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传典授图,古墟三迹 (第2/3页)
。”
他顿了顿。
“这三处,”他道,“里头,都有,比古阁藏得更深的传承。”
“也都有,”他道,“能克制邪宗的,正统祀器。”
“那件东西,”陈风问,“是什么?”
“没人说得清。”书翁道。
“只知道,古阁建起来的那一天,它就已经,在地底了。”
“先人们,不是想镇它,”他道,“是不得不,镇它。”
“那三百年里,”书翁道,“古阁换过,多少代守阁人。”
“每一代,都知道,自己守着的,是古阁这座楼。”
“可只有,守阁人自己,”他道,“才知道,自己真正守着的,是地底那扇门。”
“门里头,”他道,“压着的东西,要是,放出来……”
他没有说完。
可屋里,那一瞬间,静得,能听见,窗外,风扫过檐角的声音。
“邪宗,”苏雨桐道,“想拿的,就是,门里头的东西?”
书翁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皮,看着案上那张,泛黄的图。
“是。”他道。
“所以,”她道,“他们,才一直,盯着这座城,不走。”
书翁沉默了一瞬。
“这些年,”他道,“邪宗,在这座城里,下的工夫,比在别处,都深。”
“城北的血奴,城东的当铺,城西的废院……”
“每一处,都挨着,一条地脉。”
“他们,图的,”他道,“从来,不只是,那几条人命。”
“他们图的,”他道,“是这座城,地底下的,那扇门。”
“也是,”林宇忽然道,“所以,我才会,被他们,养着。”
书翁没有说话。
“他们,需要一个,”林宇道,“能打开那扇门,又能,从门里头,活着出来的人。”
“这样的人,”他道,“一百个,一千个,也未必,有一个。”
“所以他们,”他道,“一听说,有命格里带着墟引纹的人,就,绝不肯放手。”
“这就是,那位长老,”他道,“千里迢迢,赶到临海来的,原因。”
屋里,又安静了很久。
“所以,”陈风道,“咱们,得更快。”
“那长老,”他道,“不会,一直,等在城外。”
“他迟早,”他道,“会摸到,古阁门口来。”
林宇的目光,落在那张古图上,落在,那三处,朱砂点出来的地方。
“这三处,”他道,“哪一处,是空的?”
书翁抬眼,看着他。
“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林宇道,“邪宗,能顺着墟脉,建据点。”
“这三处,都是墟气最重的地方。”
“邪宗,不可能,放着它们,不管。”
“除非,”他道,“他们,已经,搬空了。”
书翁看着他,眼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你看得很准。”他道。
“千年无人古村,”他道,“早些年,邪宗,已经,去过了。”
“他们,把能搬的,都搬走了。”
“只留下,一座,空村,和满村,搬不走的怨。”
“滨海潮汐古墟,”他道,“邪宗,进不去。”
“那地方,靠潮汐,吃饭。潮起,路通,潮落,路断。”
“邪宗,摸不清那潮的脾气,进去,也是,送死。”
“唯有,老城地下,镇墟地宫……”
书翁说到这里,停了。
“地宫怎么了?”陈风问。
“地宫,”书翁道,“古阁,封了它,快三百年了。”
“封它的钥匙,一直,都在古阁手里。”
“邪宗,一直,都在找那把钥匙。”
“他们,找了一辈子,”书翁道,“也没找到。”
“那钥匙,”林宇道,“在哪儿?”
书翁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走回那只樟木箱前。
弯腰,从箱底,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
那铁盒子,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把它,放在案上。
没有开。
“钥匙,”他道,“就在这儿。”
“可它,不能,现在就给你们。”
“为什么?”陈风问。
“因为,”书翁道,“你们,还没到时候。”
“地宫,不是给新手,练手的地方。”
“地宫里头压着的那件东西,”他道,“是古阁,用三代人的命,才镇住的。”
“你们要是不掂清楚自己的斤两,就闯进去……”
“那地宫,就是你们的,坟。”
屋里,安静了一瞬。
“那我们,”苏雨桐道,“要去哪儿?”
“滨海潮汐古墟。”书翁道。
“那儿,邪宗进不去,是最干净的。”
“那儿,”他道,“也最适合,你们眼下,要去的地方。”
“你们带着这四卷书,”他道,“先去,把潮汐古墟,走一遍。”
“等你们,从那儿,活着回来,”他道,“我再告诉你们,地宫的事。”
“那钥匙,”他道,“也到时候,给你们了。”
书翁说着,把那只铁盒子,从案上,拿起来。
重新,放回箱底。
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四个人。
“这四卷书,”他道,“传出去,既能救人,也能,引祸。”
“救人的时候,”他道,“你们是好人。”
“可要是,”他道,“它们,落进邪道的手里……”
“你们,就是,把刀,递给杀人的那个人的,帮凶。”
他的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务必慎用。”
“莫让,正统法门,”他道,“落入,邪道之手。”
这句话,书翁说得很慢。
像是,每一个字,都是,从很深的旧事里,捞出来的。
四个人,都安静地,听着。
没有人,去接那句话。
可四个人,都像是,把这句话,收进了心里。
“明日起,”书翁道,“你们,就留在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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