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疯狂 (第1/3页)
庄生闻言一愣。
李伏蝉继续说道:「你曾经同我说过,想要找到被少阳藏起来那一道金并不困难,只要看一看天下修行金德之中,哪一道的修士最少便足以。」
「那麽天下金德五象,究竟修行哪一象的人最少呢?」
庄生闻言,下意识想要脱口而出,似乎想说些什麽,可又在瞬间停下。
它那张白气涌动的脸上,仿佛多出几分惊骇。
这一刻,它终於明白李伏蝉想说什麽了。
庄生喃喃道:「是了,是我想的差了,亦或者说是祂的手段太高,只怕世上所有知道【少阴少阳枢机金象论】的修士,都落入了某种知见障。」
「不可思,不可想,不可议,这便是祂真正的手段。」
它思虑片刻,猛地抬头看向李伏蝉,恍然大悟道:「是『』」
对於白蝉这样的太古恶物来说,它会被影响,却不会永远被影响,此时此刻,它终於被李伏蝉点醒,少阳的那道手段,便再对它不起作用。
然而李伏蝉却不行。
哪怕眼睁睁看着庄生开口,道出了那道金的名字,但落入他耳中,白蝉先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不过是它脸上的白雾涌动了一下而已。庄生也知道李伏蝉此刻的状况,并没有再多说什麽。
只是颇有些震撼地看着李伏蝉。
它没有想到李伏蝉竟然能先它一步看破这样的隐秘,只是他站得实在太低了些,没有足够的底蕴去抵抗这份来自少阳施加的手段。
但他所展现出来的东西,已经在某些方面彻底压下了白蝉。
「你突然注意到卫悬贞修行不济,将他送去金锋山交给程郁楼,便是因为此想麽?」
李伏蝉听到庄生的疑问,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道:
「并非是因我提前知道了此中隐秘,才会刻意去注意卫悬贞修行不济一事,而是因为卫悬贞修行不济,才给了我一些提醒。」
李伏蝉看着眼前化作一袭高大身影的白蝉,它一身白金色广袖道袍之上,点点金光亮起,将李伏蝉漆黑的眸子之中映照得金亮,不过只是在瞬间,便又被他眸中的幽光吞没而尽。
他再度开口道:「当初我察觉到卫悬贞修行不济,曾有过一个猜测,那便是金德之中哪一道出了问题,亦或者是『兑金』的修行之法缺了什麽东西。」
「可在我前往金锋山之後,分明心中有着疑问,却并没有去问程郁楼。」
「你我已不下数次说过要去寻一寻被少阳藏起来的那道金,以当做後路,当初第一次离开【昜岑扶桑别殿】时是这样,後来我前往西方时也是这样。」
「可每一次,等你提罢之後,我们便仿佛忘了此事一般,不再理会。」他眸中幽光吞吐,给出了最後的答案:
「那道金被藏了起来,但这份藏一定不同於寻常。」
「那道金就在我们身边,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显化於当今天下的,此道的修士也绝不会如我们猜测的那般少。」
「它显化於天下,却又身处阴影之中,让人无法察觉,它就在我们身边,一次次的看着我们忘记它,错过它……」
「可哪怕是我永远察觉不到它也没关系。」
李伏蝉呵呵一笑,眉心明光塌陷,将他的脸映得明灭不定:
「对於一个天生对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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