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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刘祀:这太子袍服谁给我披上的?你们可真是害苦了孤啊!

    第199章 刘祀:这太子袍服谁给我披上的?你们可真是害苦了孤啊! (第1/3页)

    其实是刘祀自己的一桩私事。

    对於成婚这件事,他先前便有过思量。

    说来也不怕人笑话,这桩思量与家国大事无关,也与兴复汉室无关。

    纯粹是因为口臭。

    作为一个前世生活在现代的人,刘祀对於口腔卫生的要求,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要高标准。

    现代人刷牙用牙膏,每日早晚两遍,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到了这三国时代,所谓的「洁齿」手段,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饭後用牙签剔剔、抓一撮粗盐粒在嘴里搓搓、再嚼一根杨柳条叉开了往牙缝里捅捅————

    这便算是这年头最高端的口腔护理了。

    效果嘛,聊胜於无罢了。

    刘祀日常与老刘对坐议事时,这位大汉天子,堂堂一国皇帝,张嘴便是一口烂牙。

    老刘又是个好酒之人,日日不断地饮着米酒,那口中的味道————怎麽形容呢?

    口臭里面裹着一股淡淡的米酒香,你说臭吧,又不全是臭,你说香吧,那又绝对谈不上香。

    总之是一种说不出的异味,诡异得很,也冲鼻子得很。

    偏偏老刘说话又喜欢凑近了来,每回父子俩面对面谈事,那股子味道便扑面而来,刘祀只能运

    起十二万分的定力,面不改色地撑过去。

    这都还只是跟父亲议事。

    可大婚就不一样了。

    大婚之後,那是要与妻子做些亲密之事的。

    届时若是赵蕊也跟这时代大多数人一样,张嘴便是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气味,那这————

    这体验得有多差啊?

    人也容易丧失兴趣不是?

    一想到此处,刘祀便觉得这牙膏必须得赶在大婚之前搞出来。

    不为别的,就为将来这口腔卫生。

    他在脑中对着手机翻来覆去地查了好几遍,最终拼凑出了一道配方来。

    炒制後研磨极细的细盐,作为摩擦剂,负责清理牙齿表面的污垢。

    煅烧後的骨粉或贝壳粉,筛到极细後作为抛光剂,增强牙齿釉质的光洁度。

    丁香粉留香持久,兼有杀菌之效,乃是天然的口腔消毒剂。

    薄荷粉清新口气,效果强烈,这便是最大的口气清新之物了。

    最後以蜂蜜作为粘合剂,将上述诸物搅拌均匀,调和成膏体。

    当然,考虑到这年头蜂蜜实在太贵了些,若是将来要大量生产的话,换成草木灰浸出液也使得,成本便低了许多。

    配方有了,制作便不难了。

    刘祀当即叫来亲卫督牛正,将所需材料一一列出,命他速去采办。

    「丁香便是鸡舌香,薄荷唤作菝藉,你去寻来便是。」

    牛正虽不知大王又要捣鼓什麽稀奇物事,但跟在刘祀身旁久了,早已习惯了不问只办的规矩。

    「诺!」

    刘祀又在他背後追加了一句:「对了,再寻些猪鬃毛来,越硬挺的越好!」

    牛正一愣,回过头来,面上写满了疑惑。

    猪鬃毛?

    这又是做什麽用的?

    但他到底没问出口,只「诺」了一声,便快步出去了。

    猪鬃毛嘛,自然是制作牙刷所用的。

    用嫩杨柳枝拍碎了当刷头,虽也凑合能用,可终究不如猪鬃刷毛来得耐实好使。

    不多时,牛正便将材料悉数采办了回来。

    刘祀叫了几名亲卫进来,各自分工研磨药粉。

    细盐要炒透了再磨,磨到指间捻之如面粉一般细腻方可。

    骨粉是事先煅烧好的牛骨,同样要筛到极细。

    丁香与薄荷则分别捣碎研末,香气一出来,整个屋子里便弥漫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凉味道。

    几人研磨了小半个时辰,药粉备齐。

    刘祀亲手将诸般粉末,按比例调和在一只小陶碗中,又滴入适量蜂蜜,以竹箸反覆搅拌,直至整碗膏体变得细腻均匀。

    膏体调好後,他取来一根嫩杨柳枝,将一头拍碎散开,便成了一只简陋的软草木刷。

    蘸上一点膏体,送入口中,刷了起来。

    一入口,丁香的微苦与薄荷的清凉便在舌尖上交织开来,那股子清新之感顿时涌遍了整个口腔。

    味道还不错!

    刘祀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而後含水漱了漱口,吐掉。

    伸手在嘴前呵了一口气。

    嗯,口气确有减轻,牙齿表面也摸着光滑了不少。

    只是这研磨的力度还是有些大了,盐粒尚且不够细,刷起来牙龈微微有些刺痛。

    此外薄荷粉加得少了些,不够清凉。

    刘祀当即又往碗中追加了一撮薄荷粉,搅匀後尝了尝,清凉感立刻上来了。

    随後又吩咐牛正:「将这盐细细研磨,在原本基础上再多磨一炷香的工夫,磨到手指捻不出任何颗粒感为止,然後过筛。」

    新调和出来的膏体再试一遍,果然好了许多。

    盐粒磨得更细後,摩擦感温和了不少,刷过之後牙龈不再刺痛。薄荷加足後,那股清凉感更是直冲天灵盖,整个口腔如同被一阵山涧清风洗涤了一遍。

    基本够用了。

    便在此时,宫中来人。

    一名内侍匆匆赶至府上,拱手禀道:「大王,陛下旨意,请大王即刻入宫,议定婚期之事。」

    来得倒快。

    老刘在儿子征南中的那几个月里,可没闲着。

    纳采、问名、纳吉、下聘这四道礼仪工序,他一手包办,全都给刘祀料理妥当了。

    如今就只差最後的请期与亲迎了。

    刘祀整了整衣冠,便随内侍入了宫。

    到达崇政殿时,殿中已有一人候着。

    此人大约三十余岁,身形挺拔,面庞清朗,与赵云眉眼之间竟有七成相似。不仅长得像,连那股子沉稳内敛的气质都如出一辙,堪称是一个年轻版的小赵云。

    此人正是赵云长子赵统。

    赵云身为荆州督,在外出镇,自然不能亲自前来。长子代父操持婚事,这也是应有之理。

    赵统如今担任着宫中宿卫之职,官至中郎将,显然老刘对他极为信任。

    刘祀迈步入殿,赵统赶忙上前见礼。

    刘祀在打量着这位未来的大舅哥,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赵统却是不敢多看他,目光微垂,只恭恭敬敬地拱着手。

    臣哪敢轻易去端详君上呢?

    刘备坐在上首,见二人见过了礼,便开口问道:「赵统,你父对於婚期可有关照?」

    赵统当即拱手,恭声答道:「全凭陛下做主!」

    「臣父言道,陛下乃大汉正统,汉中王又是少年英杰,赵家无有不从。」

    刘备听到这话,面上笑意顿时便浓了。

    心中直赞一声,这小子会说话,子龙教出来的孩子,当真不差啊!

    老刘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朗声道:「周群给朕算过的吉日,便在半月之後,九月二十七。」

    「那便议定了!」

    赵统拱手应下,面上亦浮起几分喜色。

    「伯宗,你便送赵统出宫,今後俱是一家人,便该熟络熟络了。」

    刘祀应命,与赵统并肩走出了崇政殿。

    一路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刘祀发现赵统话不多,性子沉稳,回答问话时简洁利落,既不谄媚,也不拘谨,举止间颇有其父之风。

    这让他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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