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霜桂花与三个笨蛋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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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一身戎装未换,手里拎着个奇怪的竹篮,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看见桌上的食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把竹篮往陈挽星面前一放。
“路过西山猎场,逮了只傻狍子,这篮子是用那狍子的皮绷的,结实。”他把篮子往前推了推,语气硬邦邦的,“以后装书,不怕磕碰。”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塞到她手里:“听说你昨日在寺里沾了寒气,这是用烈酒泡的鹿心血,驱寒最管用。一天一滴,不许多服。”
这哪里是路过,分明是特意跑了趟猎场,又绕去了药庐。
陈挽星看着那粗糙却异常结实的皮篮,再看看那瓶烈性的药酒,还没来得及道谢,门口又出现了沈清弦的身影。
这次,他手里没有端药碗,而是捧着一束还带着泥土芬芳的、开着小白花的植物。
“这是铃兰。”沈清弦将花束递给她,清冷的眸子里难得有了一丝温度,“香气幽静,能安神助眠。你夜里看书太久,容易心悸,放在枕边正好。”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桌上的糖霜和皮篮,又补充了一句:“无毒,也不用吃药。”
言下之意,比糖霜健康,比药酒温和。
一时间,书案上堆满了稀奇古怪的礼物:太子熬的糖,将军做的皮篮,神医采的花。
陈挽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萧衍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似乎在等一个评价;谢危抱着胳膊,假装不在意,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皮篮;沈清弦最淡定,可捏着花茎的指节却微微泛白。
三个人,三种性格,却都用最笨拙的方式,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陈挽星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软的,甜甜的,比那桂花糖霜还要甜上百倍。
她没有先尝糖,也没有先看花,而是伸手握住了谢危塞药酒的那只大手。
谢危浑身一僵,差点把药瓶给捏碎了。
“王爷的手,磨破了。”她轻声说,指腹轻轻拂过他指关节上那层厚厚的茧子和一道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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