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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火刑净化

    352:火刑净化 (第2/3页)

派眼里都绝对不是什麽能被轻易接受的东西......好像有点绝对了,至少现代的南朝和日本有不少小教会和撒旦教会觉得这雕像让他们欢喜。

    而哪怕此地是信仰复杂,异教与基督教交织的立陶宛边地,像这样一件带着明显邪异气息的物品,也足够让所有人本能地生出厌恶与惊惧。

    於是,女巫这个名号,立刻就扣在了让娜头上。

    这个词一旦出现,接下来的一切便都顺理成章了。

    这些年镇子里发生过的异常、冲突、纠纷,甚至某些本来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都开始被人重新翻出来,强行安在了她头上。

    为什麽这麽多男人会为她发疯?因为她是女巫。

    为什麽她会那样放纵?因为她是女巫。

    为什麽有人跟她亲近後就家宅不宁、夫妻争吵、兄弟反目?因为她是女巫。

    对啊,可不是麽?

    女巫放荡一点漂亮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逻辑最容易被人接受,因为它帮所有人都找到了一个省事的解释,也帮整座城把这些年积压的恶意与偏见,欲望与恐惧,全都找到了一个可以集中攻击的对象。

    城里的基督徒对此尤其厌恶,他们本就对这种混乱放纵的风气抱有敌意,如今再看到一个疑似通敌,又与恶魔崇拜有关的女人,自然更加反感。

    而自始至终,让娜都没有为自己辩解。

    她平静地接受审讯,接受那些越来越夸张的流言,没有表现出丝毫抗辩的打算。

    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从已有的线索来看,池田锐不得不猜想,她是不是故意的?那封信就是故意被发现的,包括双面之像。

    但为什麽要这样做?那封信是不是代表了什麽暗号吗?

    池田锐暂且能想到的解释,就是让娜实际并不站约翰这边,她之所以带着双面之像跟着约翰离开,来到这里,一切都是尼古拉的布局与命令。

    更阴暗一点想,约翰的死,或许也和她脱不开关系。

    自始至终,让娜都在执行尼古拉的计划。

    尼古拉不知道如何说服了条顿骑士团,让他们来攻陷克尔纳韦。

    而那封信就是引线,代表着某个计划正式启动。

    可...就目前让娜现在的罪名......立陶宛大公本人来了都够喝一壶的。

    死了又该怎麽执行计划?双面之像也会落入他手,总不能说......死亡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通敌叛国+恶魔崇拜+放荡不堪,最後的罪名倒是成了添头。

    在这个年代,背上这种罪名,那麽她的结局不难猜。

    到现在,最难的剧情其实已经过了,就是通过各种选择试错让让娜在克尔纳韦这麽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成功活过这十年,不行差踏错。

    最後不论怎麽做,都会导向这个结果,因为一切都是让娜的计划。

    所以到了这里,属於操作的部分,其实已经结束。

    剩下的剧情,大概不再需要玩家试探判断,也不再留给人任何能够扭转局面的余地。

    能做的,唯有见证这段埋藏已久的历史。

    在让娜被定罪之後,贵族法庭很快正式下达了宣判。

    一条条罪名被堆叠在一起,把这个女人从生前到死後都钉死在耻辱柱上,不留下半点可供翻案的地方。

    不出意外,放荡的叛国女巫让娜最终被判处中世纪经典套餐火刑。

    在这个时代背景下,这样的结局本就是最顺理成章。这里不是後世那种把火刑和猎巫绑定的时代,在中世纪火刑本身就不罕见,它也不是为了显得对方多麽邪恶,而是这个时代的人就这麽淳朴地认为,火焰不仅能够带来痛苦,也能净化一切。

    行刑当天,天色明亮。

    阳光落在木屋和道路上,把整个克尔纳韦照得亮堂。

    让娜被押了出来。

    她被五花大绑,双手反缚在身後,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囚衣,头发也被剃了,完整露出苍白平静的脸庞。

    她比玩家此前看到的任何时候都更瘦,可她依旧没有露出狼狈的神情。

    既不哭喊,也不挣扎,就连抬头看向街边群众的动作,都显得从容。

    很快,她被押着游街示众,这也是程序的一部分。

    让这座城里的人都亲眼看看通敌者、恶魔崇拜者最终会被如何对待,以此达到惩戒与警示的效果。

    街边早已挤满了人。

    愤怒厌恶皆有,也有只是单纯凑热闹。孩子被大人抱在怀里,伸长脖子看。酒馆里的闲汉早早出来,占了个好位置。那些曾经与让娜有过接触、交易的人,此时大多都混在人群里,表现得更加愤怒,希望藉此摆脱干系。

