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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进取潼关,奇袭黑石

    第434章 进取潼关,奇袭黑石 (第2/3页)

军,亦是谨慎之人,文长自可无忧矣。

    「倒是伯约你,麾下虎步军如今可堪一战否?」

    自姜维归义以来,丞相便察觉到这个凉州上士甚敏於军事,深解兵家要意,既有胆略,又心存汉室,才过於人,乃将自己的治军、用兵之法毫无保留地传授於他。

    姜维当即抱拳凛然道:「丞相命维教虎步兵五六千人,维日夜不敢懈怠,将士依丞相所教之法操练旗鼓阵法,习练弓马,等的就是今日!

    「将士操练已精,唯缺一战,磨其胆勇!如今正是建功立业之时!丞相宽心!」

    丞相朗声而笑,连道几声好字。

    ..

    深夜。

    两百里外,陕津。

    大河奔腾,水声隆隆。

    由於夜里气温要比白日更冷的缘故,大河里顺流漂下的冰块已经少了很多。

    但即便如此,仍不时有磨盘大的浮冰躲过了魏军士卒的挑拨,撞在渡口栈桥上砰砰作声。

    两岸簧火数以百千计,把大河两岸照得亮若白昼,营养不良的士卒即使夜盲,经过这几日临时补充的肝脏血肉及几个时辰的适应,也已渐渐能看见东西了。

    火光照着河面,照着渡船,照着岸边黑压压的人群,也照着司马懿那张没甚表情的脸。

    此刻的他立在南岸一块大石上,身後是密密麻麻的篝火营帐,身前是滚滚东去的大河。

    夜风从河面上狂暴地吹来,又裹挟着流凌的森然寒气,即使他披着狐裘大,依旧把他整个人吹得微微颤了起来。

    船工们撑着长篙,在浮冰间艰难地穿行。

    一艘渡船靠了码头。

    又一艘渡船靠了码头。

    第三艘船即将靠岸时,一块硕大的流凌径直撞到船身,碰撞产生的闷响与浪声,直吓得刚刚跳上岸的士卒抖了几抖。

    那艘船剧烈摇晃,几欲翻覆,船上几十士卒立足不稳,七八个士卒栽进了水里,几人只在冰水里扑腾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几人挣扎着扣住船舷,船上的人还不及将他们捞起,上游的浮冰便又撞了过来,把他们撞得翻了个身,又顺流而下,最後被大河吞食。

    船上幸存的士卒敢怒不敢言,踩着跳板登岸,冻得瑟瑟发抖,手脚耳朵都生了疮,上了岸便被岸边的军官引到一旁,围着篝火坐下。

    司马懿把目光收回来,问身侧的州泰:「今夜过了多少?」

    州泰答:「明公,自戌时至丑时,四个时辰,共过了十二船,约四百余人。」

    司马懿听到这个答案也不说话。

    四百余人,比白日里过得还多些,但也多不到哪去,一昼夜下来,能过三千人就算不错了。

    三里宽阔的大河,没有桩子,浮桥也就无从谈起。

    渡船只有这麽多,船工只有这麽多,河水太急,浮冰太多,船不敢满载,一次只能渡三四十人,就这样方才那一船还翻了七八个,这还是几日以来有了经验的前提下。

    从前日午时开始渡,到现在也不过渡了八千余人,而折在河里的少说也有六七百。

    近乎十一之数。

    司马懿虽也知道这个非战斗减员的人数有些离谱,却也不管这些,只继续催促过河。

    天快亮的时候要起河雾,到时河面什麽都看不见,无法处置流凌,船更没法渡。

    对岸的人只能让他们就地驻守,等河雾散了再说。

    司马懿正想着,东方隐隐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骑从东边奔来,马上的人翻身下马,踉跄着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司马懿面前:「骠骑将军!」

    「征西将军程喜来了!」

    司马懿眉头一皱。

    过不多时,便见火光里奔来数骑。

    当先一人翻身下马,大步走来,脸色很是不佳,便是那位失了函谷关的征西将军程喜了。

    其人走到司马懿将纛近前,也不开口与司马懿寒暄,只红着脸硬着脖子道:「司马仲达!

    「弘农、陕县乃我之辖地!

    「你职在河东、潼关,既无陛下之命,竟敢擅自调动潼关之军?你意欲何为?!

    「难道你也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

    他声音里的怒意简直压抑不住,天子命他监视司马懿,如今司马懿越过了西面的弘农,直接带着人马杀到了陕县,教他如何不惊不怒?这厮真要想犯上作乱,那他恐怕当真就要死在渑池了。

    围在司马懿将纛左右烤火的精兵都转过头来,面色不善。

    要不是程喜这厮失了函谷关,他们何至於要强渡大河?何至於要驰援洛阳?

    司马懿脸色也是一沉,盯着程喜看了半晌,真想大骂几句,却也觉得无济於事,只能愠怒着道:「陛下远在宛城,去河东八百余里。

    「你程申伯把函谷关丢了,王命断绝,陛下纵是有诏於我,也须自轵关道传至河东!

    「我收到诏令再动身,洛阳恐怕都已丢了!谁担当得起?

    「征西将军,征西将军——你屡屡覆军失地,乃使国事危殆至此,我不引兵又待如何!

    「」

    程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仍然狡辩着道:「非是锺元常所任谷城守将徐盖无能,使谷城失陷,溃卒席卷,我函谷焉能失守?!

    是非过错,自有陛下决之,你无权问我!」

    司马懿不由冷哼了一下,也懒得在此时跟他多作计较,只依旧带着浓浓的愠怒着道:「国事危急至此,汝过甚矣。

    「速速命你麾下之军听我调遣,或还可救你大罪之一二,你麾下还有多少人马?」

    程喜脸色变了又变。

    他麾下人马听司马懿调遣?

    天子让他驻守弘农、函谷一线,本就有监视司马懿之意。

    如今他麾下将士要是真听命於司马懿,真要是立了功,那以後这兵是谁的?听谁的?

    他梗着脖子道:「司马仲达,我奉天子之命镇守渑池,岂能————」

    「事已急矣!」司马懿厉声将他未尽之语打断,道,「你且随我一起驰援洛阳!」

    程喜愣了一愣。

    一起驰援洛阳的话,那他的兵就还是他自己带着,只是需要他配合司马懿下令作战。

    他想了许久,终於点头。

    「你还剩多少兵马?」

    「渑池有——一万两千,弘农、陕县各有郡县兵两千,弘农典农中郎将还有屯田兵两千。」

    司马懿点点头,指着大河以北:「对面还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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