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空床板 (第2/3页)
有一行字,写得更小更淡,像是写完前面之后犹豫了很久才加的。
“另,书与你约定的代价,与我有关。届时不必怕。我不害你。”
陈渡把纸条折好放进校服口袋里,站起来,关上暗门,把书架推回原位。他没有再翻别的东西。这间老宅他已经翻过两遍了,周静渊要留的东西早就留好了,不想让他找到的东西他永远找不到。
他把院门带上,走到巷口的时候掏出手机给白露发了条短信:“周静渊的肉身被人拿走了。他在你爹的命馆里还有没有放过别的东西。”
白露隔了几分钟回:“有。一个铁盒子,打不开。我爹说钥匙在周静渊自己手里。”
“盒子在哪。”
“命馆神龛底下。我爹说等我死了再拿出来。你要的话自己来拿。”
陈渡坐上公交去了城西。祥云巷117号门口的白氏命馆匾额还是老样子,漆掉得更多了。白露在屋里等他,神龛已经被她挪开了,露出底下一个嵌在墙里的小铁门。铁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圆形的凹痕——钥匙孔的形状。
陈渡把脖子上三把钥匙都取下来,一把一把试。第一把,白景山的,插不进。第二把,姚半仙偷曹安的,也插不进。第三把,周静渊自己的,插进去转了半圈,咔哒一声,铁门弹开了。
里面是个铁盒子,巴掌大,表面没有花纹没有文字,光溜溜的,合缝处焊了一圈锡,封得很死。
“我爹说这个盒子在这放了快三十年了。他活着的时候每年过年都要拿出来擦擦灰,再放回去。”白露蹲在旁边看着,“他说周静渊失踪之前来过一趟命馆,把这个盒子塞进神龛底下,说如果有一天陈家的人来找,就给他。说完就走了。那是我爹最后一次见到周静渊。”
陈渡把铁盒子放在桌上。锡封的,用钉子在合缝处撬了撬,锡很薄,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