    还有人朝她吐口水,像是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从来站在乾净的一边。

    而被一同带出来的,还有那尊双面之像。

    它被装在牢固的架子里,由几名卫兵抬着。那恶魔面哪怕在白日下依旧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性,光是远远看一眼,都足以让很多人本能地後退半步。

    於是人群里的厌恶又更浓了一层。

    「恶魔的东西!」

    「烧了它!」

    「连同那女人一起烧掉!」

    这样的喊声越来越响。

    最终,队伍来到了城镇中央的广场。

    那里本就是克尔纳韦唯一能容纳最多人的公共空间,也是让娜近些时日频繁前往,做那些玩家看不懂之事的地方。

    广场中央,火刑架早已搭好。

    下方堆满了柴薪,层层叠叠,早就准备妥当。

    而在火刑架旁,一名身着较好衣饰,明显具备贵族身份的男人,正与一位祭祀并肩站着。

    这场审判,显然要以最正式的姿态完成。

    很快,贵族模样的人在一片逐渐安静下来的广场上,开始高声用简单的话语复述一遍让娜的罪状。

    从让娜的来历可疑开始,到她在城中蛊惑他人、引发争斗的种种流言,作为一个女人却毫无羞耻地以身体游走於多人之间、败坏道德秩序...

    在这个过程中,人群的情绪也被一点点重新点燃。

    每当念到一句,底下便有人附和,有人咒骂,有人愤怒地高喊「烧死她」。

    终於,念到了最後。

    那名贵族模样的人高声道:

    」

    .此判决为神意与国法所认可!」

    短暂的一瞬静默後,广场彻底炸开。

    「烧死她!」

    「烧死女巫!」

    「烧死她—!」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地面都开始震颤起来。

    在那鼎沸的人声里,长官抬起手,示意人群稍稍安静,随後走到让娜面前,照惯例给了她最後一次开口的机会。

    「你还有什麽话要说吗?」

    让娜抬起头,她的目光缓缓掠过广场,最终落在人群之中一个格格不入的小小身影上。

    那是她的儿子。

    他显然是被硬带过来的,此刻被卫兵控制在一旁,脸上满是惊恐与茫然。年纪还太小,让他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麽。他只是本能地觉得害怕,想要挣开,想朝母亲那边去,可小小的身体根本挣不过成年人的手臂。

    他不知所措,脸上还带着哭过後的湿痕。

    让娜看着他,神情终於出现了一点轻微的变化,像是在生命最後最後一刻,从坚硬外壳里漏出的一丝淡淡的柔软。

    然後,她开口了。

    「对不起。」

    她顿了顿,依旧看着那个孩子。

    「但这是必要的牺牲。」

    长官皱了皱眉。

    这句话显然不在他熟悉的遗言范畴里。

    既不是请求宽恕,也不是诅咒众人,更不是临死前的忏悔。它听起来像在道歉,又不像。这是什麽意思?牺牲谁?为了什麽牺牲?

    长官没听懂。

    不过,也没关系。

    只要她不是趁机发表什麽煽动性的挑衅言论,不是当众亵渎神灵或者咒骂贵族,那遗言说得古怪一些,也无非是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罢了。

    而且从字面上听,似乎勉强还能算认错?

    虽然已经晚了。

    长官没有深究,只冷淡地摆了摆手。

    「行刑吧。」

    命令一出,几名执行者立刻上前,将让娜押往火刑架。

    她被重新绑得更紧,粗糙结实的铁索一圈圈勒过身体,把她固定在那高耸的木架之上。底下的柴薪堆得极高,从腿边一直垒到腰际,显然是经过精心安排,既保证火势足够,又能尽可能拉长焚烧带来的痛苦。

    与此同时,那位祭祀也开始进行某种仪式。

    池田锐看不懂那具体属於哪个神系。

    毕竟这里信仰复杂,立陶宛本地、东正教、天主教影响彼此交错,许多仪式内容早已不是後人所熟悉的公测版本,属於测试服玩家。

    只见祭祀口中低诵着什麽,跳着什麽,而後,他郑重地将那尊双面之像放在火刑架之下。

    那显然是特地腾出来的一处位置。

    不与让娜完全同列,却又要确保它会在同一场火焰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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