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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活王八林冲,抢宝钗婚事

    第514章 活王八林冲,抢宝钗婚事 (第2/3页)

投那梁山泊北边沧州的柴大官人!那可是正经八百的後周柴世宗嫡派子孙!最是仗义疏财,专一结交天下好汉,怜惜落难的英雄。你只消报上我宋江的名号,他看在哥哥薄面,定会与你个安身立命的所在,好酒好肉管待,强似在此受这鸟气!」

    宋江眼珠一转,又拍着李逵肩膀安抚道:「好兄弟,你且耐住性子,等山上这阵邪火消了,风平浪静,哥哥自会寻个由头,亲自下山接你回来!断不会教你流落在外!」

    李逵挨了打,咧了咧阔嘴,瓮声瓮气应道:「罢罢罢!俺铁牛信得过哥哥!哥哥说甚便是甚!只盼哥哥莫忘了今日言语,早早来接俺!」说罢,胡乱裹了裹伤处,扛起板斧,一步三回头,骂骂咧咧地下山奔沧州去了。

    待到送走了这莽撞的黑煞神,宋江回转聚义厅,心下稍安,擡眼却见那插翅虎雷横立在廊下,今日是他执勤。

    宋江心窝里猛地一动,暗道:「此人倒是一条臂膀,虽说和晁盖情谊不错,可也和我是旧识,不妨拉了过来!」

    脸上立时堆起春风般的笑容,几步上前,亲热地挽住雷横的手臂,高声道:「雷都头!多日不曾亲近!你我都是郓城故旧,骨肉一般的情分!今日无事,定要痛饮几杯!」

    又转头命人去唤吴用:「学究也来!我们兄弟正好叙叙乡情!」

    酒过三巡,菜添五味。

    宋江觑着雷横面皮微红,便故作随意,举杯问道:「雷都头,今日怎地不见朱仝兄弟?他如何去了?」雷横正夹着一块肥肉,闻言一愣,筷子停在半空,含糊道:「朱仝哥哥?他……他如今在清河县里,谋了个巡检的职事,倒也安稳。」

    宋江一听,心中暗喜,连连顿足道:「哎呀呀!糊涂!真真糊涂!朱仝兄弟何等奢遮的好汉!放着这梁山泊替天行道、大碗吃酒肉、大秤分金银的快活日子不过,却去受那鸟官府的腌攒气,做个甚麽鸟巡检!那点微末俸禄,连个品级都无,买酒都不够!岂不是明珠暗投,龙困浅滩?可惜!可叹!」

    他目光灼灼盯着雷横,「雷都头,你与朱仝兄弟最是交厚,何不修书一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他劝回山寨?我们兄弟一处聚义,岂不快活?」

    雷横听得宋江如此说,脸上神色古怪起来,支吾道:「这个……他既已得了官身,怕是不肯……」宋江还要再劝,旁边智多星吴用早已看透宋江心思。

    他轻摇羽扇,嗬嗬一笑,接过话头道:「公明哥哥爱才心切,所言极是。朱仝兄弟确是屈才了。雷都头一人去劝,或恐力薄。弟弟我不才,愿陪都头同走一遭清河县。凭你我三寸不烂之舌,陈说利害,再念及往日情分,想那朱仝兄弟是个明白人,定能回心转意,重归山寨,共襄义举!」

    宋江见吴用如此知趣,主动请缨,正中下怀,不由得心花怒放,拍案大笑道:「妙哉!妙哉!有学究同往,此事必成!如此,就有劳二位贤弟辛苦一趟了!事成之後,梁山定有重谢!」

    雷横一脸的古怪,只是抱了抱拳,用可怜的目光看着吴用!!

