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收回丹书铁券 (第1/3页)
谨身殿外头的地面上跪了黑压压一片人。
李善长跪在最前头。
他身后跪着陆仲亨、费聚、吴祯,再往后还有七八个叫不上名号的中低等侯爷伯爷,一个个脱了锦袍换上当年从军时的旧行头,有几个实在找不着甲了,就穿了件粗布对襟短褂,膝盖往砖地上一磕,谁也不吭声。
门口值守的锦衣卫看的一愣一愣的。
毛骧站在殿门内侧。
朱元璋坐在案后批折子,丝毫不在意外面的一切。
“让他们跪着。”
日头从东边慢慢爬到正午,又从正午到了傍晚,殿外头的人一动没动。
陆仲亨膝盖骨顶在青砖上,裤腿底下渗出一片暗红。
费聚嘴皮子干裂了,舌头舔了好几圈,硬是没敢喊一声渴。
朱标从东宫那头走过来,在殿门扫了一眼地上那片花白脑袋,叹了一口气,掀帘子进了殿。
“父皇,外头跪了快四个时辰了,韩国公年纪太大,怕是撑不住。”
朱元璋把朱笔搁在砚台边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撑不住就抬回去,没叫他来。”
朱标走到案前,正要再说什么,殿门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靴底声响。
内侍匆匆前来禀报。
“陛下,曹国公求见。”
“让他进来。”
李文忠大步走进谨身殿。
他手里捧着一个东西。
黄绫包袱皮裹了三层,露出半截铁锈色的边角。
丹书铁券。
李文忠走到御案前五步远的地方跪下去,把那块铁券举过头顶。
“臣李文忠,请陛下收回曹国公府的丹书铁券。”
朱元璋盯着他外甥,愣是过了好一阵才出声。
“保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臣清楚。”
李文忠跪的笔直,两只胳膊举的纹丝不动,那块沉甸甸的铁券在他手心里压出两道红痕。
“这东西搁在家里,就是一个祸害。”
“祸害?咱给的免死铁券是祸害?”
李文忠把铁券往前送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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