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门牌上那三个数字 (第2/3页)
十,那个同学回了消息。
杜小满念出来:“像是花生油,理由是颜色偏黄、油渍边缘不发白。他说他也不敢肯定。”
“不敢肯定就写不敢肯定。”温良说。
他记下来。
“这一样说明他在家吃饭,吃饭的时候这个本子就在桌上。一个人在家吃饭,本子放在手边——他一个人住。”
他在旁边又写了两个字:排除。
“这一样也定不了位置。”
“那还有什么。”邱大川说。
温良把照片挪到封面的右边缘。
那儿有一道横的痕,从上到下大概在封面偏下的位置,横贯整个宽度,颜色比封面深,边缘毛。
“这一道是磨出来的。”温良说,“不是压的。压出来的是一条线,磨出来的边上有毛。”
“什么东西能这么磨。”
“天天塞进同一个地方,天天再抽出来。”
“那也定不了位置。”杜小满说。
“对。”
温良没有把手指挪开。
他把那一块放到最大。
那道磨痕上有几个很小的点,不是本子的颜色,也不是油的颜色。
绿的。
“这是什么。”邱大川说。
“漆。”
杜小满把身子探过来。
“漆屑?”
“漆屑。”温良说,“绿的,一点一点的,就沾在那道磨痕上,别的地方没有。”
他把手机放下。
“这一样能定位置。”
“为什么。”
“因为这个城里刷这种绿漆的东西不多了。”
十点十分,三个人出门。
他们先去了昨天那个考点门口。温良找到昨天下午值班的那位保安——不是同一个人,是隔了一班的,那位帮他打了个电话。
昨天那位在电话里说了两句。
第一句:那个人是中午一点多来的。
第二句:他是从西边过来的,走过来的,没骑车也没打车。
“西边。”温良说。
他挂了电话,站在考点门口,往西看。
从这儿往西第一个路口,有一个公交站。
那个站的站牌是新的,蓝底白字,柱子是灰色的不锈钢。
“不是这个。”温良说。
“那怎么办。”
“往西走。”
从上午十点半到下午一点五十,三个多小时,温良和邱大川沿着那条路一站一站往西走。
第二个站,新站牌。
第三个站,新站牌。
第四个站,也是新的。
走到第三站的时候,邱大川停下来擦汗。
“老师,要是错了呢。”
“错了就走回来,再走一遍。”
“走回来再走一遍还是错呢。”
“那就说明绿漆不是从站牌上蹭的。”温良说,“那我们就换一样东西找。”
杜小满这一路一直在家里,把那张照片的每一寸放大着看。中午十二点她发过来一条消息:她把绿色那几个点又放大了一层,看见其中一小片上有极细的裂纹,是老漆干裂以后剥落的样子。
“老漆。”温良看完说,“不是新刷的。”
下午一点四十,第五个站。
这一站在两栋居民楼中间,路边有一排卖早点的铺子,这个点都关着。
站牌立在人行道靠里的位置。
那根柱子是铁的。
漆是绿的。
漆面上有大片脱落的地方,露出底下的铁锈,剩下的绿漆一块一块,边上翘起来,用手一碰就掉渣。
邱大川先跑过去。
他用手在柱子上蹭了一下,摊开手掌。
掌心里有几点绿。
温良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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