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疯狂 (第2/3页)
上一切人与物都怀揣一份险恶猜忌的人来说,它的藏匿,早就被归入其中。」
「所谓事不过三,对於旁人来说,事不过三或许只是一句警示,但对我来说,一旦被某种算计接连算计了三次,那便证明我再无逃脱的机会了。」
「事不过三,过三则死。」
「卫悬贞便是最後那个三,我抓住了它。」
庄生静静看着他。
它忽然发现,此时此刻的李伏蝉,身上竟恍惚间多了几分鬼气一般,叫人看了不禁脊背生寒。但对於它这样的太古恶物来说,这样的李伏蝉才更有几分趣味。
「卫悬贞修行不济,引起了我的猜疑,故而在我心中升起疑问的刹那,少阳的手段曾或多或少,有一些加持在了他身上。」
李伏蝉不顾庄生的注视,再度开口道:「於是在此以後,我将卫悬贞交给了程郁楼。」
「『兑金』一道,在於缺,在於折毁,我已给程郁楼留下了一份隐秘的提醒,他将会按照我的意思,去引导卫悬贞修行。」
「卫悬贞修行『兑金』,加上又有程郁楼这位『兑金』一道的三法之君在一旁时时刻刻地影响,最终,加诸在卫悬贞身上那份短暂的藏匿手段,将会自内而外被凿开一道缺口。」
「有了那道缺口之後,成就神通的王自便会登门,以神通之『启』,强行将那道缺口拓为一道门户,借着这道门户,他便能避开少阳的手段,轻而易举地找到那道被藏起来的金。」
听着李伏蝉的话,庄生忽然抬起手拍了一拍,赞叹道:「真是好厉害的道慧,李伏蝉,你已经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我十分好奇,你接下来想要如何做?」
李伏蝉自然不介意为庄生解惑,他接下来还需要用得着庄生,於是便解释道:
「此金曾是少阳枢机之金,哪怕此时此刻的少阳舍了它,反而拿走了少阴的本位之金去用,但这份联系是绝不可能轻易改变的。」
「於是我能确定,那道被藏起来的金,一定能够勾动少阳气象,虽然如今我不好猜测,但至少那道金与煅山那位少阳之君是脱不了干系的。」
「等王自找到那道金,通过拓宽的门户,让此金与少阳之君之间的关联加重,届时,程郁楼将会赶往煅山,与少阳之君厮杀,以『兑金』之折毁,只要他能在那位少阳之君身上多留下几分伤势,那麽那道金便离光亮更近一分。」李伏蝉说到这里,庄生忽然出声打断道:
「虽然你这道【兑凿金藏】的法子十分巧妙,但无论如何,你都无法改变,你这只是一道取巧之法的事实。」
「唯一的作用,不过是如同老鼠打洞一般,通过那道洞,避开少阳的手段,找到那道金而已。」
「即便是程郁楼舍命与煅山那位少阳之君厮杀,在他身上留下再多伤势,也不可能凭藉这样的手段,将那道金放出来。」
「即便放出来,你也用不了。」
「你一日不成就玄业,便一日不可能与少阳起争。」
庄生话音落下,李伏蝉紧接着开口道:「我何时说过,我要放出那道金了?」
庄生诧异地看了一眼李伏蝉,正对上他那对灰黑色的眸子。
「只要通过【兑凿金藏】之法,让那道金离光明近一些,哪怕只近一丝,被藏匿近数个时代的那金,将会逸散出难以想像的意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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