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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秦淮茹上门,看迷眼的贾东旭

    第19章 秦淮茹上门,看迷眼的贾东旭 (第3/3页)

去吧,好好跟人说话,别紧张。人家要是看得上咱,那是咱的福气,要是看不上,也别往心里去,回来就行。”

    秦淮茹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孙媒婆出了院门。

    她走得很慢,步子还有些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扇旧木门,屋里头爹娘站在门槛后面望着她,两个弟弟也从屋里探出脑袋来瞅着。

    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紧张又期待,又怕又盼。

    孙媒婆拉着她快步走到村口的班车站,上了车坐定之后,秦淮茹一直看着窗外。

    土路、田野、树影从车窗外缓缓往后退,离秦家村越来越远。

    她的手指一直绞着衣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景色开始变了,土路变成了柏油路,田野变成了街巷,远远地能看见京城的城墙了。

    孙媒婆在旁边拍了拍她的手:“别紧张,人家林科长真的是个好人,你见了就知道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她的心跳得厉害,窗外的街景在眼前飞快地掠过,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在心里一遍遍地想着见到林北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她想了很多种开场白,又觉得每一种都不够好。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南锣鼓巷的巷口到了。

    孙媒婆领着她下了车,走进那条青灰色的胡同。

    秦淮茹走在孙媒婆身后,低着头,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

    另一边,林北就没有秦淮茹如此紧张,但是期待还是有的。

    林北早上五点半准时醒来,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照例出门,带着何雨柱跑了十公里。

    回来的时候六点半,天已经大亮了,初冬的晨光薄薄地铺在南锣鼓巷的青瓦上,泛着一层清冷的白霜。

    一大早的西跨院里安安静静的,门海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银光。

    林北先在院子里练了一套八极拳,活动开筋骨,这才进屋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件干净的深蓝色中山装,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和袖口。

    今天日子特殊,他穿得比平时仔细了几分。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站在镜前,一米九的个头配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精神得像是从画报上走下来的人物。

    厨房里已经传来了动静。

    何雨柱也洗漱好过来了,这会儿正系着一条半旧的白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案板上摆着几样已经备好的食材,林北昨晚从个人空间里取出来的新鲜猪肉、排骨、一条活鱼、几只大虾,还有一捆水灵灵的小白菜和几根大葱,另外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母鸡。

    这是何大清专门安排的,林北收何雨柱为徒,还带着何雨柱进厂,何大清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菜市场,挑了一只鸡,专门送给林北。

    林北也是推脱不过,只能收下。

    林北走进厨房,何雨柱听到脚步声回头喊了一声:“师傅!您看我这样切行不行?”

    何雨柱手底下压着一块五花肉,刀工已经有模有样了,切出来的肉片厚薄均匀,纹路整齐。

    林北走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不错,进步很大。今天中午的菜我亲自掌勺,你在一旁打下手学学。”

    何雨柱眼睛一亮,高兴地应了一声:“好嘞!”

    林北挽起袖子系上围裙,走到灶台前。他先是看了看火候,又检查了一遍食材,心里盘算着今天中午的菜式:

    红烧排骨、糖醋鱼、葱爆大虾、清炒小白菜,再炖一锅鸡汤。

    四菜一汤,不铺张也不寒酸,色香味俱佳,正好能看出待客的诚意。

    老母鸡已经被何雨柱处理干净,林北拿了出来,洗净焯水,放进砂锅里加上姜片、葱段和几颗红枣,小火慢炖着。

    鸡汤的香气很快从砂锅盖的缝隙里飘了出来,醇厚温润,在冬日的清晨里格外诱人。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林北的动作,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师傅,这鸡汤闻着就香,比食堂大师傅炖的好闻多了。”

    “火候和食材搭配很重要,你记住了,炖鸡汤不能大火催,得慢慢煨,骨头里的香味才能全部融到汤里去。”

    林北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火势,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刚刚八点出头。

    他把排骨腌上料,,又把大虾挑去虾线,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得一丝不苟。

    鱼还在门海内游,要煮的时候现杀,更加新鲜。

    林北又从橱柜内,拿出了四颗咸鸭蛋,打算用咸蛋黄,做一道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过的全新菜,叫做咸蛋黄虾球。

    何雨柱在旁边打下手,递调料、洗配菜、刷锅碗,两人配合得默契利落。

    林北把手擦干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靠在厨房门口抽了一口。

    院子里阳光渐渐升起来,越过东厢房的屋顶照进院子,在游廊的青砖地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影。

    门海里的薄冰开始融化,水面上泛着一圈圈细细的波纹。

    他不知道秦淮茹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见面之后会怎样,但不管成不成,他都会认认真真对待。

