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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骨醒

    第五十八章 骨醒 (第2/3页)

生做这个主。火种归位,先生就还在炉前;等门开了、人都回来了,先生再走,才算人归。"

    白骨在火心里静静地坐着,骨片一张一合,渐渐平缓下来。它没有答,可它胸口的铜锁,在火心里"咔"地一声重新合拢——这一回,锁孔朝上,稳稳当当,像一枚终于找回了钥匙的锁。

    陈默把骨片放回怀里,贴着信纸。骨片入怀的刹那,信纸背的拓痕,忽然在衣料下亮了一下——不是火光,是骨片自己应了信:母印与子骨隔着一层布,贴在一起,像对上了暗号。

    "炉印归位。"陈默重复白骨的话,忽然抬头,望向火道更深处,"那——门呢?"

    白骨的气音顿了顿,像是这一句等了许久:"门,一直在等你。"

    这时,井口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喊:"陈默!"是杜心瑶的声音,带着喘,"执事殿封井了——我在上面拦不住,你还有多少时间?"

    陈默扬声,声音在火道里撞出回音:"一炷香。杜姑娘,别下来。门开之前,火道里会烧起来。"

    "你一个人进去?"

    "一个人够了。"陈默说,"门里的事,多一个人,多一分变数。你在上面看着许执事——别让他走,也别让他进来。"

    井口静了片刻,杜心瑶的声音才落下来,比先前稳:"好。我替你看着这口井。"

    火道的尽头,黑暗里,三十一年前封死矿门的那道火,如今已经烧穿了大半。他隐约看见,火道深处立着一扇门——不是石门的门,是铜门,门楣上一道兽首纹,和矿下矿门一模一样的纹路。铜门虚掩,门缝里泄出的光,不是暗金,是白的——像炉火烧到了极处,烧白了。

    他握着锁,一步一步往那扇门走去。锁孔里剩的那粒暗金光,随着他的脚步,一明一灭,像在替什么默数。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响——不是火道,是井口。青石板"咚"地被人掀开,有人顺着凿痕落下来,不止一个。脚步很稳,落地无声,是执事殿的人。

    "陈默。"许执事的声音从火道口传来,不高不低,带着笑意,"你把火续上了,把门烧开了——那这最后一步,陈某来替你走完。"

    陈默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前辈走这一趟,不怕火不认你?"

    "火不认人,火认的是锁。"许执事踏进火道,每走一步,罡气便压平一寸火舌,"可陈某的人,不必认火。陈默,你把火续上了,把门烧开了——交出锁和骨片,陈某让你平安走出断角集。"

    "前面前辈说过,第三关验封,验完即还。"陈默说,"现在又要收了?"

    "此一时,彼一时。"许执事道,"第三关已经结束了——你的火续上了,比试完了。可门里的东西,是宗门的。你带着锁和骨片站在门前,与宗门何干?"

    陈默终于停下脚步。他站在铜门前,没有回身,声音不高不低:"前辈,锁是三枚,火是三粒。门只认火,不认人。前辈要进门,可以——"他反手,把怀里那枚骨片按在铜门的门缝上,"晚辈替前辈开门。"

    骨片上的"炉"字,迎着门缝里的白光,缓缓亮起来,像一枚终于回到锁孔的钥匙。铜门里,白光猛地一盛——不是门开,是门缝里的火,顺着兽首纹烧出来,在门前烧出一道火帘,把许执事与铜门隔开。

    许执事的脚步,第一次停了。

    "你——"他盯着那道火帘,声音沉下去,"你早就算好了。"

    "算好了。"陈默转过身,迎着火光,"前辈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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