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筹资 (第2/3页)
根绳。他掌着大市商籍、席牌、查验、柏记要在大市走货、要南运、要避开查验、哪一桩都绕不过他市舶司。
他后背霎时沁出一层冷汗、对陈飞常再无半分轻视、深深一揖。
“陈先生、是刘家的救命恩人。”
陈飞常扶住他、只说先救人。
他取九根乌沉银针、烈酒净过、先针魂门、本神、神庭三处、安神定魂、稳住老人被阴煞缠得将散的神识;又以清灵针气顺着经络、缓缓把缠在脉里的阴煞一缕缕往外引。
他守着医修只引不补的本分。
阴煞在老人脉里缠了半年、盘根错节、老人年迈、气血本就衰、猛攻猛补都受不住、他第一日只剥表层最活、最浅的一缕、中层根子留着、留作分两次再剥、宁慢三分、不伤一分根本。
半炷香起针、老人青灰的脸上回了一丝人色、眉头舒展、不再喊冷喊掐、安稳睡沉了。满屋下人又惊又喜、捂着嘴不敢出声。
刘衡在一旁亲眼看着老父皱了半年的眉头松开、再看陈飞常的眼神已截然不同。他是筑基修士、分明看得出这年轻行商针下那丝气、不是凡间针法;可人家不说、他也识趣不问、这年头有本事的方外人、谁没点不愿人知的底细、他只把这份惊与敬、重重记下。
陈飞常又嘱、撤下卧房所有旁人送的玉石摆件、暂都封到向阳处、白日开窗纳阳、夜里莫再让老人独宿、又留一剂安神化煞的汤药、以定心草、温阳几味配成、说隔日他再来、这病拖了半年、得不出三诊、一次剥不净、急不得。
隔日二诊、阴源已断、阴煞没了外援、成了无源之水。
他当着刘衡的面说、这等阴玉害人最是隐蔽、不见血、不动刀、只叫人慢慢亏空、一经查出病因、撤了源头、便断了根。他又嘱刘衡、把半年来所有外人送进老太爷卧房的东西、无论玉器、香料、枕垫、都清点一遍、凡夜里摸着冰凉、白日里越晒越暗的、单独封存、莫再留在人身边。
陈飞常再针魂门、本神、把中层缠着的阴煞剥出大半、又在足三里、气海几处轻针、引老人自身的气血回养。当日老人夜里便不再喊冷、掐精气的胡话也少了、能进小半碗粥、认人也清楚、拉着刘衡的手说了半晌话。
第三日三诊、陈飞常把经脉里最后残留的阴煞、一缕缕引净、又以长春引气诀、渡了一丝极温和的清灵之气、温养老人亏空了半年的根本。
起针时、老人手脚已回了暖、脸色由青转润、能由人搀着坐起、说话中气十足、还嚷着饿、要吃一碗热汤面。
满屋子人悬了半年的心落了地、刘衡的妻妾当堂抹泪、连声念佛;老人却攥着陈飞常的腕子、说这半年每夜黑影压身、他心里其实都清楚、就是喊不出、动不得、今日那黑影散了、他整个人轻快得能下地。
刘衡激动得双膝一屈、就要行大礼、陈飞常忙扶住。
“救死扶伤是本分。”他只说、“老太爷年迈、根基亏了、这百日里避风、避寒、静养、阳气自会回来;往后但凡来路不明的玉石摆件、切莫再往卧房里放、玉养人、也能害人、只看是谁给的、怎么给的。”
最后这一句、说得平淡、刘衡听在耳里、却重逾千斤。
刘衡问陈飞常要什么酬谢、金银、丹药、灵材、任他开口。
陈飞常坦诚、说他是北境来的外乡行商、这趟赶通衢大市、想进聚宝楼压轴、亲眼看看一件古物、只外乡人位卑、那竞拍席位与保证金、着实为难。
刘衡一听、哈哈大笑、连说这有何难。
他掌市舶司、手里每届大市都有几面发给贵宾与往来要员的席牌、持牌者免押保证金、径入压轴场、席牌的座次还在寻常买家之上。他当即取了一面亲笔签押、盖了市舶司印的席牌、双手奉上。
那席牌以一块温润玉片刻成、正面是聚宝楼的楼徽、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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