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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守冢

    第125章 守冢 (第2/3页)

尖拂过壁纹、心头那点入冢的孤、淡了几分。这甬道、分明是当年前辈、留给后来守者的、一条暖路。

    甬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正中、立着一排古朴灵位、上头刻着一个个名字、多已黯淡、个别尚余微光;灵位前、无棺无椁、只一只半旧青石匣。

    陈飞常先在灵位前站定、对着那一排前辈、极郑重地躬身一礼。

    他抬眼细辨、一个个数过去。一排、二十余位、灵位前多是空空、无灰、无骨、显见只刻了名、是衣冠招魂的位、人并没归冢。

    他扫视石室四壁、再无别物、连陪葬都无一件。守者当年薄葬至此、可见这一脉清廉、也可见当年走得仓促、贵重之物、或早叫活着的守者带走续用。

    他想起壁上那句、“或没于界外、或葬于阴面”、心头一酸。这些前辈连尸骨都回不得故土、只余一个名字刻在冷石上、镇界司当年那一仗、惨烈可见。

    他们守的是界、不是自家身后、这一点陈飞常看在眼里、敬在心头、眼眶有一丝热、对着那一排空名、再躬身一礼、这一礼敬得格外沉、才去看壁字。

    字里、记着、镇界司、当年、断代的、缘由。

    “……众渡初成、司中、量渡、巡界、本相安。后、循缝、窥至界外、见第三处、有‘活’、亦见、阴面、有‘主’、二者、相争、久矣。”

    “……一放、一收、其理、相悖、争、不知、起于、何年、亦、不见、其终。”

    “……司中、为护界壁、介入其争、众守者、先后赴死、或没于界外、或葬于阴面、传承遂断、唯嘱后来者、玉不可失、渡不可弃、第三处、可引、不可投……”

    壁字另有一段、记着当年量渡布眼。

    “……司中、曾于众古渡、各铸一眼、各遣一守、眼齐、界自明、渡稳、界自安、后世、眼散守绝、当循玉重聚、勿令界壁失其照……”

    陈飞常一字字读下去、心头沉甸甸。

    镇界司不是亡于衰败、是为护界、卷入第三处与阴面那桩远古相争、众守者一个个填了进去、才断了传承。

    他辨出“可引、不可投”四字的分量。第三处的气、可借可引、或能助他封门;守者投身入内、便回不来、古机子先前的话、与壁字正相应。

    这险些绝了的香火、前人用命换来的教训、他一字不敢忘。

    陈飞常、转身、看向、那只、青石匣。

    他以守者气息、引开、匣上禁制、匣盖、缓缓移开。

    匣中、无别物、只一块、残碑、碑上、刻着、那枚、他已、见过两次的、符号。

    只是、这一处符号、比封缝图、比星路尽头、都要完整、弯环、节点、一笔笔、清清楚楚、碑侧、还刻着、一行小字。

    “……第三处、其名、不可识、其气、温、其路、半、循此符、可至其门、然、其门之内、非两界之理、可度、守者、慎之……”

    陈飞常、盯着、完整符号、与小字、心头、狠狠一震。

    去第三处的、引路符、就在眼前。

    “赤魇、辨辨这碑。”

    赤魇、自玉中、极淡浮起、才一触、残碑、气息、起伏。

    “是它、是那丝、活气、留下的。”赤魇、声音里、那丝旧、又起,“这符、能引路、到它门前、可碑上、也写得明白、门内、过不去、它、只许、你到门口。”

    赤魇、贴着残碑、又迟疑着、补了一句。

    “这碑、守者留着第三处的符、可见、当年守者与那活物、未必是敌。”

    “门后是收、第三处是放、守者护界、要封的是门后、那他们借一借第三处的放气、也顺理成章。”赤魇缓缓道,“或许、当年守者与第三处、有过一段旧盟、也未可知。”

    陈飞常、把这推测记下、却不全信。

    是盟、是敌、是相互利用、待到了第三处门前、自会分明。

    陈飞常、不盲喜、把这、引路符的、用处、限制、一并记下。能至其门、却、不担保、进得去、回得来、这东西、是条、路、不是、万全。

    他又以医修之眼、把符上活气起止辨明。

    那活气、自符尾第三处符号处入、顺着弯环节点、一缕缕往符头淌、到他这一头、只余温温一线。

    陈飞常由此辨出、真到了第三处门前、这符能护他踏过空白里最险的几段、可到了门近前、符力便要转薄、余下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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