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1980龙虎武师转职开始 > 第69章 长卷初展

第69章 长卷初展

    第69章 长卷初展 (第2/3页)

    陈屿吹糖山的动作是提前三天跟开封的老师傅学的。第一天学不会,糖稀烫了满手泡。第二天勉强能吹出形状但像个馒头。第三天晚上收工后他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练到凌晨两点,第二天手上多了三个新泡,但他吹出的那座糖山——有山势,有棱角,像一座微缩的千里江山。

    刘洵看到那座糖山时,说了一句不在剧本里的话:“呢个后生仔——有灵性。“

    凌之飞保留了这句即兴。

    八月二十日,黄山。

    这是整部戏最难拍的段落。

    黄山风景区管委会批了三天拍摄窗口,每天只有上午六点到九点——因为九点之后游客上山,拍摄就必须停止。三天,九个钟头,要拍完王希孟在山中写生、遇雨、在山洞避雨时顿悟山石皴法的三场戏。

    第一天,雾太大。能见度不到十米,镜头里只有白茫茫一片。凌之飞在监视器前坐了三个钟头,一条都没拍。

    “凌导演,听日如果都系大雾点算?“中影的执行制片问。

    “大雾——就拍大雾。“凌之飞说。

    第二天还是雾。但凌之飞改了方案——不拍写生,拍遇雨。雾中的黄山,山体隐现在云雾里,只露出峰尖的轮廓。陈屿穿着青布直裰在山道上走,雾气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他抬头望向被云雾吞没的主峰,脸上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这场戏拍了两条就过了。因为黄山的雾替凌之飞做了所有他做不到的事——它把山藏起来,只露出一丝轮廓,正是刘洵说的“虚中有实“。

    第三天,终于放晴。日出后云海翻涌,主峰从云海中拔起,像一把从水面刺出的剑。阳光照在峰顶的花岗岩上,泛出微微的金色——凌之飞在分镜稿上画的就是这个画面。

    陈屿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面前铺着绢布。他拿起笔,蘸墨,落笔。这一次他画的不是练习时的斧劈皴——他用的是刘洵教他的方法:淡墨铺底,浓墨皴骨。山体从云海中浮现,像是从虚空中生长出来的。

    镜头从陈屿的手特写拉远到全景——少年坐在悬崖边,身后是云海翻涌的群峰,手中绢上是一座正在诞生的山。

    “Cut。“

    凌之飞的声音有点哑。他站在监视器后面,看到回放画面时——

    阮世生站在他旁边,看到画面后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拍了一下凌之飞的肩膀。

    徐明在另一边,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凌之飞注意到他的眼眶有点红。

    “过。“凌之飞说。

    九月十日,回北京。翰林书画院内景。

    中影在北影厂的摄影棚里搭了一座翰林书画院。美术指导用了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