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伯言心疑毒谋胜,一计移奸定荆襄 (第2/3页)
荆北亲兵甲胄,持我手拟调令,即刻奔赴江陵。”
“调令内容,以汉中王犒赏荆南守臣为名,言糜芳固守江陵有功,安抚一方,特召其即刻归成都觐见,升迁叙功,江陵城防暂交由我部副将接手镇守。”
邓艾瞬间会意,眼中闪过赞叹:“将军此计,不杀、不罪、不疑,以升官为名调走内患,全其颜面,稳其人心,更稳荆州大局!”
“去吧。”陈锐微微抬手,“速去速回,不许延误片刻。”
邓艾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江岸风烈,陈锐眸光沉敛。
糜芳这颗埋在荆州数年的暗雷,今日,便要悄无声息,彻底移出荆襄棋局。
……
几乎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樊城战场,硝烟炽烈,血战正酣。
自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之后,樊城孤悬绝境,曹仁死守数月,城池残破,士卒疲敝。曹操惊惧荆北崩盘、中原震动,急遣徐晃统领数万中原最后的精锐,星夜驰援,意图内外夹击,一举击溃关羽北伐主力,逆转襄樊战局。
徐晃用兵稳重老辣,步步为营、层层扎寨,不与关羽铁骑争锋,只以蚕食之法挤压蜀军阵线,断粮道、扰营盘、截斥候,连日鏖战之下,本就孤军深入、粮草不济的关羽大军,渐渐陷入被动僵持。
荆北战局岌岌可危。
陈锐坐镇沔口,早已看透前线症结。
关羽军勇,却疲、却饥、却无后援;徐晃军稳,粮足兵新,持久必耗垮荆州军。
正面无力驰援,远水难解近渴,那便——以谋破局,以毒制胜。
此前江东水师溃败,江面遗弃、岸上缴获的曹军辎重粮草无数,陈锐暗中命人筛选粗粮陈粮,尽数混入微量泻毒草粉,外表完好无损,内里药性暗藏。
趁着江水顺流、商贾私道未绝的缝隙,一批批“平价粮草”悄然流入徐晃魏军后方营盘。
曹军连日征战缺粮,骤然得补,全军上下无人疑心,尽数分食充粮。
夜幕降临,樊城以北,魏军连营灯火连绵数十里。
徐晃立于中军大帐,望着整肃待战的数万精锐,面色沉稳。
粮草补齐,士气复振,今夜整顿全军,明日拂晓,便要发动总攻,一举解樊城之围,击溃关羽!
帐外风声寂静,营中士卒饱食休整,人人只待天明血战。
无人知晓,无形毒谋,已然浸透整座魏营。
夜半子时。
寂静连营骤然大乱!
先是外围哨卒腹痛倒地、上吐下泻,转瞬蔓延至中军各营,数万魏军士卒纷纷腹内绞痛、浑身脱力,站立不稳,甲胄散落,兵刃弃地。
整座数万曹军大营,无刀兵来袭,无敌军冲锋,自溃于一夜之间!
惨叫声、哀嚎声、呼痛声此起彼伏,军心彻底崩碎,建制全然大乱,将不能统兵,兵不能执戈。
正在营中紧急整军的徐晃面色煞白,望着眼前地狱乱象,浑身冰凉,目眦欲裂,却束手无策。
他征战半生,历经无数恶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溃败!
天时地利皆在魏军,兵力士气全然占优,竟一夜之间,不战自废!
樊城城头,一直紧盯魏营动静的关羽,骤然望见敌军连营大乱,眼眸之中骤然爆起滔天战意!
他素来傲气凌云,连日被徐晃步步压制,心中早已积满郁气,此刻抓住千载难逢的战机,根本不给魏军半点喘息余地。
“全军听令——!倾营杀出,踏破曹营!”
震天喝吼响彻樊城夜空。
关羽披甲提刀,身先士卒,亲率麾下残余敢死精锐,大开城门,直冲曹营!
此战,是绝境翻盘,是疲兵死战,是孤注一掷的最后猛攻!
荆州军连日苦战、伤亡惨重,早已疲敝至极,人人带伤、户户有亡,却是积攒了数月的血勇之气,尽数迸发。
残兵浴血,以一当十,冲入混乱魏营之中疯狂冲杀。
曹军士卒尽数脱力瘫软,毫无抵抗之力,被荆州军肆意收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惨烈厮杀,整整持续一夜。
关羽一身征袍尽染鲜血,纵横冲杀之间,不慎被暗处残存魏军流矢穿透右臂,剧痛彻骨,鲜血瞬间染红半幅战甲。
赤兔马亦遭乱兵刀创,负痛长嘶,步履踉跄。
关羽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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