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枯木长老,您输了 (第2/3页)
辞掰着手指。
「枯木长老,你当大长老这些年,月俸都没花过?」
晏枯木喉结连滚两下。
「老夫早年也有积蓄。」
「多少?」
「这与你无关。」
「那就是拿不出账。」
「我的私账,凭什么给你看?」
「族账你偷,私账你藏。轮到你说话,哪本账都不算数。」
晏辞抬起脚。
虎头鞋压上晏枯木藏钱的手背。
晏枯木吃痛,肩头向下一沉,另一只手抓住晏辞脚腕。
「滚开!」
蓝线扫过他的袖口。
布面裂开,袖中掉出两样东西。
一把西库旧钥匙。
一张折成小块的黄纸。
黄纸落地摊开,角上盖着半枚青鹤印,纸中只写了六个字。
初九,北山交货。
晏星野的短剑停在晏枯木颈侧。
「交什么货?」
「我没见过这张纸!」
「从您袖子里掉的。」
「有人栽赃!」
「谁能把纸塞进您的袖口?」
晏枯木抬手指向晏辞。
「他!」
「你刚才还说他是邪祟。」
晏星野看着地上的黄纸。
「邪祟要害你,何必等到今日?三年里,往你床下埋一具尸首,岂不省事?」
晏辞偏头看他。
这孩子平日话少,开口倒挺省刀。
晏枯木的手还扣着他的脚腕,掌心汗水浸湿鞋帮。
「星野,他在借你的手杀我。你今日替他除掉大长老,明日族里便只剩他说了算。」
「族里今日是谁说了算?」
「自然是族长。」
「那您为何来拿印?」
「我为晏家!」
「偷三百块灵石,也是为晏家?」
「我留了退路!」
晏枯木把铜钱按进掌心,血顺着拳缝滴下。
「矿脉被人盯上,你爹又伤重难治,我若不留灵石,晏家一倒,老幼吃什么?」
「三百块都在您床下。」
「藏在外头会丢!」
「守库人挨了鞭,您没替他们说话。」
「族规如此!」
「您偷灵石,族规该怎么处置?」
晏枯木张着嘴,胸前那口气散成几声短喘。
晏星野把族长印放上桌。
青石印落下,压住半张联名书。印底未沾朱泥,纸上的「代掌」二字仍被压得凹了下去。
「族规第二卷,十二条。」
「窃族库者,追回赃物,剥族职,断月俸。致族人受刑者,加三十杖。勾连外敌,损族业者......」
他停住了。
晏枯木朝前爬了半步。
「后一句是什么?」
晏星野问。
晏枯木把头垂下。
「大爷爷,您掌过三十年刑堂。您来念。」
「星野......」
「念。」
剑锋贴进白须,切下一小撮。
晏枯木抓着衣领,五指朝里收拢。领口勒住脖颈,他的喘气声越发碎,胸膛起伏数次,腰杆仍撑着最后半尺。
「勾连外敌,损族业者......逐出祖宅。」
「还有。」
「废去修为。」
「还有。」
晏枯木抬不起头了。
「若致族人死伤,偿命。」
晏星野将剑拔出一半。
「矿里伤了几个人?」
「我没让他们杀人!」
「纸上交的是什么货?」
「我没交出去!」
「那就是准备交。」
「我只是......」
晏枯木抬起脸,脸皮上的汗与泪水混在一处。
「我只想给自己留条活路。」
「您总算说了句实话。」
晏辞的脚往下压了一寸。
晏枯木手背贴住青砖,铜钱硌进掌肉。他抬眼看着面前这个三岁孩童,牙关碰出两声脆响。
晏辞俯下身,舌尖顶了顶左侧腮帮子。
他贴近晏枯木耳边。
「西库那夜,你搬完第三只铁匣,去祠堂磕了三个头。」
晏枯木两眼撑大。
晏辞的童声压得很低。
「你说,老祖莫怪。等晏家过了这一劫,你再把灵石送回来。」
晏枯木抓衣领的手向上一扯,布料勒进颈肉。
「你......」
「枯木,老祖看着你呢。」
晏辞的大拇指在食指关节上一叩。
一下。
晏枯木腰背间那点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