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霜桂花与三个笨蛋 (第3/3页)
鲜的血口,“猎那只狍子的时候伤到的?”
谢危喉咙发干,半晌才“嗯”了一声。
她又转头看向萧衍,伸手替他理了理刚才因为紧张而微皱的衣领:“殿下今日没去前朝?”
“去了。”萧衍声音有些哑,“早早就散了,就是为了回来盯着那锅糖。”
最后,她看向沈清弦,伸手接过那束铃兰,凑近鼻尖闻了闻:“真好闻。沈大哥,谢谢你记得我夜里睡不安稳。”
三个男人,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听到了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糖我很喜欢,篮子也很实用,花更是好看。”陈挽星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不过,下次不许这样了。”
她伸出三根手指,一一地点过他们的胸口:“想要给我东西,提前说一声,然后一起进来。像今日这样,一个个地堵门,若是被学生看见了,成何体统?”
萧衍最先反应过来,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好,听你的。”
谢危别过头,耳根却红了:“啰嗦。”
沈清弦垂下眼帘,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陈挽星将铃兰插在笔筒里,把糖霜收到抽屉中,又将皮篮放在桌角最顺手的地方。
“行了,今日课也上完了,礼也收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饿了,听说府里今晚烤乳猪,三位要不要留下用膳?”
萧衍眼睛一亮:“孤……我正好没安排。”
谢危:“顺便尝尝这京城的烤猪,边关的可没这么肥。”
沈清弦:“有新的消食丸,可以配着用。”
陈挽星看着这三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为了一顿家常饭争先恐后地找借口,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夕阳的余晖洒进屋子,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世间最甜的,或许不是御膳房熬的桂花糖,也不是深山里采的铃兰花,而是这三个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心甘情愿地,为了她变成三个笨拙的傻瓜。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