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破绽 (第2/3页)
的挂的是青槐文化节的通行牌。你哥公司接待谁,要用文化节的证进地下库?”
他张了张嘴。
“还有,”我补了一句,“黑的那台挂的是上个月中旬车生活展的临时进场条。两个牌,都不是自己的。”
后排有人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又递给旁边的人,两人凑着头看屏幕,谁都没出声。台子侧边有个穿反光背心的男人,脖子底下挂着蓝色工牌,一直等节目组签单。他把单子往腋下一夹,往前走了半步。
“那台白的。”他指了指大屏,“昨天下午刚从我们库里出去的。尾灯后面有道划痕,那道是我们家的老伤,一直没修。”
我心里咯噔一下。
第五辆为什么没跟出来,我原以为是有人把它扣在了外面。现在不用猜了,它本来就不是他的。
裴子豪脸上的笑收得很干净。
花衬衫男抢着接话,声音比刚才小一半:“租的车也不丢人,租的车也是钱,豪哥这排面是真的。”
“排面是真的。”我说,“车不是。”
棚里没人接这句。
刚才跟着起哄的几个人,一个低头看鞋,一个转身跟经纪人说话。前排那位女嘉宾一直在翻自己的提示卡。
郑恒在监视器后面动了。他捏着耳麦说了句什么,导播抬了下手,又放下。
场记举着牌子从侧边跑进来,上面写着“下一环节”。
我看了郑恒一眼。他没看我,手指在平板上划。
我把话筒放回台子中间:“导演催了。豪哥,照片能撤了吗,挡着大屏。”
裴子豪看了我两秒。
“江叙。”他说,“今天这话,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我说,“怕的就是转头忘。”
下一环节是三分钟双人互动。我按流程走完,没多一句。裴子豪全程没看我,只在收尾时把椅子往后拖了半步,跟他搭档换了位置。
这一段一定被切。郑恒手底下的人,切这点东西用不了一分钟。
可这回没切。
我换机位的时候扫了一眼监视器墙。最右边那台一直在跳,跳的是推流状态。
返场这一场不是节目组自己的信号,是平台 联合的流。要切一组机位,得走平台那边的技术,不是导播按个键的事。
场记又跑了一趟,这回是往郑恒身边跑的。
我回后台,路过侧门的时候,郑恒正站在门边打电话。
他背对着棚,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见三个字。
“知道了。”
电话挂了他也没回头,先把平板翻了个面扣在栏杆上,一只手还压着。他站得很直。
我走下台阶,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陆晚棠只有一行字。
“崇远堂那边动了。”
我把这行字看了两遍。
上回她给我发消息,是问我裴家和崇远堂什么关系。
这回她不用问了。租来的三辆车能上热搜,最多让裴子豪的脸丢三天。崇远堂不一样,这三个字本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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