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赛貂蝉抱得贾东旭归,上等的体面 (第2/3页)
匀而沉稳,睡得正熟。
他无声地翻过院墙,落在院子里的泥地上,脚掌先着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先蹲在院子角落,用透视眼扫了一遍。
地下室的位置在正房床铺下面,入口藏在靠墙的一个衣柜后面。
黄金大洋装在几口旧木箱里,在院子的地下,码得整整齐齐,地下室里还堆着不少古玩字画、朝珠朝服、瓷器玉器,一看就是几代人积攒下来的东西。
林北尝试了一下,地下的银元和黄金,是否可以直接收取。
他还真的没有尝试过,隔着地面做这种事情。
但是他隔着衣柜试过,隔着汽车测试过,可以将空间内的东西,转移到封闭的空间内。
也可以从封闭的空间,将东西取出放在个人空间内。
林北尝试一下,发现埋在地下的黄金和大洋,被顺利的收走了。
不过林北可没有动那箱子,否则院子就该塌下去了。
这个人空间,绝对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偷东西的神器。
别人身上的钱,都可以无声无息的拿走,这才是最恐怖的。
搞定了院子内的美元,林北轻手轻脚地推开正房的门。
门轴有些旧了,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但屋里的鼾声没有中断。
他侧身闪进屋里,绕过堂屋的八仙桌,走到靠墙的衣柜前,无声地挪开衣柜,露出了下面一块和周围地砖颜色略有不同的木板。
他掀开木板,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下面隐约有台阶。
他没有下去,而是走到入口边缘,三米的收取范围足够了。
他意念一动,古玩字画、朝珠朝服、瓷器玉器,凡是值钱的东西,一件件无声无息地从地下室里消失,出现在他的个人空间之中。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是变戏法,不发出半点声响。
那些金条和银元在灯光下消失的瞬间,只有林北自己能看见它们被整齐地码放在空间里。
另外,整个家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被林北给收走了。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批黄金大洋加上古玩字画,少说值好几万甚至十亿种花币。
他看了一眼床铺下面那个空了小半的地下室,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关上地板、挪回衣柜,转身出了屋子,顺手带上了门。
他手上,戴着手套,根本不会留下指纹。
脚下的鞋子,也都是专门处理过的,不会留下脚印。
翻出院墙的时候,林北抬头看了一眼月亮。
他沿着墙根的阴影快步往回走,脚步还是那么轻,像是夜里的一阵风。
回到西跨院,他关上月亮门,意念探入个人空间,清点了一下今晚的收获,金条码得整整齐齐,银元堆成一座小山,十几幅字画卷成轴安静地躺在角落,还有几件小巧的玉器和几套朝服朝珠。
他拿出一根金条掂了掂,大概有两公斤,成色很好。
他笑了笑,把金条放回空间里。
这笔钱,林北并不打算捐出去,而是干脆放在个人空间内。
至于那些朝珠还有朝服,林北一点兴趣都没有,来到了厨房,正好拿来煮宵夜。
被林北添到了灶台内,林北打算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今天的收获不错,林北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继续,毕竟个人空间,可以隔物意念收取,确实是太好用了。
东西放在个人空间内,完全没有任何风险。
而且一千立方米的空间,现在还很空旷。
要是哪天可以装满,那可了不得。
排烟扇呼呼作响,蒸屉内热气腾腾,今天晚上,林北准备来个痛风套餐。
酱烧黑金鲍,鲍鱼本身是没有味道的,所以需要浓油赤酱。
笼屉内,则是帝王蟹蒸蒜蓉粉丝。
灶台中间的砂锅内,炖就是黑金鲍。
林北又拿出了一些画,扔进去烧。
这些画像上,都是穿着官服,戴着顶戴和朝珠,这种画留着干嘛,男女都一样直接拿来当柴火。
林北还看到了一本用满文书写的,写什么乱七八糟的家族传记,不要脸的玩意儿,里面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都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
也被林北给扔到炉膛内烧了。
凡是林北觉得没用的,都烧了。
有些朝珠以后肯定值钱,但林北就不是缺钱的人,十亿米元都捐出去,十亿米元什么概念,放在这个时代,林北就是蓝星富豪榜前一百。
他都干脆的捐出去。
之所以去弄这些值钱的宝物回来,林北完全就是替天行道。
他现在就想盯着那些遗老遗少,一个个都给霍霍了。
不过林北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他还看到了几本较为健全的医术古本。
起锅教热油,林北将两道菜收入个人空间内,在锅里面加水,控制炉膛的进气口,添加了新蜂窝煤,这才关灯,到二楼享受美食。
冰啤酒加海鲜,林北的最爱之一。
至于痛风,有身强体壮这个天赋能力,林北根本不需要操心这种微不足道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林北每天晚上都出去,个人空间内的黄金珠宝古玩,也是越来越多。
而这些失窃的遗老遗少,除了家里面骂娘,哪里敢报治安。
不过透视眼能够穿透的范围有限,除非是挨家挨户进去看,否则很容易有漏网之鱼。
但林北对自己的收获也很满意了,短短几天,总收获,最少有几十亿。
放在几年后,那可是几十万,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这天,林北下班,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贾东旭居然跟胡同内的人吵架了。
原因很简单,胡同内的人,看到赛貂蝉经常到贾家,有了一些闲言碎语。
被贾东旭听到了,贾东旭直接就当场和人吵了起来。
当场表示,赛貂蝉那是自己的对象,来找自己不是很正常。
林北是真的没有想到,贾东旭就这样沦陷了。
只要没有本能的抗拒,男人又有几个可以拒绝一个女人无微不至的照顾。
不过这件事情成了也好。
孙媒婆也立即就去赛家提亲了。
一开始,林北听说,一开始赛家还不是很乐意,但是赛貂蝉死活愿意,赛家也没有办法。
最终贾家出了二十万的聘金,赛家的陪嫁可就多了。
一台赛貂蝉原本在家里使用的缝纫机,一辆赛貂蝉自己使用的自行车,还陪嫁了一辆全新的自行车。
赛貂蝉有自己的首饰,林北听说还给贾张氏一个金戒指。
可以说,有赛貂蝉这个儿媳妇,那绝对是贾家祖坟冒青烟了。
两个也马上就去开证明,领了结婚证。
赛貂蝉比贾东旭大了三岁,女大三,抱金砖。
这些天,贾张氏每逢看到人,就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能不乐吗?
