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灵纹蚀穿 (第2/3页)
前你接了战书,今天我履约。”
赵乾右手离开剑匣,匣盖无声弹开。三柄飞剑躺在匣内——剑身窄长,刃口泛着极淡的金光,那是锐金灵纹的标志。剑尖朝外,像三根蓄势弹出的金色长针。
“我用青云剑匣三剑跟你斗法。”赵乾说,“你能在我剑下撑过十息——赵家撤回彻查申请,你照旧当你的器宗外门杂役弟子,不受追究。”
他顿了顿。
“撑不过——交出你所有‘妖术’的来源。”
这话是说给围观者听的。“妖术”两个字从赵乾嘴里出来,带着一丝轻蔑,像是替器宗清理门户。
围观者里一阵低语。
“十息?”
“炼气巅峰打杂役,十息都嫌多。”
“我赌三息。”
陆承没接话。他瘸着步走上斗法台,左腿每步依旧慢半拍。上台阶那三步瘸得更明显——人群里传出轻声的嗤笑。
“就这?”
“腿都瘸了还上台?”
陆承把木匣搁在台面边缘,伸手拿出第一柄腐蚀飞剑。
剑身不长,二尺四寸,比青云剑匣三剑短了一整尺。剑脊上三道槽口三枚针,表面没有灵纹,没有金光,甚至没有炼器后的光泽——就一块打磨过的精铁,嵌着三枚不起眼的飞针。
围观者又窃笑起来。
赵乾低头看了眼陆承手里的剑,眉头微皱。
“就这?”
他重复了围观者的话,语气里却不是嘲笑,而是确认——确认对手真就只有这点东西。
“城卫。”赵乾朝东西两角立柱那边抬了抬下巴,“可以开始了。”
东侧立柱下的城卫从柱后取出一面小铜锣,敲了一声——
铛。
“斗法开始。”
赵乾右手往匣口一探。第一剑“斩蛟”弹出,金光一闪,悬停在他身前。锐金灵纹亮起,剑尖指向陆承咽喉,灵压像实质一样压在他左肩上。
“第一剑。”
话没落,“斩蛟”已化作一道金虹直取陆承咽喉。炼气巅峰御剑的速度比炼气九层快了近一倍。陆承只来得及把腐蚀飞剑横在咽喉前——
铛。
金铁交鸣。“斩蛟”剑尖撞上剑脊偏左三寸处,巨力涌来,陆承连退两步。左腿在第二步落地时打了个趔趄,险些跌倒。
嗤——
撞击点传来轻微的腐蚀声。一缕淡黄色酸雾从剑脊凹槽逸出,被东南风一卷,飘向赵乾面门。
赵乾微微皱眉。酸雾刺鼻,但对炼气巅峰的护罩构不成实质威胁——他抬手拂散雾气,“斩蛟”已折返,从陆承右肋方向横扫过来。
陆承再次举剑格挡。
铛。
这次撞在偏右,酸雾从另一侧槽口逸出。东南风又把酸雾送到赵乾面门——金色护罩边缘有极淡的黄雾缭绕,持续了一息才散。
围观者开始侧目。
“那是什么?”
“酸雾?他剑上有酸?”
“不对,凡铁怎么会有酸——”
赵乾没理会这些议论。“斩蛟”第二次折返,从背后斜劈下来。
陆承转身举剑。
铛。
第三击。“斩蛟”撞在剑脊正中,巨力把陆承震退三步,左腿终究没撑住——他一屁股坐在台面边缘。
嗤嗤——
两声同时响起。两缕酸雾从剑脊两侧槽口逸出,被东南风稳稳吹向赵乾面门。
赵乾面色微变。
“斩蛟”折返悬在他身前,金光比刚才暗了半分——不是剑坏了,是锐金灵纹在三次对撞后出现了极细微的磨损。
他低头看了一眼剑身,剑尖处有一块颜色略深的斑点,约莫半分见方——是腐蚀痕迹。
“……”
赵乾没出声。抬起左手,匣盖再开——第二剑“裂云”弹出。两剑并悬,金光比单剑时亮了一倍不止。
“第二剑。”
“斩蛟”与“裂云”同时出动,一取咽喉,一取右肋。
陆承从台边翻身而起,左腿撑地,右手剑格挡“斩蛟”——
铛。
同时左手抽出第二柄腐蚀飞剑,勉强挡在右肋前——
铛。
两响几乎并成一声。酸雾同时逸出,又被东南风送向赵乾面门。护罩再次被酸雾笼罩,这次他没立刻拂散——他察觉到酸雾不是普通气体,这东西正贴在他护罩表面持续侵蚀。
他抬手一拂,灵力外放震散面门前的酸雾。但动作间,“斩蛟”与“裂云”的攻势慢了半息。
陆承已趁这间隙退出三步。左腿瘸得更明显,右手虎口被震得发麻。第二柄剑剑身上多出两个明显的蚀痕,但剑脊三针完好。
他低头看了眼剑身。三处半分深的蚀穿点已然成形——刚才三轮交锋,他借着“被震退”的狼狈姿态,让三柄腐蚀飞剑依次与“斩蛟”对撞。每一次对撞,针尖都刺入赵乾金色护罩表面半分深。
三个蚀穿点呈三角形分布,针尖已入肉。但赵乾的护罩太厚,半分深还远不到崩碎的程度。
他得在接下来的交锋里,再让蚀穿点深入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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