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赛貂蝉抱得贾东旭归,上等的体面 (第1/3页)
第二天早上,林北照例带着何雨柱出门跑步。昨夜那场冬雨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老天爷把一整个冬天的雨水都攒到一起倒了下来,直到后半夜才停。
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还汪着一滩滩积水,晨光在浅水面上晃出冷冷的白。
两人刚跑到巷口,林北就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墙根下徘徊。
赛貂蝉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棉袄,比昨天见到的样子多了几分拘谨。
她站在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一会儿往前迈两步,一会儿又退回来,两只手攥着衣角,像是在跟自己做着什么斗争。
她看见林北跑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又有些犹豫地缩了缩脖子,最后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迎上来,拦在了林北面前。
“林科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您……您等等!”
赛貂蝉专门打听过林北的身份,毕竟能够让自己两个哥哥知难而退的人,她从小到大,就看到只有林北一个人办得到。
当然,更多还是因为,林北和贾东旭住在一个院子,多关注了他一点。
林北停下脚步,何雨柱也跟着刹住,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壮实的姑娘。
林北看了她一眼,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语气平静地问:“赛貂蝉同志,一大早在这儿站着,有事?”
赛貂蝉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里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我……我听说贾东旭病了,昨天淋了雨,烧得挺厉害的。我……我想来看看他,可我怕我一去,他又吓得躲起来……”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是不是长得太吓人了?每次相亲,人家一看到我就跑,我也不想长这样的……”
林北看着她那双满是局促和不安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长得是壮了点,可性子是个好的。
他知道赛貂蝉是真心喜欢贾东旭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而贾东旭那小子,胆小怕事,被贾张氏压着长大,又瘦又怯,面对赛貂蝉这种型的姑娘,本能地就想躲。
林北开口问道:“赛貂蝉同志,我问你几个问题。”
赛貂蝉点点头。
“你是不是真心想跟贾东旭过日子?”
“是!”
赛貂蝉回答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了就不作数一样,说道:“我……我是真看上他了,他不嫌弃我干活粗笨,我也不嫌他瘦,我就是想对他好。”
林北点了点头:“那你要记住一句话,女追男,隔层纱。你现在问题不是他嫌弃你,是他怕你。你得让他先不怕你,再让他知道你的好。”
赛貂蝉听得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北。
林北继续说:“他现在病了,躺在床上,最脆弱的时候。
你这个时候去照顾他,他就算想躲也躲不了。
你煮点粥、熬点汤,别一上来就吓着他,说话小声一点,动作轻一点。他看着看着,慢慢就不怕了。”
也是贾东旭倒霉,昨天大雨偏偏是许多工人下班路上的时候,才下了下来。
等大家急忙忙跑回家的时候,不少人已经淋湿了。
贾东旭也不例外,加上本来身体就比较瘦弱,一下子就病倒了。
昨天半夜,就开始发烧。
林北那时候还没有睡觉,看到易中海请来了大夫,也开了药。
这赛貂蝉消息很灵通,估计是一直都在关注贾东旭。
此刻,听到林北说的很有道理,赛貂蝉急切地问:“然后呢?”
林北继续说道:“然后,你再找个机会替他出个头。贾东旭这个人,从小到大没人替他撑过腰。你要是能在他被人欺负的时候站出来,他记你一辈子。”
赛貂蝉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用力地点了一下,说道:“林科长,我知道了!您说得对,我不能光等着他来找我,我得让他知道我的好!”
她转身就要往巷子外走,走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朝林北鞠了一躬:“林科长,谢谢您!要是我能够和贾东旭成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说完她就跑远了,脚步咚咚地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溅起一片细细的水花。
何雨柱在旁边愣愣地看了半天,这小子还没有开窍,挠了挠后脑勺,小声问了一句:“师傅,她这是要去干啥?”
林北说道:“去追她自个儿的福气。走,继续跑。”
赛貂蝉没有回家。
先是去供销社那边买了两个猪腰子,她跑到路边一个卖早餐的小摊前,跟摊主说了几句什么,花一些钱,借用人家的炊具,亲手专门熬了一碗猪腰子汤。
所有的腰骚,赛貂蝉都处理得干干净净,还加了不少姜丝,专门熬煮的一小碗汤。
对伺候人,她是有心得的,她母亲躺在床上好几年,都是她在伺候。
又跑到街角的药铺买了点退烧药,然后抱着猪腰子汤和药包,一路小跑着往九十五号大院的方向赶去。
到了贾家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
贾张氏开的门,看见是赛貂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了笑:“哟,赛姑娘,你咋来了?”
“贾婶子,我听说东旭病了……”
赛貂蝉低着头,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我……我熬了点汤,还买了些退烧的药,您看能让我进去看看他吗?”
贾张氏看了看她手里的粥碗和药包,眼睛亮了一下,一把将她拉了进来:“能能能!怎么不能!快进来!”
