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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御前鸟事

    第214章 御前鸟事 (第2/3页)

了口,立刻跟上,点头道:“臣附议蔡大人所言。贸然开战损耗过重,唯有退让方能暂保边境安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林宣抚年轻气盛,为国事心焦,在云内用兵固然勇猛,但若因此引发全面战事,遍地烽火,得不偿失。臣以为,撤军求和,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赵佶皱了皱眉。他没说话,目光继续移动,落在了梁师成身上。

    梁师成刚才看过奏疏,就一直在琢磨。

    他的立场其实有点微妙。林昭算是他的外部助力,按说他应该全力支持林昭留在云内。但他又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万一金人真的开战,北面能不能挡住金军铁蹄,他是真没有把握。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谨慎开口:“官家,金兵这次大兵压境,步步紧逼,会不会是虚张声势?”

    他这话一出口,蔡攸和蔡懋同时看了他一眼。

    梁师成不理他们,继续说下去:“粘罕若真有把握全面开战,何必重兵压境之后又派使者来谈条件?直接打就是了。再者,林昭在云内兴兵,金人为何不用兵驱逐,却压迫我们令林昭撤兵?这说明什么?说明云内他们打不动,他们也不想打。”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渐渐坚定起来:“眼下局势,并未到非战不可的绝境。依臣之见,金人未必真敢全面开战。此时应保留林昭在云内的驻军,让童太师借势继续斡旋谈判,我方能占据主动。一味退让,只会让金人得寸进尺。臣以为,不必妥协。”

    这话说白了,就是童贯啥也不是,林昭帮他压场子,他竟然要林昭撤兵。

    赵佶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低头又看了看传回手中的奏章,目光落在“双线压境,态势危急”八个字上。这八个字像八根钉子,钉在他的心口上。

    然后他看向最后一个人——王黼。

    王黼一直没说话,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越是这种时候,他肚子里转的心思越多。

    见皇帝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王黼这才不慌不忙地拱手道:“官家,臣以为,蔡枢密和梁太尉的话,都有道理。”

    先打个圆场,这是王黼的一贯作风。谁也不得罪,先把气氛搞好。

    然后他话锋一转:“但也都有一处疏漏。”

    赵佶眉毛一挑:“哦?何处遗漏?”

    “距离。”

    王黼抬起头,神色认真起来。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重点,前面的铺垫只是为了让大家放松警惕。

    “官家,金兵两路大军逼近。太原距离汴梁九百里,燕山府距离汴梁一千里。一旦开战,飞狐、灵丘的金人可以分兵直入河北。而今我们又没有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

    他顿了顿,让这番话在每个人脑子里转一圈,然后继续道:“即便西面林太傅能死死顶住金军压力,可万一东线、北线金兵突破防线,便可长驱直入,直接威胁京师安危。到那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殿内安静了一瞬。

    王黼的这个角度,确实戳中了所有人的痛点。大宋的防御体系,向来是西强北弱。西边有林昭顶着,问题不大;可北边呢?燕山府那道防线,可是降将郭药师在经营。说实话,谁心里都没底。

    王黼见火候已到,继续说下去:“所以臣的建议是:令林太傅暂且撤出云内州,安抚金人情绪,重开谈判窗口。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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