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赛貂蝉抱得贾东旭归,上等的体面 (第3/3页)
的两个嫂子,也都是工人。
可以说是,一家子都是职工。
这种家庭,在整个交道口的所有胡同巷子内,那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这也是赛貂蝉为什么要讲究席面。
她爹,还有他哥哥的一些同事也会来,到时候席面整得不好看,还怎么收场。
结婚的前一天晚上,赛貂蝉的两个兄长,直接带着一大筐的大骨过来,足足有三十斤。
大骨上的肉虽然不多,但是有这么多的骨头,熬白菜和萝卜,那味道自然好。
而且大骨还可以专门做一道酱大骨,骨头上的那点肉,啃起来也够香。
这是娘家来到赛貂蝉站台。
贾张氏在看到这一大筐的骨头,也顿时闭上了嘴巴。
她对亲家那边的豪横,也是充分见识到了。
礼拜天这天一大早,阎埠贵就换上了一套新一点的中山装,摆了一张桌子在中院垂花门旁边,拿出了毛笔,还有账本。
他收了一万块钱,专门记账。
一大早,天刚刚亮了一点点,家家户户的妇女,已经开始过来帮忙了。
何大清与何雨柱一个掌厨,一个作为帮厨。
早上天刚亮,大骨就已经下锅开始熬煮。
林北也将一张八仙桌,还有四把长条凳子,借给了贾家使用。
今天这席面很体面,准备了足足十桌,四桌是本院的,四桌是轧钢厂和纺织厂的工友,贾东旭所在的加工车间,加上易中海这个高级钳工的面子,所以轧钢厂也会来不少人。
另外就是赛貂蝉,她在纺织厂的一些工友也会过来。
另外两桌,是给娘家准备的,娘家的亲戚,还有赛貂蝉父兄的铁哥们,都会过来。
人都是算好的。
大院内,孩子不会上席面,只有大人,在这个时代,这是很常见的安排,谁也不会说什么。
当邀请的人看到现场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红包的分量也会加一些。
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傅,那没得说,在阎埠贵的记账本上,写在了第一个,给了足足二十万。
何大清收了十万块钱的掌灶钱,随了五万块钱。
刘海中作为院子内的二大爷,也不想弱了气势,加上贾家的席面也体面,他也是一咬牙一跺脚,拿了五万块钱。
这可是他三天的工资,不过能够痛痛快快吃一顿,那也不错。
将来等他大儿子结婚了,这钱也能够拿回来。
许富贵和阎埠贵,一人两万块钱,也就是今天的席面好,否则的话,阎埠贵这老扣,哪里舍得是两万块钱。
大院内的其他人家见到席面,也基本上都是一万块钱的随礼。
如果要是贾张氏安排的席面,人家连五千块钱,都舍不得给,最多就是两千块钱。
场面不一样,红包也就自然不一样。
光是大院内,这场酒席的花费,就已经收回来了。
林北也没有小气,给了十万块钱,作为随礼,仅次于易中海。
这是林北对赛貂蝉的欣赏,这是一个很直爽的女汉子,放在古代,那绝对是女中豪杰。
而光是大院中的随即,这场席面的花费,就已经快回本了。
虽然娘家这边不会随礼,可嫁妆已经给了,赛貂蝉在娘家那边,也收了几百万的嫁妆。
但这笔钱,是人家两口子以后过日子的。
轧钢厂的工友一来,看到准备的席面,那也没有太小气,有的给两万,有的给一万,来了差不多二十个人。
总之,不会亏钱是肯定的,至少能够盈余个几十万。
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
一大早,林北一边喝茶,一边教何雨柱一些酱大骨的酱料配比和技巧,一边跟着其他人,坐在中院这边,喝茶聊天嗑瓜子,吃花生。
就连价格不是很便宜的果脯,都准备了一些。
贾东旭时不时过来散烟,大前门,档次不低。
贾张氏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
想要让贾东旭少发一点烟,那都是钱啊!
但是赛貂蝉让贾东旭多发一点烟,贾东旭选择听自己媳妇的。
来一个客人,就凑上前,寒暄,发烟。
看得贾张氏时不时捏了一下拳头,估计心里都在滴血。
院子内的不少人都看着贾张氏的脸色,然后偷笑,阎埠贵趁着没有人过来,凑到了桌子这边,接了一根烟,小声的说道:
“看看这席面,也就是新媳妇镇得住场子,否则我估计,今天就是白菜炖豆腐,还不让我们吃饱!”
