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斗法台上蚀金虹 (第2/3页)
嗤嗤嗤——
三声几乎并成一声。
飞针刺中护罩面门的瞬间,前几轮对撞留下的三个蚀穿点同时爆开。原本一分深的蚀痕在酸雾灌注下骤然加深——一分半、两分、两分半——三个蚀穿点呈等边三角分布,应力集中的地方护罩最先崩碎。
噗——
金色护罩面门被撕开一个三分见方的三角缺口。酸雾从缺口灌入,赵乾面门前的金光熄灭了一半。
同一瞬,三枚飞针的前两枚被护罩崩碎的反作用力弹飞,但第三枚——正对赵乾右肩的那枚——借着护罩崩碎的缝隙直刺而入,针尖没入他右肩外侧半寸。
嗤——
赵乾闷哼一声。
这还没完。
飞针弹出前的最后一次对撞,“斩蛟”与第一柄腐蚀飞剑的格挡点——酸雾已蓄了两轮。“裂云”剑身上那块一分见方的腐蚀斑,在酸雾持续灌注下骤然贯穿。
铛。
一声脆响。
“裂云”从腐蚀处断成两截,前半截带着金光坠地,后半截斜插在台面石板上,剑柄还在嗡嗡发颤。
金铁碎屑飞溅。
斗法台上死一样寂静。
赵乾还保持着三剑齐出的姿势,右手悬在半空。他低头看地上断成两截的“裂云”,又看自己右肩外侧没入半寸的飞针——针尖处的腐蚀面还在缓缓啃噬血肉,护罩面门的三角缺口迟迟无法愈合。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东侧立柱下,灰袍中年修士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他身后的灵力感应石骤然嗡鸣,青石表面浮现一圈圈涟漪——那是腐蚀贯穿灵力护罩的异常波动。
“这……”
执事失声。
两个字出口,他猛地收声,像被自己的失态惊到。但晚了——这两个字在寂静的广场上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里。
围观者集体失语。
三息。
整整三息,广场上百来号人没一个人出声。
第四息,议论炸开。
“那瘸子打断了青云剑匣的剑?”
“炼气巅峰的护罩被蚀穿了?”
“酸……酸雾贯穿灵力护罩?怎么可能?”
“那飞针是什么?凡铁能刺穿炼气巅峰的气罩?”
“不对——那不是凡铁,那三枚针……”
器宗外门弟子那边乱成一锅粥。有人往前挤想看清楚,被后面的人拉住;有人扭头就跑——不是逃,是回去报信。西侧立柱下那十几个灰布弟子里,已经有人掏出了传讯符。
赵恒在竹椅里浑身发抖。那双一直死死盯着陆承的眼睛,此刻散成两团浑浊的恐惧。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缠满白布的双腿在椅子里抽搐了一下——抬他的两个跟班差点没按住。
赵乾没看弟弟。
他抬手,缓缓收回“斩蛟”与“断流”。两柄飞剑从半空落回匣中,匣盖无声合上。动作很稳,可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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