    这是他的态度,也是他的尊重。

    这时候,孙媒婆领着秦淮茹穿过前院的时候,三大妈正抱着阎解放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端着一碗粥在喂孩子。

    她看见孙媒婆领着一个水灵灵的姑娘进来,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了两眼,笑着跟孙媒婆打招呼:“孙婶子,这姑娘是……”

    “给林科长介绍的对象,秦家村的秦淮茹。”

    孙媒婆笑着回了一句,又朝秦淮茹努努嘴:“淮茹,这是前院的三大妈。”

    秦淮茹微微红着脸,低声叫了一声:“三大妈好。”

    “好,好!”

    三大妈笑得眼角鱼尾纹都堆起来了,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了一遍,心里暗暗惊叹,这姑娘长得也太俊了,怪不得林北如此大知识分子,要找一个乡下丫头,这水灵灵的模样,比城里的姑娘还好看。

    她赶紧又补了一句,“林科长今天在家呢,一大早就起来了,他那个院子收拾得可利索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跟在孙媒婆身后穿过前院,走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中院里,贾张氏正蹲在院子里搓洗衣服,两只手冻得通红。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手里的衣服停了一下,水滴滴答答地落进木盆里。

    这姑娘也太好看了。

    贾张氏心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她上下打量着秦淮茹,碎花棉袄干干净净的,头发梳得齐整,脸蛋虽然不算白,但那眉眼生得又清秀又水灵,站在那儿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不过贾张氏也听说了,这丫头是乡下的。

    心里想着,漂亮是漂亮,可又不能当饭吃,他林北是有本事,不在乎媳妇有没有能耐。

    贾家可不行,要是只看长相,娶一个乡下丫头,那岂不是家里要多一个累赘。

    贾张氏挤出一个笑脸:“孙婶子,这就是你说的那姑娘?长得可真俊。”

    孙媒婆笑着应道:“可不嘛!人家秦家村的淮茹姑娘,我是专门带她来见林科长的。”

    说着也不多停留,领着秦淮茹穿过中院,朝着西跨院的月亮门走去。

    秦淮茹走过中院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到贾家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瘦高个子,穿着一件半新的工装,正靠着门框往这边看。

    那年轻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直愣愣的,手里的搪瓷缸都忘了往嘴边送。

    贾东旭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

    秦淮茹穿着碎花棉袄,辫子垂在肩头,身形端正匀称,走路的时候步子不大不小,腰背挺得很直。

    晨光照在她侧脸上,她微微低着头,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了一小片细碎的阴影,那张脸笼在冬日薄薄的阳光里,连带着她身后灰扑扑的院墙都跟着亮了几分。

    贾东旭看得有些发痴。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忘了自己手里还端着搪瓷缸,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直到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西跨院的月亮门后面,他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低头看了一眼搪瓷缸里的热水,已经凉透了。

    贾张氏刚好把搓洗好的衣服拧干,抬头看见自家儿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一沉,嘴里的话没好气地冲出来:

    “看啥看!人家是来跟林科长相亲的,跟你有啥关系!赶紧去把衣服晾了!”

    贾东旭被自己母亲的声音拉了回来,耳朵根有些发红,没敢顶嘴,低着头走过来接过晾衣绳上的衣服。

    但他晾衣服的时候,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西跨院月亮门的方向瞟了好几眼。

    这一刻,他莫名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莫名想哭!

    贾张氏看到自己的儿子情绪不对,拉到了一边,说道:“你个傻小子,一个乡下丫头,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你要是有人家林北的本事,厂里是领导,一个月一百五十万的收入,你要娶谁,妈都没有意见。

    可你一个学徒工,一个月也才二十万,家里生活本来就不容易。

    赛貂蝉那么好的姑娘,人家是纺织厂的生产组长,也就比你大了三岁,一个月工资快四十万,家里还给嫁妆,你想一想,娶了就有自行车。

    而且我还打听了,人家赛貂蝉自己也有自行车,到时候你们夫妻两个一人一辆自行车,多风光。

    前几天,孙媒婆还来说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人家还愿意陪嫁一台缝纫机,这种天大的好事情,你怎么不知道珍惜!”

    贾张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然而贾东旭,却似乎没有怎么听得进去。

    脑海之中,全是秦淮茹的模样。

    秦淮茹当然不知道这些。

    她跟着孙媒婆走到月亮门前,门口干净整洁,门框上的红漆是新刷的,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孙媒婆朝里面喊了一声:“林科长,人我给你带来了!”

    院子里传来林北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笑意:“来了?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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