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抽丝剑归主藏冤情 (第2/3页)
何犹豫,“账本从你手上退回去后他不会留命。
货单却只有他那本暗账里有——丁三更怕厉怨赖账,每笔私下都记在货单背面。
这页货单我查了五年,才从他那堆陈年账本里找出来。
光账本不够,必须有货单——谁委托、什么时间、什么规格,才能证明厉怨明确知晓那批钉子不是拿来炼器的。
缺了这部分,证据就是散的。”
陆窄把货单转过来,指尖点在已褪色的蝇头小字上给苏意看。
货单背面记着三批魂晶钉的订制时间与数量,边上贴着张小条,写着一个“厉”字。
苏意脑子里自动把时间线串在一起:排斥反应刚开始时,秦骨生曾托人带信给厉怨,警告不能再向活人骨内植入魂晶钉;而货单上的订制时间落在那封警告信之后——厉怨收了警告,继续下订,然后把第三根魂晶钉钉进了自己妻子腰椎里。
这不是医术事故,是明知故犯。
“剩下的步骤只有一样,”
陆窄的声音忽然轻下来,“需要找到能检验魂晶钉对骨骼排斥反应的权威医者。
流放之地只有两个够格的骨外科医者——秦骨生已经不在了。
另一个就坐在这里。”
他把剑放在地上。
剑尖对着自己的胸口,剑柄朝向苏意,指骨剑格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哑光。
“我杀丁三更,是因为他该死。
但我杀完人之后,也成了杀人犯。
丁三更的命我自己担。
你想替他报仇,现在就可以拿这把剑捅我。
你捅,是替丁三更。
你不捅,就让我继续活着,活着去指证厉怨。”
苏意没有拿剑。
他低头看着那把剑,剑刃薄得像一片冰,透过剑身能看到底下旧纸上密密麻麻的字。
他注意到剑刃深处有极细微的暗红色纹路——不是血迹,是比血迹更细更匀的丝状结构,顺着肋骨的天然螺旋纹理缠绕在剑刃内部。
“这把剑是用厉怨妻子的遗骨打的。
剑刃里的螺旋纹理,是她生前排斥反应发作时骨髓腔里的骨细胞。”
苏意的声音很平静,像前世在工地上念材料清单,“在我们那,物证不包括凶手自己写的鉴定书,只包括死者骨细胞样本的原始凭证。”
陆窄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膝上那把抽丝剑,嘴唇动了动。
十三年来他搜遍所有纸面证据,去向每一个可能知情的人追问,用窄刃剑杀掉每一个毁掉证据的人。
但他从没想过——剑本身就是证据。
师母的骨头在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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