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外面有人等了三年 (第2/3页)
看出来了。”
“所以真要等三年不叫人看破,那个位置上得有活干。”
“有活干就得有人干。”
“干活的人不能只有一个。”
“第三样。”
“这一样最硬。”
“三年是一千零九十五天。”
“一个人守一千零九十五天。”
“中间他要不要病。”
段豹站在门框那儿。
“要病。”
“我们楼医务室那本领药簿,我上个月翻过。”
“这半年,领药的三百一十七人次。”
“里头躺下一天以上不能干活的,一百八十九人次。”
九点五十六分。
“我们楼四百零六个人。”
“半年一百八十九人次,一年三百七十八。”
“三百七十八除四百零六。”
“一个人一年,零点九三次。”
“三年,一个人平均躺倒两次多,快三次。”
“一次躺三天算少的。”
“一个人守三年,中间要空出七八天。”
“空的那几天,谁替他。”
“没有人替,那个位置就断了。”
“断过一回,人家就知道那儿有问题。”
“三年不断,只有一样解释。”
“有人换班。”
高凯抬起头。
“那就是至少两个。”
“至少两个。”陈九斤说。
“第四样:进出。”
十点整半。
“昨天那六个字是怎么到我手上的。”
“老邵在山上说了一句,说给一个收菜的听。”
“那个收菜的把纸卷起来,塞在菜筐缝里。”
“菜筐进了孟坎那家馆子。”
“下午他去收筐,把纸拿出来。”
“他在街口等我们的采买车。”
“阮小姐从车上下来,他把纸给了她。”
“阮小姐卷在头发里过的卡子。”
“这一条道,从山上到我手上,走了六段。”
“六段里头,每一段要一个人。”
“有几段是碰巧的,有几段不是。”
“可这一条道是往里走的。”
“东西是从里往外,还是从外往里?”
“从里往外。”高凯说。
十点零三分。
“对。”陈九斤说。
“今天走通的这一条,是从里往外。”
“外头那个等了三年的人,他要的是从里头出去的东西。”
“可他等三年,光有一条往外的道不够。”
“他得有一条往里的。”
“不然他等到东西,也送不进去他要送的。”
“往里那一条,我今天没有见过。”
“可它一定在。”
“不然三年前他就该走了。”
那间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四样说完了。”陈九斤说。
“钱要一个人给。”
“位置上要有人干活。”
“换班要第二个人。”
“进出两条道,各要人跑。”
“四样,一样一个人,最少四个。”
“可这个数是小的。”
“我知道它是小的。”
“我按最省的算,算出来的都是最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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