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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赏赐

    第二十七章 赏赐 (第2/3页)

只灰陶豆,手指贴着器口弦纹慢慢转,那种安静不像是在检查陶器好坏。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他见过类似的眼神。他六岁时第一次从旧箱子里翻出父亲的柘木弓,那天黄昏他蹲在院子里用井水擦弓梢上的铜锈,擦着擦着停下来,盯着弓身上一道旧裂纹看了很久。后来他在新郑宫城西门外又看见寤生独自穿过市坊的背影,那人走得和逛集市的少年一样闲散,肩膀却松松垮垮地垂着,从头到尾没有回一次头。那个姿态让他想起弓弦被拉满后纹丝不动的瞬间。

    接下来的日子他照常去校场。新组建的亲卫弓队编制不大,八十人,都是从京地驻军里挑出来的,底子不错但散漫。子都用了半个月把八十人筛成六十,又亲自去各乡邑挑了二十个猎户出身的年轻人补齐编制。八十人分成四队,每队二十人,轮班操练。每天天不亮他先自己练,站在一百步开外射十箭,箭箭贯靶。然后带着弓队练,从站姿到拉弓到齐射,一遍一遍地抠。

    叔段来看过几次,每次都站在看台上看一会儿就走。有次带了公孙阏一起,公孙阏站在看台上看了半个时辰,下来后拍着他的肩说你把弓队练得比我从卫国学来的那套还紧。子都说卫国弓手用的是扳指勾弦,他教的是拇指勾弦,拉得快,省一分力道。公孙阏愣了一下,说这种手法你是从哪学来的。子都说是父亲留下的弓,他试了十一年试出来的。

    他没有把全部手法都教给弓队。父亲那把柘木弓真正的拉法他只在自己练箭时才用。

    练完箭他会在校场周围转一圈。校场旁边是马厩,马厩过去是粮仓,粮仓对面是亲卫营的驻地。他每天早上牵着马从这条路走一遍,回来时会在马厩旁边那口水井前站一会儿打桶水饮马。水井的位置恰好能看到粮仓大门和亲卫营正门。他不做任何记录,全凭脑子记。粮车进去多少,出来多少,亲卫营换岗的时辰有没有变动,值夜岗哨多一个还是少一个。这些都装在他脑子里,和弓队八十个人的名字籍贯一样清楚。

    有一天他在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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