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刘祀:这太子袍服谁给我披上的?你们可真是害苦了孤啊! (第2/3页)
暗点了个头。
赵家的家风,果然是好的。
二人走到宫门口时,刘祀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望着赵统,面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意:「对了,孤再送你一物。」
赵统微微一怔,见刘祀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木盒,递到赵统面前。
「乃是方才刚刚制作而出,目下只有孤自己尝试用过,效用不错。」
赵统望着那只小木盒,面露疑惑,接过来後拱手问道:「大王,但不知此乃何物?」
刘祀笑着道:「此乃洁齿留香之物。以拍碎齿木蘸取膏体,用以洁齿,胜那盐粒百倍。」
他伸手指了指那只木盒:「回去自可试试,定不叫你失望。」
赵统闻言,面上顿时浮起了一抹受宠若惊之色。
大王方才制出之物,头一个便送给了自己?
素闻汉中王常有巧思奇技,日常所制,桩桩件件皆是旁人闻所未闻之物。
如今这洁齿之膏虽是小物,可出自大王之手,又是头一个赐下,这份殊荣可不轻啊!
赵统双手捧着那只木盒,郑重拱手道:「多谢大王厚赐!臣回去後定当仔细试用!」
「不必客气,俱是自家人,何必见外?」
说罢,便目送赵统出了宫门。
望着赵统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刘祀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堂堂汉中王亲手所赐之物,他不怕赵统不用。
而一旦他用过之後,发现这东西当真好使,能不给妹妹赵蕊也来上一点吗?
赵家兄妹感情向来不差。
哥哥得了好东西,又岂有不分给妹妹的道理?
如此一来,赵蕊在大婚之前便能用上这洁齿膏,清洁口腔、清新口气。
到了将来洞房花烛之夜————
嘿嘿————
自己岂不也能从中得利?
刘祀这算盘给打得啊,早就打到人家赵家屋里去了————
他站在宫门口,望着秋日的晴空,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深。
既然送了些给赵家,哪能不给老刘来一份?
刘祀可不想再忍受老刘嘴里的味道了。
一念至此,他转身折返,重新走进崇政殿。
刘备见他去而复返,望向他,反倒是先开口叮嘱了几句:「伯宗。」
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难得的慈父之态:「赵家家风极严,子龙治家甚谨,膝下儿女俱是品行端正之人。」
「今後娶妻过门,你莫要轻慢了人家。」
「儿臣知道了。」
刘祀拱手应着,嘴上应得恭敬,心中却忍不住腹诽了两句。
她对我好,我自然对她好,这还用你教?
反倒是你老刘自己嘛————当年数度兵败逃命的时候,妻妾孩子说丢就丢,抛妻弃子的事儿干了不止一回了。
如今倒好意思在这儿教训儿子?
这也亏了我不是前身那个刘祀,不然高低得跟你干一架!
不过腹诽归腹诽,他嘴上可半个字都没蹦出来。
刘祀收敛了面色,从袖中取出另一只同样巴掌大小的木盒,双手呈到刘备面前,恭声道:「父皇,儿臣此番回来,倒是有一物献上。」
「哦?何物?」
「此乃洁齿留香之膏,儿臣已试过了。
刘祀面色诚恳道:「先前几臣每日早起,总觉口中不适,齿间黏腻,言谈间颇为不便。此物以细盐、骨粉、丁
香、薄荷诸般材料调和而成,用齿木蘸取刷之,可令口舌清爽、齿间洁净。」
刘备闻言,面上浮起了几分好奇之色。
他六十好几了,这辈子都没真正刷过一次牙。
平日里早上起来,齿间常有血迹,满嘴好像蒙了一层厚厚的「臭皮」,那种黏腻的感觉如影随形。
年轻时倒不觉有异,毕竟人人如此。
可如今年岁大了,牙齿松了好几颗,齿龈更是动不动便出血,嘴里那股子味道越发浓重,便是自己有时也觉嫌弃。
既然儿子说此物好用,试试又何妨?
刘备当即吩咐内侍取来清水与齿木。
刘祀在旁指导着,将嫩杨柳枝的一头拍散,蘸上膏体,递到了老刘手中。
刘备接过,学着儿子教的法子,将那蘸了灰色膏体的齿木送入口中,有些生疏地来回刷了几下口这一入口,丁香的微苦先是一闪而过,紧跟着薄荷的清凉便如同一阵山涧冷泉,瞬间浸透了整个口腔!
那股子清新之感,直冲天灵盖!
刘备面色猛地一变,两眼瞬间瞪圆了!
他这辈子头一回体会到这种感觉,仿佛嘴里那层积了六十年的浊气,被人一把撕了下来,换上了一片崭新的天地。
齿间那些黏腻的污垢被细盐磨去,骨粉将牙面擦得光滑生辉,丁香杀菌,薄荷留香,这四者联手之下,口腔里的那股子陈年异味,竟在这短短几息之间消散了大半!
漱了口,吐掉,刘备伸手在嘴前呵了一口气。
干不乾净的他瞅不见,但口中的确是肉眼可见的清爽了!
那种轻快的感觉,当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老刘面色一喜,激动之色溢於言表,当即拍案赞道:「此物甚为不错啊!吾儿巧思如此,当真来得及时啊!」
他捋着胡须,越品越觉畅快,笑呵呵地又道:「为父今後便要享此乐了!」
刘祀在旁见老刘乐成这般模样,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成了。
以後跟老爹面对面说话,总算不用再硬扛那股异味了。
趁着老刘欢喜之际,刘祀趁热打铁道:「父皇,这东西既然好用,儿臣这就去给弟弟们也用用,儿臣先行告退。」
刘备闻言,大手一挥:「去去去!」
片刻後。
宫中一处偏院。
刘永瞅着木盒中那一团灰色膏体,面露疑惑,探头嗅了嗅,一股清凉的薄荷香气便钻入了鼻腔。
「兄长,此物————当真能清新口腔?」
刘祀翻了个白眼:「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一旁,九岁的刘理不知何时已然从屋里跑了出来。
这个最小的弟弟,生性怯怯的,平日里在几位兄长面前总是不太敢说话。
可跟大兄相处过几次後,也不知怎的便渐渐放开了,人也活泼了几分。
此刻见大兄手中有新鲜物事,刘理二话不说,自个儿跑去取了水与齿木来,眼巴巴地凑到刘祀面前。
刘祀见状,笑着蹲下身来,将嫩杨柳枝拍散了,替他做好一支简易牙刷,又蘸上膏体,递到他手中。
「来,四弟你先试。」
刘理接过牙刷,学着大兄教的样子送入口中,笨拙地刷了几下。
才刷了两三下,那股薄荷清凉浸入口腔的滋味,便令这家伙的面上绽开了一朵花。
刘理眯着眼,嘴角弯弯地翘了起来,那模样说不出的欢喜。
刘永在旁看得眼热,赶忙问道:「四弟,当真好用麽?」
刘理嘴里含着牙膏说不出话来,只得一个劲儿地点头,小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刘永见状再也忍不住了,赶忙也取了齿木来,自己动手刷了起来。
兄弟几个正在院中热热闹闹地折腾着,刘祀忽然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一声异响。
隔壁「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麽东西倒了?
正在此时,同样听到动静的刘永一边刷着牙,一边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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