贾东旭躺在炕上,烧得迷迷糊糊的,额头烫得像炭火。
他听见有人进来,勉强睁开眼,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端着碗坐在炕沿上。
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嘴里含糊地说:“娘……我……”
“别动。”
赛貂蝉的声音很轻,轻得她这辈子都没用过这样的语气:“把汤喝了,发了汗就好了。”
她把粥碗端到贾东旭面前,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贾东旭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发现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凶巴巴的,也没有吓得他哆嗦。
她的动作很轻,说话也不大声,像是怕惊着什么小动物一样。
他张了张嘴,把那口粥咽了下去。
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从里到外都暖了起来。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她悄悄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中午的时候,贾张氏专门去买了一小块肉,切了半斤多,炖了一锅肉汤。
赛貂蝉一直没有走,除了照顾贾东旭外,还帮着贾张氏烧火、择菜,动作麻利又利索。
贾东旭喝了粥又喝了药,出了一身汗,到中午的时候烧退了大半,人清醒了不少。
他靠在炕头,看着那个壮实的姑娘在自己家里忙前忙后的身影,她挽着袖子洗碗,水花溅到她脸上她也顾不上擦。
她蹲在灶膛前添柴火,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原本有些粗犷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
她忽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醒了?饿不饿?你娘炖了肉汤,马上就好。”
贾东旭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害怕。
他甚至觉得,这个笑好像也没那么吓人。
赛貂蝉把肉汤端到他面前,坐在炕沿上看着他喝。
她说话的声音还是轻的,但比刚才自然了一些:“你要是喝得惯,以后我经常给你煮。小时候,我要是发烧感冒了,我娘都会给我煮姜丝腰子汤,身体恢复会快一些!”
贾东旭低头喝汤,耳朵根有些红,半晌才闷闷地说了一声:“……谢谢。”
赛貂蝉温柔的说道:“不用谢,照顾你,我愿意,我下午还要去上班,傍晚下班了,我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此刻,看到已经对自己态度改观的贾东旭,赛貂蝉只想说,林北不愧是大知识分子,这手段,她之前怎么都没有想到。
贾张氏在外面竖着耳朵听见了,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她在灶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心里盘算着哪天让孙媒婆正式去赛家提亲的事。
等赛貂蝉离开后,贾张氏立马凑到了贾东旭的面前,问道:“东旭啊,你看看,当妈的没错吧!你看看这姑娘,多关心你。”
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这赛貂蝉似乎也就是个头吓人,但其他都还好。
林北不知道,自己就是给赛貂蝉出了个主意,这姑娘的执行力如此强悍,也是很抛得开脸面,直接就上门了。
不过林北还真的希望,赛貂蝉和贾东旭能够成了,毕竟他也想看看,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敢不敢欺负赛貂蝉。
林北估计,赛貂蝉绝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
而且易中海以为赛貂蝉很孝顺,要是嫁给贾东旭,应该会同意将来给他养老。
但是在林北看来,那可不一定。
反正,林北就等着看热闹,这也是生活的调味剂,毕竟这年头的电影,他也没有太大兴趣,偶尔吃瓜看热闹,也丰富了生活。
接下来几天,轧钢厂也全部投入到满负荷生产之中。
京城郊外,一家机床制造厂,也开始修建厂房。
系统奖励的那些高精度机床,被工业署留下了一半,剩下都被军方拉走了。
剩下的这些高精度机床,已经开始根据林北给出的机床图纸,开始制造属于种花家自己的高精度机床。
用高精度机床来生产高精度机床,这是最快的办法。
另外,隔壁就是占地足足三十亩飞机制造厂。
工业署从东北那边,抽调了大量的有经验技术工人和工程师,将参与接下来的飞机制造工作。
这个时期,种花家还没有得到老大哥的援助,所以一切都只能自己来。
关键是有林北这个挂壁,否则的话,那是真的很不容易。
今天晚上,林北决定开始劫富济贫了。
傍晚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踩点。
当天晚上十一点多,各个胡同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冬夜的冷风穿过狭窄的巷子,把墙头上残留的枯草吹得瑟瑟发抖,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从远处传来,又很快被风吞没。
林北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脚上穿着一双布鞋,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
他推开西跨院的月亮门,穿过中院,从四合院后墙的一个拐角翻了出去。
以他的身手,从小练八极拳练出来的根底,翻一道两米多高的院墙跟跨个门槛差不多。
他记得那个院子,独门独户,带一个小院,藏在南锣鼓巷后面第三条胡同的深处。
上次他发现贾张氏和那个遗老幽会的时候,用透视眼看清了院子里的布局,正房一,东厢一间,西厢一间,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利索。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那间地下室,还有地下埋着的黄金和大洋。
林北沿着墙根的阴影摸到院墙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顺风耳捕捉到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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