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侯亮平的质问 (第2/3页)
表现最好的一个,但也不是最拉胯的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陈海一边想着,一边穿过院子,朝反贪局那栋楼走去。他刚走到反贪局大厅门口,还没来得及迈进去,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喊:“陈海!”
陈海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就看到侯亮平从走廊那头快步走了过来。侯亮平几步就到了陈海面前,站定之后,没绕任何弯子,开口就是一句:“陈海,刘新建是不是招了?”
陈海愣了一下。他站在大厅门口,看着侯亮平那张绷得紧紧的脸,心里飞快地转了一圈,随即想了起来,倒是把侯亮平给忘了。刘新建那边一突破,他一门心思都在汇报和抓人的事上,从头到尾没想起来跟侯亮平通个气。
他侧过头,环视了一圈大厅,发现反贪局不少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朝这边偏了过来。
陈海收回目光,看着侯亮平,语气平稳而简短:“跟我来办公室。”他说完这话,没有再多解释,转过身径直朝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侯亮平跟在他身后,步子比刚才慢了几分,但那股子急切劲儿一点没减,跟在后面的脚步声又急又重。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陈海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伸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坐吧。”
侯亮平没有坐。他就那么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地落在陈海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质问:“陈海,刘新建是不是招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
陈海见他这副架势,也就没有继续隐瞒,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而直接:“刘新建确实招了。赵瑞龙那边,也已经落网了。”
侯亮平几乎是立刻就炸了。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手在桌沿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陈海!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你明知道我也很需要这个功劳!刘新建这条线,我跟着跑了多久?刘庆祝那边查了那么久没结果,我这边就指望着刘新建的口供能带出点东西来,你倒好,人招了你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
陈海听到这番话,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下来。他抬起头来,目光冷冷地落在侯亮平脸上,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侯亮平,你问我为什么不通知你?那我倒要问问你,上次刘新建的审讯,是谁上来就把赵立春三个字拍在人家脸上的?”
侯亮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陈海已经抬起手来,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要不是你横插那一杠子,刘新建第一场审讯就能拿下来,用得着拖到现在?你知不知道那场审讯之后,我们花了多少工夫才把刘新建的防线重新撬开?”
“陆亦可带着人熬了多少个通宵?林华华一个女孩子,跟着跑了多少趟银行、调了多少份流水?这些活是你干的吗?你在哪儿?你跑去找刘庆祝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又沉了半度,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和直白:“现在丁义珍那边也已经吐了口,中纪委已经来人把李达康带走了。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李达康一倒,赵瑞龙一落网,赵立春那边就要被发起审查了。汉东这盘棋,已经走到收官了。”
“这个节骨眼上,刘新建交代出来的那些东西,只能算是边角料了。谁还稀罕?”
侯亮平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恼,可陈海说的每一句话都堵在他心口上,让他反驳不出来。
陈海继续说下去,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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