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辑师暗线 (第2/3页)
不了你没添过手。你自己清楚。”
他咬了咬牙。
“行。”
“封皮。”
他看着我,像在算这笔账划不划算。算计了三秒,还是开口。
“一个姓,一个年份。姓是手写的,字很潦草,年份是印的。”
“念。”
“沈。”他说,“二〇〇八。”
我没接话。
这半个月我耳朵里进过的名字不少,沈仲安、陆家、节目背后那批人,哪个跳出来我都不意外。可“二〇〇八”这四个字进来的时候,我后背还是凉了一下。
“就这些。”
他抱起电脑走到门口,又停下。
“那晚出来的时候,我就听见一句话。”他说,“郑恒问,二〇〇八那份,谁签的头。”
门关上了。
楼道里很快没了动静,静得跟他没来过一样。
我把台本翻到最后一页。背面是我这半个月记的时间线。
四月十一号凌晨两点十七,语音。
四月十二号上午,预热片。
四月十四号,零票。
四月十五号,假表。
四月十八号,饭局偷拍。
一行一行排下来,像有人在替我写节目流程。
我在最后一行底下又添了四个字:沈,二〇〇八。
笔帽扣上。上个月我问过我妈一句话,问她爸当年到底是干什么的。她沉了半天,说“你爸这辈子只在二〇〇八年走过一次背字”,然后把电话挂了。
当时我以为那是敷衍。
现在同一串数字从两张嘴里出来。
我拨陆晚棠那个私人号。第一声还没响完,她接了。
“说。”
“沈,二〇〇八。”我说,“上回你那份名单,能不能对上这个姓和这个年份。”
那边停了两秒,纸页翻了三下,停住。
“能。”她说,“而且比你想的更早。”
“早到哪一步。”
“明天上午我把东西发你。”她说,“今晚你别动。”
“我没动。”
“你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站在楼道里了。”她声音没什么起伏,“还有件事。手机是节目组发的,你猜这通电话有没有人听。”
电话挂了。
我把台本那页整张撕下来,对折两次,塞进笔管。这支圆珠笔是我妈塞我包里的,笔杆比一般的粗,塞一张纸正好。
手机亮了一下。我妈的号,两个字。
“睡觉。”
关机四个小时,回来就给我两个字。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沈是谁。”
提示框跳出来,缩回去。又跳出来,又缩回去。
楼道里响起敲门声。
三下,停,再两下。
跟老康刚才,一模一样。
我没动。
门外那人很有耐心。敲到第三遍,一个女声开口,客气得像背过稿。
“江先生,节目组例行采访。”
我把笔管在手里捏紧。
节目组从来不半夜做采访,也从来不敲这栋宿舍楼的门。这半个月所有临时加给我的戏,都挑我一个人在的时候。
我走到门边,没开。
“几点了。”
“两点十七。”
我握着门把的手停在那儿。
门里门外隔一层木板,同一个时间。
“江先生?”
我把门拉开了。
她站在门口,一手提着节目组的文件袋,一手插在兜里。工牌挂在胸前,上面印的不是名字,是一串编号,右下角盖了个当天日期的戳。
“宣发统筹,例行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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