    大官人踱至李纨小院,四下里静悄悄的,连个应门的丫头也无。原来府上宝玉挨打,真真是塌了天的大祸事,连这僻静院里的素云、碧月,也叫李纨打发去前头帮衬了。大官人心中了然,也不通传,迳自挑帘进了内室。

    只见李纨正歪在榻上,她身上只松松罩着一件雪青素缎的直裰,宽袍大袖,分明是姑子清修避暑的样式,偏生叫她这已然被大官人浇灌的逐渐丰腴的身子骨一撑,硬生生穿出了几分风流妖娆来。一盏豆大的孤灯搁在案头,映着她低垂的粉颈。

    手里捻着佛珠儿,樱唇微动,念念有词。

    只是每随着木鱼「笃」地一响,便是一颤,薄薄的绫衫儿泅出两小团深色的湿漉漉的印子来,紧贴着肌肤,腻腻地贴在心窝处,

    猛听得门帘响动,李纨唬了一跳,擡眼望见是大官人,慌忙要起身,可那两团痕迹瞬间更明显起来,招摇着连内里都透了出来。

    她登时臊得满脸飞红,手忙脚乱地扯了衣襟去掩。可更提醒了她这几日,哪一回不是这冤家,弄得空空如也?此刻遮掩,倒显得矫情,更添了几分此地无银的羞窘,欲盖弥彰,反倒勾得人心头火起。大官人笑着慢悠悠问道:「怎地连素云碧月也不在跟前伺候?」

    李纨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颤:「宝玉那边……听说打得狠了,人仰马翻的。我瞧着兰儿刚退了烧,睡沉了离不得人,便打发她两个去前头搭把手,应应急。」她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开,不敢与他对视。大官人踱近两步,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掩在衣襟下的起伏,又问:「兰儿可大安了?」

    李纨忙不叠点头:「烧退了,睡得正香沉。」

    大官人笑道:「大奶奶这身打扮……倒新鲜得紧。像是哪家庵里的姑子!」

    「官人……莫取笑……是、是为了兰儿。请…请痘疹娘娘保平安,须得斋戒清净几日……那住在拢翠庵的妙师父,今儿也过来念了经,还……赠了这经书和几件衣裳……说这样才显得心诚……」她说着,下意识地用手去掩那湿透的胸口,却又觉得徒劳,

    大官人轻笑一声:「兰儿睡了,他娘亲……也该安歇了。」

    这话像带着电,李纨身子猛地一哆嗦,腿脚都软了半截。哪里还站得住?竟是身不由己,乖乖的软绵绵地就朝旁边的书案上伏趴下去,腰肢塌陷,臀儿微微撅起,将那素绫袄儿绷得更紧,透出一段腴白的腰臀曲线来。

    她把滚烫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细又抖,带着哭腔:「官人……不、不可再…多多一截了…奴後来下半夜都难过……」

    大官人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後,低笑道:「我的好奶奶,这话可冤煞人了。要多一截的不是你麽。」

    这晚。

    贾府里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按下不表。

    转眼到了第二日,大官人收拾停当,乘了轿子,带着李宝众人,直往开封府衙门里来。

    刚下得轿,那府判赵鼎早已得了消息,三步并作两步,迎将上来,叉手唱喏道:「大人!紧要公文到了,下官不敢怠慢,特在此恭候。」

    大官人「嗯」了一声,眼皮也不擡,伸手接过那封还带着火漆印的文书。

    拆开一看,白纸黑字:

    敕门下:

    朕承先帝之遗业,绍履丕图,常以邦计为念。

    日者,有司屡奏,缘海诸路私贩日炽,舶商诈匿禁物,不遵市舶之令,公凭匿而不领,铜钱载以漏下,以致岁课亏耗,蕃货不通,深为蠹国殃民之患。

    推忠保节功臣、三品正奉大夫、检校礼部尚书、上护军、天章阁学士西门庆,素习海务,晓畅水势,可堪选用。

    朕特降御笔手诏,擢授「提举沿海诸路缉走私舶使」,许之便宜行事。

    尔其膺此重任,宜振肃号令,申严法禁,专一缉捕沿海诸路一切违禁走私舟船。

    凡未经所在市舶司给据公凭,私载铜钱、金银、军器出界,及擅入未禁地分,或潜与北界贸易者,悉听缉拿。

    凡获私货,并依律没官,纳之府库。

    一、责成岁课:

