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暗流涌动 (第2/3页)
手站着,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周围几个黑冰卫有的别过脸,有的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却没人敢吭声。
“晦气。”王少荣见打中了却像打在棉花上,无趣地啐了口唾沫,“今晚去城外乱葬岗,清理新坟。要是出了岔子,提头来见。”
说罢拂袖而去,跟班们哄笑着跟上,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像一群急着抢食的野狗。
林微尘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指尖沾着点温热的腥甜。他低头看了眼刀鞘上的泥印,没擦,只是将刀缓缓推入鞘中,“咔”的一声轻响,像某种无声的叹息。
乱葬岗在城外十里的荒谷,常年阴气森森,连野狗都不愿多待。夜色浓得像墨,林微尘提着盏昏黄的灯笼,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里。灯笼的光晕晃动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条挣扎的蛇。
王少荣说“不太平”,不过是吓唬新人的鬼话。这里除了腐尸和野狗,什么都没有。但他反而松了口气——比起黑冰台里那些笑里藏刀的脸,这乱葬岗的阴冷,倒显得干净些。
走到一处新堆的坟包前,他蹲下身,准备清理坟头的枯草。灯笼的光忽然扫过旁边一棵老槐树,树干离地一人高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光晕里闪了一下。
林微尘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盯着那处树皮,瞳孔一点点收缩。
粗糙开裂的树皮上,被人用利刃刻了个符号。像朵盛开的曼陀罗,花瓣扭曲缠绕,花蕊处却是一只紧闭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种诡异的妩媚。
心脏猛地撞在胸腔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他认识这个符号。
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认识。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裹着南国潮湿的烟雨扑面而来。画舫凌波,丝竹声碎,一个穿红衣的女子坐在他对面,指尖蘸着酒,在他掌心慢慢画下这个图案。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点梅子酒的甜香,画到最后一笔时,忽然抬眼看他,眸子里像盛着碎星。
“南风国,舍身卫。”
林微尘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吐出这几个字时,喉间竟泛起一丝铁锈味。
舍身卫,南风国“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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