且不说赛貂蝉陪嫁的缝纫机,还有两辆自行车,加起来都上千万了。
就说赛貂蝉,那也是纺织厂的优秀女工,生产组长,一个月工资奖金四十块钱。
嫁进来之后,就是双职工家庭。
不过赛貂蝉的娘家兄弟,也专门过来,表示,要是赛貂蝉在贾家受到了欺负,那赛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在林北看来,只要贾张氏不作妖,凭借着赛貂蝉对贾东旭的感情,贾家以后会有好日子过。
不会比何家差多少。
这个礼拜天,贾家要办酒。
早就请了何大清掌勺,虽然林北的厨艺更好,这是何大清不止一次承认的,否则他也不会让何雨柱拜师。
但林北哪里会去给人家掌勺,哪怕贾家豪掷十万“巨款”邀请,林北也不为所动。
其实原本贾张氏只算出个两万块钱,但是被赛貂蝉给拒绝了。
结婚酒席,才两万块钱怎么够,赛貂蝉自己出钱。
并且对贾张氏列出的食材,赛貂蝉十分的不满意,这要是上桌,一人还没有一块肉。
用赛貂蝉的话来说,结婚那是头等大事,怎么能够如此糊弄客人。
而且他娘家还会来人,到时候那场面,怎么收拾。
贾张氏也想到了亲家那边的警告,也只能任由赛貂蝉安排,关键的是,赛貂蝉也愿意出钱。
最后婆媳两人也勉强达成了共识。
叫来了何大清,列出了菜单。
其实这年头,办酒席也太铺张,关键也是铺张不起来。
虽然没有票据,但是东西也不便宜。
二十斤的猪肉,十二条鱼,两筐的白菜,一筐土豆,一大筐的白萝卜,黄瓜,豆腐,花生,鸡蛋,韭菜,豆腐皮,还有结婚用的糖果,花生,瓜子。
赛貂蝉娘家那边,会送来一些大骨,
最关键的是酒,贾张氏想要买散娄子,但是赛貂蝉简直要买瓶装的二锅头,最后还是赛貂蝉拿下了决定权。
用赛貂蝉的话来说:“该花的钱,不能省,我嫁过来,是跟东旭过日子的,头一回办事,让街坊邻居吃不好,以后人家怎么看贾家?
再说了,我娘家那边还要来人。
我爹、我两个哥哥、还有几个婶子,都要来。
一桌菜上桌,一人夹一筷子肉就没了,那场面我丢不起那个人。
酒更加不能省,一人一口就没了,那叫什么酒席。”
贾张氏也是有自己的意见,说道:“酒多,吃的时间就长,食材就要多准备,收的那点礼钱,还不够回本的!”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活不起!”赛貂蝉大气的说道。
一旁的贾东旭,表示支持自己的媳妇,招来了贾张氏的一对白眼。
贾张氏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到了赛家那两个哥哥。
想到了那天站在院子里说话时那铜铃一样的嗓门。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才说:“行吧。你看着办。”
一旁的何大清,一边记着,一边向赛貂蝉投去了佩服的目光,这新媳妇进门,能够压贾张氏一头,太少见了。
这贾张氏可是那种无理闹三分,有理不饶人的主,只能说,一物降一物。
赛貂蝉点点头,继续改菜单。
在何大清看来,赛貂蝉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哪有结婚,就几片猪肉熬白菜,才准备三斤散娄子,这是打发要饭的。
最终菜单确定了下来,何大清检查了一下,档次算是上等了,很是体面。
这要是让贾张氏做决定,这席面连评价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个年头,不同的家庭结婚,那席面也确实是差别很大。
没钱的家里,结婚的话,也就能看到几片肉。
贾家也不能算是一般家庭,赛家那更了不得,一家子不是四个工人,而是六个工人。
赛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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