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祖宗的哲学 (第2/3页)
抛在一旁。
韩君安动动差点抠出一室三厅的脚趾头,面上浮现出几分无奈。
谢谢关注他的最新小说,但能否别在他面前大大咧咧地讨论?
王婆并不想自卖自夸,也不想听别人哐哐表扬。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两人热情似火地讨论引来其他同好,他们将三人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这种情况在当下的校园内部还挺正常。
自10月1号最新一期《人民文学》刊发后,但凡有人以“君安的新文/那个男人/庄生”开头,讨论者便会如蜜蜂嗅到花蜜般陆续聚集到一块。
君安的新文从立项至刊发仅有两个月的时间。
这放在后世,足以让热搜轮三十次,放在车马慢的当下,依旧能让此事成为本季最大乃至最热闹的重磅新闻。
是以,《人民文学》第十期一经发售,燕京部分的存货顷刻间销售一空。
要知道《人民文学》与《鸭绿江》不同。
后者连加印30万册都要主编求爷爷告奶奶,前者则出手便百万起步。
如此迅速的销售速度饶是放在《人民文学》也堪称一等一的成绩,张广年主编已经着手准备增刊事宜,不过需得等等其他地区的销售结果汇报上来,如此才好定下最终的数量。
编辑部目前粗浅估计还要再来五十到一百万册。
这也是为何朱伟说“如今君安可是编辑部的大宝贝”。
对任何杂志社而言,能够帮助他们突破销量额的作品向来都是最好的作品,能够写出这类作品的作家更是好作家中的好作家。
这一点哪怕放在《人民文学》也并不意外。
毕竟坊间风评这类统计略带抽象,而杂志销量额却是清楚到不能再清楚的数字。
引用某位语气酸涩的同行之言便是——君安确实凭借《调音师》夺得赫赫大名。
原本青年读者的榜样是刘鑫武,只要杂志刊登刘鑫武的文章,他们便很乐意支持,如今他们的榜样是君安,只要听闻君安新作在《人民文学》上刊发,他们也非常乐意大力支持。
同时,《那个男人来自地球》的反馈很“特殊”。
并非说这篇文章好抑或是不好,而是这篇文章……有魔力。
哪怕这期《人民文学》刊登了《全国短篇小说评选》的消息,意味着国内文学事业正在缓慢复苏,积极地拥抱未来。
人们还是更关注“那个男人”。
读者无需一字一句地细读这前三万字,只需粗糙到不能再粗糙地扫读,作者埋在文章中的那些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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