,於味县郊外神王岭歃血盟誓,终收南人之心,拔南中之兵两万余众,以回蜀中。

    七月出发,归来之时,已是九月,又赶上了一年秋粮丰收。

    便在刘祀他们刚刚到达成都郊外之际,放眼望去,官道两旁的稻田已是一片金黄,沉甸甸的谷穗压弯了禾杆,秋风拂过,稻浪翻涌,如同一片金色的海。

    ————

    田间的百姓们正在忙碌着收割,远远见到大军旌旗,纷纷直起腰来张望。

    有人认出了那面「汉」字大旗,登时便欢呼起来。

    「王师回来了!」

    「大军凯旋啦!」

    与此同时。

    魏境,洛阳。

    如今之曹丕,已是彻底卧床,不能起身。

    朝事迫不得已而荒废,开始卧床的几日,还能坐在榻上听听群臣上表,稍作些处置。

    但伴随病情越来越重,病体每况愈下,这许多事便顾不上了,如今便只能苟延残喘。

    这位曾经风光到不可一世的魏国皇帝,如今每日昏迷与清醒交替,气息越发的微弱,脉更如游丝一般,时明时灭。

    医官们束手无策,只能以汤药吊着为他续命,但即便如此,又能支撑多久呢?

    寝殿之中,帷幔低垂,香炉中的龙涎香已经压不住那股从病榻上散发出来的腐败之气——

    了。

    近侍们轮班守夜,每一个人的面色都是灰败的,不知是被那股气味熏的,还是被即将到来的变故吓的。

    曹丕的脚底,那块溃烂之处已经扩大了数倍。

    掀开裹脚的布帛一看,隐约已可见白骨。

    那段脚趾上的皮肉几乎烂尽了,露出了灰白色的骨节,上面还附着一层黑褐色的腐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太医令看到这一幕时,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面色煞白,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经此一事,失明至今已有两月余,如今任谁都看得出来,陛下将命不久矣!

    身为病人的曹丕,即便强逼刘协禅了汉家社稷,但到头来又能如何呢?

    人力终不比天力,再如何手掌大权,更不能逆生死、违背自然规律。

    金石难医,一日不如一日,无奈之下,即便强如曹丕,如今也只能接受命运了。

    他躺在病榻之上,双目紧闭,面色枯槁如同一具行将就木的乾屍。

    可即便到了这步田地,有一件事仍如一根刺般扎在他心头,令他至死都放不下。

    那便是太子大位的传续!

    因是不喜曹叡,其余子嗣又太小,即便重病至今,依旧执拗地未立继承人。

    如今身已将崩,回天乏术,太子究竟该以何人为继?

    此事不仅影响到接下来曹魏的存亡,也将直接影响到接下来大汉北伐的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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