阎埠贵的话,让桌子上的不少人都笑了出来。
贾张氏谁不了解,阎埠贵说的一点都不假。
何大清也过来点了一根烟,悄悄的将前两天记菜单时候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下,众人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今天这席面,虽然随礼也会高一点,但绝对比随礼之后,还吃不饱更加让人满意。
再看看桌子上的瓜子,糖果,还有果脯,贾家这一次,也算是极尽升华了。
而院子内的孩子,也频繁的进出贾家的大门,每一次出来,手上都会抓着糖果,这明显是屋内的新娘子给的。
乐得这些小孩子,也都是屁颠屁颠的。
随着时间靠近中午,中院的灶台上,烟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中院这边,摆了六桌,四张桌子摆在了前院。
长条凳摆得满满当当,桌布是干净的蓝布,新洗过的,边角还带着浆过的硬挺。
院子里的菜香一阵阵飘过来。
何大清在灶房里忙得满身是汗,何雨柱在旁边递盘子递碗,动作比平时利索了不少。
油锅里滋啦一声响,又是一道菜下了锅。
众人开始上桌。
林北坐在中院靠墙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碟豆腐丝拌黄瓜,这是凉菜。
他今天穿得随意,一件灰蓝色的中山装,没系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这酒都还没有开始喝,热菜都还没有上,赛貂蝉的两个哥哥端着酒碗走了过来。
直接就坐在了林北的身边。
两个人个头都不小,肩膀宽得像门板。
一个端着碗朝林北举了一下:“林科长,头回见面的时候,咱俩差点动上手,还请见谅,我们兄弟两个都是粗人!”
林北站起来,端起桌上的酒杯:“不打不相识。以后你们妹妹嫁到这边,就是一家人了。”
“这话我爱听。”
另一个也端起了碗,说道:“我妹妹说过,你帮她出了主意,她才把东旭那小子拿下的,你才是真正的媒婆,我们兄弟俩敬你一碗。”
林北端起酒杯跟他们碰了一下,一仰脖干了。
酒是二锅头,五十六度,一条线下去,从嗓子眼一直辣到胃里,他面不改色。
“好酒量!”
赛家长兄的眼睛亮了:“再来一碗?”
“来。”
第二碗又干了。
旁边几桌的人开始往这边看。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林科长这酒量,真不是盖的。”
赛家兄弟对视了一眼,端起酒碗又满上。
第三碗、第四碗、第五碗,他们喝得脖子发红,林北坐在那儿,神色如常,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又端起碗跟碰了一下。
“林科长,我听说你在米帝待了好些年。”
赛家老二舌头有点大了:“米帝那边的人,喝酒是不是跟咱们不一样?”
都是附近胡同的,南锣鼓巷出了林北这个大知识分子,谁不知道。
胡同内那些大妈,完全就是朝阳群众,整个交道口的情报中心,林北回来的第二天,他的事迹早就传遍了周边的胡同。
各家各户有点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会传开。
比小广播可厉害多了。
之前贾东旭就是在胡同内,和那些大妈吵了起来。
“都一样。”林北把碗里的酒喝完,说道:“酒就是酒,哪儿的酒都辣嘴。”
赛家长兄笑了:“说得好。干了。”
旁边一桌的轧钢厂工人也端着酒杯过来了。
领头的是加工车间的赵师傅,也是一个高级钳工,跟易中海一起过来的。
林北有过目不忘,只要知道了名字,就能够记住。
他走到林北面前:“林科长,我们几个工友敬你一杯。你在厂里干的那些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比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领导强多了。”
林北站起来,跟他们碰了一下:“赵师傅过誉了,厂里的活靠大家干,我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
赵师傅仰头把酒干了,旁边几个也跟着干了。
有人又倒满了,有人端着碗凑上来敬酒,林北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
他喝的时候不急,酒到嘴边,喉咙一滚就下去了,脸上连个红都不泛。
赛家兄弟站在旁边看着,眨了好几下眼。
赛家长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林科长,你肚子是铁打的吧?”
赛家老二跟着点头,指着自己泛红的脸说:“我俩已经不行了,你看着一点事都没有。”
林北笑着把碗放下:“我从小喝到大,习惯了。”
赛家兄弟连连摆手,端着碗回了自己那桌。
他们坐下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赛家老爹看了一眼两个儿子的脸色,又看了一眼林北那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什么,那个林北他打听过,绝对是个惹不起的人物。
举起杯子,和易中海喝了一杯。
今天趁着女儿结婚,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过去敬酒,那自然是冤家宜解不宜结。
都是年轻人,说开了就行。
旁边的轧钢厂工友还在继续,有人端着酒碗过来,有人端着茶杯过来。一个和贾东旭一样,都是学徒工的年轻人,跑过来敬酒,手里端着一碗白开水,被旁边的人拆穿了:“你小子喝水当酒敬林科长!”
年轻工人红了脸,林北笑了笑,端起酒碗:“喝水也行,心意到了就行。”
他仰头喝了一口,年轻工人赶紧把白开水也干了。
酒过三巡,贾东旭那桌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响。
有人把碗碰翻了。
众人转头一看,贾东旭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已经彻底不动了。
赛貂蝉走过去扶他,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然后彻底没声了。
赛貂蝉把他搀起来,朝众人笑了笑:“他酒量不行,两杯就倒了。”
旁边有人笑出了声,有人打趣说:“新姑爷不行啊,连新媳妇都没喝过。”
赛貂蝉也没在意,把贾东旭扶进屋里去。
然后赛貂蝉出来自己敬酒,每一桌都敬,在林北这边,赛貂蝉还单独敬了三杯,这姑娘的酒量,甚至比他两个哥哥都厉害。
真不愧是林北认为的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