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知道真相的人,未必就是凶手 (第2/3页)
放下:“你大伯是错了。可你把他从盐仓划掉,我们这一冬的鱼往哪儿放?”
院外很快围满人。有人说亲侄女查亲大伯太绝,也有人叫林福根把四桶油赔出来。林满仓挡在姐姐前面,气得脖子发红:“当年他少说一句,我爹的命到现在都说不清!”
林福根蹲在墙根,一直没抬头。直到小儿子问他是不是害死了二叔,他才像被刀扎了一下,猛地站起来:“油是我放的,船不是我推翻的!”这一声喊出去,整条巷子都静了。
旧油账交村委,钥匙收回;林福根家的鱼仍照常过秤。巷口忽然有人喊:“放油的是林福根,追油的是林海生,谁知道叔侄俩是不是一起偷?”
林满仓挤出去,只剩几道背影。供述刚封,四桶油便被喊了出来。
大伯娘脸色发白:“全村都要说我男人害死亲弟弟。你们查你们的,叫我们咋活?”
林听澜把地瓜塞回她怀里:“现在闭嘴,他们只会替我们把话编完。鱼坏没坏是一回事,谁撒谎是另一回事。”
那晚林家没开火。王秀娥把冷饭泡进热水,谁也没说话。真相未明,代价先落进亲人间。
满仓先问那四桶油该由谁赔。
村支书说旧账要交村委核实,不能由盐仓私下罚款。
林听澜同意,只要求在结论出来前,大伯不得接触油料棚钥匙,她把这件事写进会议记录,随后合上父亲那一页,转回当日复检账,旧错需要追责,却不能让盐仓越过自己的权限变成公堂。
话说到最后,大伯又想起:那条小机船的船头挂着高家的旧货牌,掌舵的人却不是高家伙计,而是刘会计的外甥郑小川。
郑小川三年前因走私手表被抓,如今还在服刑。
父亲追的或许是一条私运线。
但他的死亡仍可能是风浪、超载或人为破坏,尚无结论。
林听澜将红绳、旧日历日期、大伯供述分别封存。她没有把真相宣布给全村。
次日复检收尾,赵桂香已经能独自核货牌,陈春桃会封争议筐,哑婶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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