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抽丝剑归主藏冤情 (第1/3页)
白露的话还回荡在灵堂里。
抽丝剑,肋骨抽丝,腿骨做柄,指骨做格,剑刃沾的第一个血是陆窄自己的。
这把剑一辈子只杀两种人——害死厉怨妻子的人,和毁掉证据的人。
苏意把秦骨生的心脏骨膜往怀里按了按。
“带我去找他。”
白露没有问“你确定要一个人去”这种话。
她只是点了点头,端起魂晶灯走在前面引路。
两人穿过灵堂后方的长廊,经过秦骨生生前住过的病房,推开一扇被骨粉封了门轴的石门,走进医骨堂最深处一栋独立小屋。
这屋子是二十三年前厉怨妻子去世的地方,后来改成了骨标本室,再后来连标本都搬走了,只剩四面墙和满地的旧纸。
门没锁。
苏意推开门,灰尘从门楣上簌簌往下掉。
陆窄背对着门盘腿坐在地上。
他年纪约三十出头,身形瘦削,一头未经修剪的黑发垂到肩胛骨,身上的白大褂洗得发黄但每一粒扣子都系得严严实实。
窄刃剑横在膝上,剑身极薄极窄,薄到几乎透明,窄到只有两指的宽度。
剑刃在灰尘弥漫的空气里泛着冷白色的寒光,没有丝毫锈迹。
剑格是一截打磨过的指骨,剑柄是一根完整的腿骨,剑身侧面有极细微的螺旋纹路——那是肋骨内部的天然骨纹理,被抽成丝之后重新锻打成型。
他旁边摊着厚厚一摞旧纸。
纸张泛黄发脆,有的被血浸过变成了深褐色,边角用骨胶粘了又粘。
二十三年前的解剖记录、手术记录、排斥反应观测日志,每一页上都留着他从十一岁起逐年变化的笔迹。
最上面那页纸上压着一块拇指大的黑色矿石碎片——和苏意枕边出现的那块一模一样。
李烧铁托梦送来的矿石,陆窄也收到了一块。
陆窄没有回头。
他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幽暗魂晶光继续翻看手里的货单残页,声音沙哑:“你没带武器。
很好。
我不想跟你打。”
苏意在他身侧盘腿坐下来。
两人的影子并排投在堆满旧纸的墙上。
他低头扫了一眼陆窄膝上摊着的那摞纸——最上层是丁三更的账本残页,被剑锋削断的边缘整整齐齐,和赵独锋勘查的伤口完全一致。
残页上的内容苏意已经看过了,但此刻这页纸旁还放着一张更破旧的货单,墨迹都褪了,只剩几个关键字段隐约可辨:魂晶钉,三批,收件人厉怨。
“丁三更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
陆窄承认得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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