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血珠渗进玉片纹路 (第1/3页)
血珠渗进玉片纹路,莲花疤猛地一缩。
青石上的字开始变化,苔藓底下浮出更深的刻痕,被他的血泡软了。不是“叛“,是“叛逃者归,井开三日“。字迹潦草,刻的人手在抖,或者刻的时候正在跑。刘三斤把玉片按进掌心,莲花疤的跳动和玉片产生共振,嗡的一声,不是耳朵听到的,是骨头在震。
照影灯的光扫到青石边缘,绿得像脓。
他把脸压得更低,鼻尖蹭到石缝里的土,土是腥的,混着腐烂的甜。莲花疤的震动顺着胳膊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眼前忽然炸开一幅画面,不是记忆,是玉片里封着的东西,三百年前某个人死前塞进去的。
井。不是这口井,是更深的井,井底没有漩涡,是实的,是土,土里埋着东西。有人跪在井边,背影瘦削,穿粗布短打,料子更旧,补丁摞补丁。那人在哭,肩膀一抽一抽,没有声音,画面是哑的。他手里捧着襁褓,襁褓在动,在哭,同样没有声音。
画面断了。照影灯的光柱擦着他后脑勺过去,绿光把竹影投在青石面上,那些影子在动,不是风吹的,是灯芯里烧的东西在挣扎。刘三斤屏住呼吸,莲花疤的震动也屏住了。
“这边没有!“
“往溪边追!影桥往溪边落了!“
脚步声杂沓着远去,锁链声像蛇在草里游。刘三斤数着莲花疤的跳动,三跳之后撑起身体,后背的疼从脊椎往两边炸,像有人用钝刀刮骨。他咬着牙没出声,舌头抵住上颚,血从嘴角渗出来。
青石上的字还在变,血渗得越多,浮出来的刻痕越深。最后一行是小字,挤在井沿图案的角落里:“玉合则井开,井开则影归。林氏后人,慎。“
他抠玉片的手指僵住。半片玉,另外半片呢?
三天前崖道上,红线瘴气发作前,有人在他耳边说“别碰那玉“。那枚玉他碰了,融了,化进掌心里变成莲花疤。现在这半片是嵌在石头里的,纹路吻合,像同一个模子扣出来的。谁分的?谁刻的?谁把“慎“字最后一笔拖那么长,像临死前手滑了?
远处照影灯的光从三个方向包过来,绿的,像坟地里飘的鬼火。刘三斤把玉片揣进怀里,贴着心口,莲花疤的跳动和心跳错开半拍,两个节奏打架,打得他胸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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