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御街围捕,四面绝途 (第2/3页)
密密麻麻的毒箭裹挟风雨,如漫天黑雨朝着白玉阑桥呼啸射去,箭势迅猛,封锁了铁寻柳周身所有闪避空间,不留半分死角。
铁寻柳眸色一凛,身形骤然凌空腾起,青衫翻飞,身姿轻盈如燕,在密集箭雨之中辗转腾挪。脚尖轻点虚空,身形旋出数道残影,堪堪避开漫天毒箭。无数箭矢擦着他的衣袂飞过,深深钉入身后的白玉栏杆与桥石之中,箭尾震颤不休,青石瞬间被毒液腐蚀出细密坑洼,可见毒性之烈。
一轮箭雨落空,未曾伤他分毫。苏衍神色微沉,冷声再喝:“结阵推进,近身绞杀!”
东侧三十六名软刃死士应声而动,脚步踏雨疾驰,身形错落交织,三才剑阵瞬间启动。三十六道暗沉刀光骤然亮起,纵横交错、层层叠叠,形成密不透风的刀网,从三面朝着铁寻柳围剿而来。刀风凌厉刺骨,裹挟着浓烈的血腥与毒物气息,封死所有闪避退路。
铁寻柳落地瞬间,身形未稳,刀网已至身前。他不慌不忙,左手倏然探出,精准扣住一名死士的手腕,借力顺势一拧,只听清脆骨裂声骤然响起,那名死士惨叫未出,脖颈已被他反手肘击重创,身躯软软倒落。
同时,他右手凌空一捞,精准接住对方掉落的软刃弯刀,手腕翻转,刀光骤然绽放。不同于暗影盟招式的阴诡狠辣,他的刀法中正凌厉、干脆利落,每一刀都直指要害,招招夺命。寒光纵横间,数名冲在最前的死士应声倒地,血珠溅落在湿润的青石板上,被烟雨缓缓冲刷,晕开淡淡的血色水痕。
可死士源源不断、前仆后继,毫无惧死之意。暗影盟培育的死士,自幼被洗脑驯化,不知畏惧、不懂退缩,只知奉命杀敌、至死方休。前方之人倒下,后方之人立刻补位,剑阵始终完整,层层推进、步步紧逼,不给铁寻柳半分喘息之机。
南北两端的重甲死士也同步压进,八十道厚重身影稳步前行,长戈斜举,戈尖寒芒森然,死死锁定阑桥区域,彻底封死所有突围方向。屋檐之上的暗刃杀手也悄然移动,变换站位,紧盯战局,随时准备伺机偷袭、补位截杀。
短短片刻,铁寻柳便陷入层层围困,真正身陷四面绝途。身前是连绵不绝的刀网绞杀,身后是剧毒箭阵蓄势待发,左右是重甲长戈壁垒,高空暗处还有无数暗藏杀机的眼睛,风雨漫天,杀机遍野,无一处生机。
他以一己之力,独抗百余名精锐死士,身形在刀光戈影之中辗转腾挪,青衫早已被血水与雨水浸透,肩头、小臂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刀伤,皮肉外翻,血水不断渗出,顺着衣摆滴落,在脚下积起小小的血洼。
剧痛不断侵袭身躯,呼吸渐渐急促,体力飞速消耗,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锋,不曾有半分退缩。他深知今日绝境,退后一步便是万劫不复,不仅自己身死道消,辛苦搜集的暗影盟罪证也会尽数被夺,届时朝堂阴霾依旧,忠良依旧蒙冤,邪祟依旧横行。他不能败,也绝不敢败。
苏衍立在雨幕之中,静静看着桥上惨烈厮杀,神色淡漠如霜,嘴角噙着一抹冷漠的笑意。“铁寻柳,你的确天资卓绝,身手远超常人,以一敌百,尚能周旋许久,实属难得。可你要明白,人力终有穷尽之时。我暗影盟死士百人,耗也能将你活活耗死。放下密证,束手就擒,本座可留你全尸,饶你宗族无辜。”
铁寻柳侧身避开一记劈砍,反手一刀划破身前死士咽喉,血水喷涌而出,他沉声冷笑,声如金石铿锵:“尔等乱贼,也配谈饶恕?今日我铁寻柳纵然碎骨于此,也绝不会让尔等罪证落入贼手,任由尔等继续蒙蔽圣听、祸乱朝堂。”
话音落,他骤然发力,丹田真气尽数喷涌而出,周身卷起凌厉劲风,吹散周遭烟雨。手中软刃弯刀舞出漫天寒芒,招式骤然变得凌厉狂暴,不再一味周旋防御,转而主动猛攻,欲冲破层层围困。
一刀横扫,三名近身死士应声倒飞,重重砸落在青石板上,再也无法起身。身形纵跃,踏过层层刀影,直逼剑阵核心,欲破三才绝杀阵。
可暗影盟的围杀布局太过缜密,毫无破绽。重甲死士迅速前移,长戈齐出,数十道戈影同时刺来,封锁他所有突进路线。屋檐之上的暗刃杀手抓住空隙,数枚淬毒飞镖骤然破空袭来,角度刁钻诡异,直取他后心要害。
铁寻柳只得回身格挡,刀身翻飞,击落飞镖,可身形也因此滞住,错失破阵良机。转瞬之间,数名死士趁机近身,软刃弯刀狠狠劈向他的腰侧。
嗤啦一声脆响,青布长衫被利刃撕裂,腰侧添了一道深长伤口,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刺骨的麻痒感顺着伤口蔓延,是刀刃剧毒已然侵入血脉。
他身形微微一晃,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却被他强行硬生生咽下。他死死咬紧牙关,眸中战意愈发炽烈,纵使身中剧毒、身受重创,手中刀势依旧未乱半分。
“冥顽不灵,不知死活!”苏衍面色彻底冷沉,抬手厉声下令,“所有人听令,全力强攻,无需留手,今日定要斩他于此,不留后患!”
命令下达,全场杀机暴涨。
西侧弓箭手再度拉满弓弦,第二轮箭雨破空而出,比第一轮更为密集迅猛,漫天黑箭遮蔽烟雨,封死阑桥每一寸空间。重甲死士齐齐踏步上前,长戈齐挥,戈风呼啸,形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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