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鲸吞天下 > 第196章 白糖的威力,曹丕短寿两年,被我活活挤兑死的?

第196章 白糖的威力,曹丕短寿两年,被我活活挤兑死的?

    第196章 白糖的威力,曹丕短寿两年,被我活活挤兑死的? (第1/3页)

    寝宫之中,香炉里的龙涎香已换了三回,可那股从病榻上沁出来的腐败之气依旧压制不住。

    曹丕躺在榻上,只有进气而无出气。

    如同一具行将就木的行屍,一言不发。

    郭皇后立於侧,板着一张脸,来回踱步着,那张精心描画过的面孔上,毫不掩饰此刻的不满、焦虑与不甘。

    反正曹丕也看不见了。

    郭皇后本无子嗣,父兄又皆早丧,在这深宫之中,她能倚仗的只有皇后这个名头。

    可皇后的名头再响,也要看坐在龙椅上那人是谁。

    如今曹丕将死,留下她这个无子无依的女子,孤零零在此,将来的处境可想而知。

    曹丕先前将长子曹叡过继给她作为养子,名义上她便是曹叡的嫡母。

    如今,自是要为曹叡夺这江山,稳固自己地位的。

    毕竟若换了其他幼子掌权,那些幼子的生母便会取代她的位置,到那时她这个无子的皇后,便什麽都不是了。

    可偏偏曹丕不肯松口。

    她先前已有两次进言,请立曹叡为太子,却皆被曹丕打断。

    且陛下发怒不止,骂得她面无血色,令她不敢再言。

    心中焦急至此,她已派人去福寿宫请卞太后去了。

    能否破局,全看今日。

    片刻後,帷幔微动,殿外宫人躬身让道。

    皇太后卞氏缓步而入。

    她已年过六旬,身形微佝,步履虽缓却仍端庄。

    这是半生被宫廷养出来的端庄气,即便到了这般年纪,仍不曾消减分毫。

    直到卞氏再度见到躺在榻上的儿子时,终於,那份端庄再也难以维持了。

    卞太后的眼眶瞬间一红了,嘴唇颤抖了几下,泪水夺眶而出。

    白发人送黑发人,从来都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事,莫过於此!

    老太太杵着拐仗,远远地抹了一把眼泪,颤抖着的声音紧跟着呼唤了一声:「儿啊!」

    闻言,曹丕挣扎着要起身。

    可他的身子已然无力,双臂撑了几下便软了下去,只得躺在榻上,珠泪横流,口中不断叫着:「母亲————母亲————请恕孩儿不孝————」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如同风中残烛。

    卞太后快步走到榻前,一把握住了儿子的手。

    那只手乾枯如柴,皮包着骨头,指节突出,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卞太后握着这只手,望着榻上的儿子,心知他已没有多少时日了。

    她擦乾眼泪,强忍痛楚,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开了口:「我儿今已如此,後事————可曾安排妥帖?」

    这等禁忌之事,曹丕本不想回答。

    问後事,便等於是在承认,皇帝你快要死了!

    此等催促等同於大不敬,敢如此催促皇帝者,也唯有其母亲有此份量。

    这话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你就要死了,赶紧交代交代後事————曹丕心中很不好受,但这又是母亲在问话,他无法回避。

    曹丕无奈地叹了半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卞太后见状,紧攥着儿子的手,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与无奈:「你父当初天不假年,未能亲自登临帝位。我儿替他完了这桩心愿,可却也叫为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此刻已是泪流满面,压低的声音更是抽泣哽咽着:「母亲也知你素来不喜叡儿,可如今已到此关头,再若不立太子,朝局定然要乱。」

    「况且,你父临终之时曾言,至今大业尚未一统,我儿命已至此,难道就一些计较也无?」

    闻言,曹丕愣了一愣。

    他再如何不想面对,可母亲都把话说到了这般地步,哪还有辩驳的余地?

    心中感慨一声,连娘都看出自己儿子将要下世了,那大概真的无望再留人世了!

    唉————!

    一念至此,曹丕心中更觉痛楚。

    但在母亲的言语下,终究是被撬开了牙关。

    「母亲————孩儿知道了。」

    卞太后见他松了口,紧攥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趁热打铁道:「你虽有子嗣数人,早夭者多,余下却皆是孩童。叡儿本是长子,万不可废长立幼啊!

    「」

    「何况你今已病入膏盲,这深宫中将来只剩下我两个女流之辈。一旦朝中权臣弄权,独霸朝纲,你父当年打了半生之基业,岂不拱手让人?」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眼眶又红了:「我儿下到九泉,又有何面目去见你父?」

    「将来为娘下世,又有何面目登临你父门前呢?」

    见母亲如此说,曹丕心头更觉压着一座大山,沉重的无法呼吸。

    话已至此,他便不能再犹豫了,理性告诉他,这番话是对的。

    之所以自己如今这番理性被阻止,完全是因为愤怒与不甘,他咽不下这口气!

    但最终,曹丕还是改了口:「母亲所言极是————儿子会立叡儿为太子,但请母亲保重身体,不必再为此事忧心。

    「」

    「如此才好,唉,我苦命的儿啊————」

    一时间,母子抱头痛哭。

    卞太后佝偻着身子,颤巍巍地将儿子的头揽在怀中,老泪纵横。

    哭了许久,方才缓缓起身,擦乾泪痕,一步一回头地离去了。

    三日後。

    嘉福殿上。

    陈群、司马懿、曹真三人跪在榻前。

    ——

    一旁,二十岁的曹叡侍立在侧。

    这个年轻人面容清俊,目光沉静,身形虽略显单薄,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他跪在那里,面上带着几分悲戚之色,目光却始终低垂着,不敢与榻上的曹丕对视。

    郭皇后将曹丕缓缓从榻上扶起。

    只是这半坐起来的一阵挣扎,便令曹丕面色更加惨白,额头上汗水直冒,疼得龇牙咧嘴。

    他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上哪还有半点血色?

    「叡儿在何处?」

    望着曹叡的方向,曹丕虽然什麽都看不见,但还是冲着那个位置点了点头。

    此刻,曹丕的喉头耸动了片刻,强忍着厌烦,终究还是开了口。

    他心中虽烦,面上却反倒换了一副慈父的模样,语气温和得如同寻常父亲在嘱托儿子:「叡儿。」

    「儿臣在。」

    曹丕伸出一只枯瘦的手,虚虚地指了指榻前跪倒的三位托孤大臣:「这三人,连同你那在外镇守的族叔曹休,便是朕为你准备的四位辅政忠臣。有他等在,大魏江山便可稳妥。」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切记要多看,多学,将来成为一代明君,替朕与武皇帝完成尚未完成之基业。」

    曹叡在旁挤出几滴泪水,哭泣着跪倒在地:「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定不负父皇所托!」

    曹丕听着他的声音,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可到了这步田地,又能如何?

    他随後伸出手来。

    陈群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