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交底 (第2/3页)
“齐全是给你看的。”她顿了一下,“我查到那块表的序列号对的是另一只,官方记录里那一只现在还锁在欧洲的库房。”
“所以它从进你家那天起就是假的。”
“不是。”她摇头,“是从进你家那天起,它就是一块等着被人当众点破的假表。”
这句话把那晚的画面翻了个面。
“座位被改过。”她把平板翻到第三页,一张统筹表,某一行用红笔圈了出来,“互选前夜凌晨一点十七分,统筹对调了两个位置。我原来在中间,你在最右边。改完,我在最右边,你在我左手边。”
“调完我照样垫底。”
“调完你照样垫底。”她说,“但你坐到了我旁边。”
她忽然换了个问法。
“那块表,你第一眼是怎么看出来不对的。”
“眼尖。”
“换一个。”
“表壳边缘那道弧,”我说,“仿的人用的是老模具,弧度差零点几毫米,光打上去会断一下。”
她盯了我两秒,没再追问。
有些事,在她把话说到这一步之前,我没敢串。现在串上了。一块假表送进陆家,一个座位在凌晨被改掉,一个能一眼看穿它的人被放进镜头里。三样东西,缺哪一样这局都成不了。
“设局的人要的不是你出丑。”我说。
“我也这么想。”她看着我,“他要的是一个懂行的人,在直播里出现。”
“那个人本来不该是我。”
“本来是个南边来的古董商,姓方,节目组请他做飞行嘉宾。”她说,“临录前三天他家里出事,来不了。”
“我顶的他。”
“你顶的他。”
我从车窗旁站直了。原来不是我撞上去的。是有人先把位置腾空,再把我填进去。时间、人物、机位,一样不差。
我算了下。照片明早上网,明天正好是节目录制的空档。营销号最爱上这种空档,热度能挂满一整天,嘉宾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这局排得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份会议议程都细。
“你查了半个月。”我说,“为什么今晚才来找我。”
“因为那张照片明天一早就要上网。”她把平板合上,“发照片的不是沈家的人,是你们节目组的人。我查了那个号,绑的是一张备用卡,从节目组库房领出来的。”
备用卡,库房。这两个词我今天下午刚听过一次。小周查出来那辆车的牌照挂在节目组名下,三个月前就该报废。
“照片你压得住。”
“压得住。”她说,“明早之前,它从所有渠道消失,发照片的人会收到一份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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