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收回丹书铁券 (第2/3页)
“陛下,恕臣直言,这块铁券摆在功臣家中,人人心里想的不是报效朝廷,想的是只要不造反,旁的事怎么干都有这块铁兜着底。”
“占田、夺渠、私设盐卡、纵容家奴打杀百姓,哪一桩不是仗着这块铁壮的胆?”
“陛下当年驱除鞑虏,为的是天底下受苦的老百姓不再被人当牲口使,可如今这帮拿着铁券的人做的事,比旧元时还过分。”
朱元璋但没有打断他。
李文忠吸了口气,继续说道。
“他们在战场上拼命是功,残害百姓是过,功过不能相抵,臣请陛下将发出去的丹书铁券尽数收回,该怎么惩处就怎么惩处,别再让这块铁替他们挡刀了。”
朱标站在侧面,两只手攥在袍袖底下。
朱元璋慢慢靠回椅背上,看着李文忠举在头顶的那块铁券,目光从铁券移到外甥的脸上。
“保儿,你替你自己说话,还是替外头那帮人说话?”
“臣替大明说话。”
“臣十二岁起跟着陛下从滁州打到大都,一路上见过太多被鞑子欺负的没了活路的百姓,当年臣挥刀砍人的时候想的就一个念头,往后老百姓别再过那种日子了。”
“臣看过卷宗,那些军户,断了手断了腿的老卒,给大明卖过命流过血,到头来连一条官渠的水都喝不上。”
“这跟当年元廷有什么两样?”
朱元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
他站起来,走到李文忠面前,伸手把那块铁券从外甥手心里接过来。
铁券入手冰凉,沉的硌掌心。
朱元璋翻过来看了看,金漆斑驳的券面上刻着“曹国公李文忠”几个小篆,下面是“免死一次”的刻文。
他把铁券攥在手里,没还回去,也没说话。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像是跪久了撑不住歪倒了。
朱标上前一步。
“父皇。”
朱元璋转过头看着长子。
朱标跪了下去。
“儿臣替外头那些人求一句话。”
“说。”
“他们做的混账事,儿臣不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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