    尔部每岁缉获走私非法之船货所入,及所罚银钱,须尽数登记造册,於年终解赴京师,合计不得少於五十万两白银,以充国用,补岁费之阙如,佐边储之急阙。

    每年冬至前三日,造具收支流水、货目估价、人员名册三本,分上尚书省、户部、提举市舶司,仍关御史照察。

    二、船队兵额:

    缉私船队,自募舟师,打造巡船,专一缉捕诸路走私漏税船只,战船不得超过二十只,务求坚固精利,以利水战追捕。

    船上差拨禁兵水手,总计不得超过千人,一切应用军器、器械,并依禁军条例支拨备用。

    尔得自行招募精熟水势之沿海艄工、枪手、弩手,充当缉捕事宜,招足之日,所募之人须具姓名、本贯、三代履历,申枢密院给帖、关报经略安抚司。

    三、禁约事宜:

    凡海船出入港澳,必呈验市舶司所给公凭与物货名数。

    有公凭、无违碍:即时放行。

    无公凭,或公凭与载货相左,则先押回就近市舶务寄收船货,依法勘会。

    若拒捕、放火烧船、夺舟奔逸,许以巡防盗贼法格杀勿论。

    凡孥到船货,先具事因申提举市舶司与转运司,并关报本州判决,不得自立刑狱。

    若涉铜钱外流、硫磺硝石、军器、人口等大禁,当日兼报提刑司。

    呜呼!市舶之利,以助国用,以通远人。

    以西门庆膺此重任,东南海道清,则国课溢,若能肃清奸弊,风清弊绝,朕不吝褒崇之典。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御笔手诏

    大官人捏着那纸文书,心头却似风吹过水面,只略略起了些波纹便平复了。

    纸上那些冠冕堂皇的约束条款一

    什麽即时放行,什麽依法勘会、什麽不得自立刑狱!

    这些在他眼里,不过是些糊弄人的官样文章。

    这大海茫茫,无边无际,真要在那烟波深处做些手脚,弄些勾当,天高皇帝远,哪个眼能看见?哪个手能管得着?

    这依法勘会,难不成还能追到龙王爷的水晶宫里去查帐?

    不过这郑皇後倒也手脚麻利,批得这般爽快。

    转念一想,自家又哂笑起来:

    若换了自己在那位上,只怕签押得还要快上三分!

    今日这权柄还在郑皇後手里,她能拿个主意和自己砍价,可说不得今日官家一时兴起,要自家披览,她这手可就伸不进去了。

    这权柄啊!

    滑似泥鳅,抓又抓不住,放又放不下,想那郑娘娘坐在深宫里,心头怕也似滚油煎着,不知是何等滋味大官人当下也不露声色,将那文书折好掖入袖中,漫不经心地问道:「元镇,如今这汴京城里,正经的造船厂坞,设在何处?」

    赵鼎方才并未偷看那公文内容,哪里晓得大官人要造的是劈波斩浪的海船?只当是寻常官用舟楫,忙躬身回道:

    「回大人话,若论官家船坞,首推金明池大澳。就在这开封城西郊,新郑门外约摸七里地。那可是操演水军的御用池苑,池边设有大澳一一便是那能拖船上岸、干地修造的厉害去处,坡道滑移,甚是便当。莫说寻常舟楫,便是二三十丈长的龙舟、朦航巨舰,也造得、修得!」

    大官人听了,微微摇头:「非也,我要造的,是那能抗风浪、行远洋的海船。」

    赵鼎闻言一愣,说道:「大人!若是这等海船,金明池这池苑里养出来的蛟龙,怕是经不得真正的风浪。正经去处,还得是明州那等靠海的地界。不过……大人若要先看看样子,定下规制,金明池倒是可以先依样打造个小样,精工细作,等大人验看满意了,再按比例画出详图,快马送往明州督造,岂不两便?」大官人这才点了点头:「正合我意。」

    又想起越王,问道:「前番吩咐你统计那越王府上该赔付的数目,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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