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斗法台上蚀金虹 (第1/3页)
广场上的锣声还没散尽,赵乾就动了。
“斩蛟”“裂云”同时弹出,金光比上一轮更刺眼。他不再试探,两柄飞剑一取咽喉,一取右肋,剑路又快又狠——十息赌约刚开头,就想把节奏压到极限。
陆承左腿蹬地,连退三步。第一柄腐蚀飞剑横在喉前——
铛。
“斩蛟”撞上剑脊偏左三寸,震得他虎口发麻。嗤——酸雾从剑脊槽口渗出,被东南风卷着朝赵乾脸上飘。紧接着“裂云”扫向右肋,陆承右手剑来不及回,侧身用左肩硬接,金光擦过衣袍,烧出一道焦口。同一瞬,他把第二柄腐蚀飞剑递到右肋前,借着格挡的缝隙让酸雾从槽口渗出。
两缕酸雾被风一送,合成一道淡黄薄纱,贴着赵乾的面门缓缓铺开。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赵乾脸色微变。他抬手想拂散眼前的酸雾,可两剑齐出需要全神贯注维持灵力外放——手一抬,“裂云”的攻势便慢了半息。陆承早趁这半息退到台面中央偏北,左腿瘸得更明显,灰袍右肩被剑气烧出巴掌大的洞,露出里头的粗布内衣。
“裂云”折返悬停。赵乾低头看去,剑身上的腐蚀斑已从上一轮的半分扩到一分见方,中心隐约能瞧见金属被啃穿的暗色边缘。
他眉头紧紧拧住。
两剑齐出,竟没拿下。
“再加一剑。”赵乾沉声道。
匣盖全开,第三剑“断流”弹出。三剑并悬,金光大盛,灵压像实质一样盖住整座斗法台。最内圈的散修被逼退两步,赵恒坐在竹椅里,脸皮发白,却仍死死盯着台面。
赵乾右手一指,三剑齐出。
“斩蛟”取咽喉,“裂云”取右肋,“断流”从背后斜劈膝下——三路同时压到,金虹如同暴雨。
陆承单膝撑地,抬眼。
等的就是这一刻。
“赵师兄。”他开了口。声音不大,可丹田气一沉,硬是让每个字穿过灵压,送到广场角落。
围观者屏住呼吸。
“炼气巅峰打一个瘸腿,十息内赢了也不光彩——这事儿传出去,器宗外门弟子的脸往哪儿搁?”
赵乾的金光微微一顿。
陆承没停:“血煞门筑基师叔知不知道这事?苍云城底下的赌坊跟班都能当众立字据,不知道师叔瞧见字据,是夸赵师兄勤勉,还是叹赵师兄自降身份?”
围观的人里响起一片低语,有人开始窃笑。
“最后一句。”陆承把声音压得更低,反而更清楚,“诸位师兄先别急着看我输——先看看炼气巅峰的金色护罩,撑不撑得过这一轮。”
话落,他不退反进。
三柄腐蚀飞剑同时展开。左手一剑横在胸前,右手一剑压向右肋,膝下第三剑抵住背后。三剑呈扇形前刺——不是格挡,是迎击。
剑脊上三道槽口里的三枚飞针,在同一瞬间弹出。
金属丝扣崩响,三枚三寸飞针脱离剑脊,带着腐蚀面直刺赵乾金色护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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